【單男·我】進門那一下,我幾乎忘了打招呼。晚晴——他們讓我這麼叫她——就坐在客廳那盞暖光燈下,一條裸色的連衣裙裹著身子,胸口那片飽滿被布料撐得起伏。她腳上一雙細跟高跟鞋,露出小巧白淨的腳背,一雙長腿裹在肉色絲襪裡,從裙擺下一路滑下去,油亮亮的。我腦子裡嗡的一下,只想立刻把她按在沙發上。可我記得阿哲提前發來的那條訊息:她慢熱,別一上來就毛手毛腳。於是我壓住那口氣,笑著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規規矩矩坐到了她對面。
【夫人·妻】他一進門,我就感覺到那道目光。不是那種猥瑣的、黏在身上的打量,而是很直接的、像被燙了一下的注視——從我胸口,落到我的腳,再順著絲襪一路往上。我臉有點熱,下意識把裙擺往下拉了拉,膝蓋併得緊緊的。阿哲說他人不錯,可我心裡還是發慌,慌到不知道手該往哪兒放。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眼睛卻怎麼都不肯落到他臉上,只敢從睫毛底下偷偷看他。
【先生·夫】我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既踏實又有點說不清的緊。晚晴慢熱,這我最清楚,所以我特意提前點了她最愛吃的那家,麻辣鮮香、她一吃就眉開眼笑的那種。我給兩個人分好餐盒,主動挑起話頭,聊些不痛不癢的——最近看的劇、愛吃的城市小館、他這一路怎麼過來的。有我在中間搭橋,氣氛鬆得很快。晚晴一邊吃一邊被逗笑,那雙一直躲著的眼睛,也慢慢肯抬起來了。
【單男·我】一頓飯吃下來,我幾乎快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會用手背去擋嘴,怕露出嘴裡的菜——那點小心思可愛得要命。我講了幾個自己出過的糗,把她逗得直擺手。等餐盒收拾乾淨,阿哲很自然地開口:「要不我們先玩個遊戲,暖暖場?」他從抽屜裡摸出副撲克,規則簡單——輸的人接受一個小小的要求。頭幾輪都是些無關痛癢的,捏捏臉、學個貓叫,笑聲把最後那點拘謹也沖散了。
【夫人·妻】遊戲玩到後面,那些「小小的要求」就開始越界了。先是他被允許摸我的腿——隔著絲襪,他的手掌溫熱,從我膝蓋慢慢往上,我整條腿都繃緊了,卻沒躲。再後來,是讓他低頭,隔著裙子的布料,輕輕舔我的胸口。那一下,我倒吸一口涼氣,指尖攥緊了裙擺。我知道阿哲就坐在旁邊看著,這個念頭本該讓我更羞的,可不知怎麼,一股又麻又熱的電流反倒從心口一直竄到了小腹。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重了起來。
【單男·我】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衣服已經被脫得精光,下面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畢竟為了今天,我把自己空了整整兩週。阿哲看了一眼,笑著對晚晴說:「要不,你先照顧照顧他?」晚晴臉騰地紅透,卻沒推辭。她跪到床邊,先是有點生澀地握住,然後低下頭含了進去。那一瞬間我頭皮都麻了——她的口活太好,包裹得又緊又軟,一路吞吐,卻半點牙感都沒有,像被一整片溫熱的濕意含住。
【夫人·妻】含住他的那一刻,我自己都有點驚訝——白天那個連眼睛都不敢抬的我,此刻正閉著眼,認認真真地做這件事。他很粗,很燙,我得張大了嘴才能含住。我換了好幾個姿勢:先是他躺著,我趴在他兩腿之間,一點點往下吞;後來他坐到床邊,我乾脆跪到床下,仰著頭去夠。聽著他從鼻腔裡溢出來的、壓不住的悶哼,我心裡竟生出一點小小的得意——原來我也能讓一個男人這樣失控。
【單男·我】被她這樣伺候了好一會兒,我怕自己太早交代,趕緊把她扶起來,說換我來疼疼你。她順從地躺平,我把她那條濕透的丁字褲褪到一邊——底下早就是一片泥濘,腫脹的花瓣微微綻開,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她大腿根都打濕了。我一口含住,舌尖在嬌嫩的陰唇上打轉,再往上找那顆充血挺立的小豆豆,用舌面碾、用唇去吮。我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揉著她飽滿的乳,指腹撥弄那點硬起來的乳尖。
【夫人·妻】他的舌頭一碰上來,我整個人就弓了起來。那種被人捧在手心細細品嚐的感覺,我從沒體會過。我的手死死抓著床單,喉嚨裡滾出連自己都陌生的、婉轉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我聽見自己的水聲,咕唧咕唧的,羞得想合腿,卻被他穩穩按開。他手上揉著我的胸,嘴上不停,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想要,想要更多,想要他立刻進來。
【單男·我】聽著她那越來越浪的叫聲,我實在忍不住了,起身戴好套,扶著挺身而入。先是慢慢地推進去,感受那層緊緻的軟肉一寸寸把我裹住,再慢慢加速。可兩週沒碰女人,我實在太敏感,加上她那條騷穴又緊又熱,動了不到五分鐘,我就感覺那股電流直往上衝——不行,要射了。我趕緊退出來,低頭去含她的胸,含著那點粉嫩的乳尖平復了一下,才又重新挺進去。
【單男·我】可沒頂幾分鐘,還是繳了槍。我趴在她身上喘著氣,臉上有點掛不住,只好老實交代:「第一次會有點快……緩過來這一炮,我基本能保證十五分鐘。」她倒是沒笑我,反而軟軟地伸手環住我的脖子。這時阿哲上陣了,晚晴一下就被前後夾在中間——阿哲在下面頂著,她偏過頭,主動把我也含了進去。看著她被幹得一臉陶醉、嘴裡還塞著我的樣子,我那根剛繳械的東西,竟又硬邦邦地抬起了頭。
【夫人·妻】被兩個人這樣一前一後地要著,我腦子裡徹底亂了。阿哲熟悉的節奏在身下撞著,江那滾燙的東西又堵在我嘴裡,我連叫都叫不成句,只能嗚嗚地洩出來。羞恥早就被那股翻湧的熱浪沖沒了,我只顧著貪戀這種被填得滿滿的、一點空隙都不剩的感覺。我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放浪,可我一點也不想收,我只想要更多——這個發現,讓我又羞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