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師

第 1 章入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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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女主】大二下學期,期末剛考完,宿舍裡沒人,我一個人窩在床上刷手機。那時候我十九歲,剛過完生日,還是個連男朋友都沒談過的處女——真正意義上的處女,接吻都沒接過。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深夜點開那個帖子,可能只是因為標題裡那句「我把老婆調教成一條只會張腿的母狗」太刺眼,刺眼到我手指比腦子先動。

【她·女主】帖子裡有截圖,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對話。男人叫女人「母狗」,讓她在鏡頭前叫「主人」,讓她把自己下面拍給他看,配文要寫「這是主人的騷穴」。我看的時候臉燒得厲害,心跳快得不正常,第一反應是噁心,是想罵人。可我沒退出去。我一條一條往下滑,滑到那個女人真的照做,真的拍了,真的寫了那行字——我發現自己兩條腿在被子裡絞得死死的,內褲那塊已經黏了。

【她·女主】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被羞辱」這三個字,能讓我的身體背叛我的腦子。我從小是別人眼裡乖的那種女生,成績好,話不多,穿衣服永遠把領口拉到最上面。可那天晚上我對著一個陌生女人被侮辱的截圖,把手指伸進了自己身體裡,第一次,濕得手指抽出來能拉出絲。高潮來的時候我咬著枕頭哭,一半是爽,一半是羞。

【他·handler·T】我在這個圈子裡待了七八年,網名叫T。別人喜歡一上來就兇,就罵,就發命令,我不。我做的是篩人。真正的母狗不是被逼出來的,是自己心裡本來就有那口井,我只是那個把井蓋掀開的人。那天後台跳出來一條私信,一個新號,頭像是空白的,只說了一句「你帖子裡那個女人,是真的自願的嗎」。我一看就笑了。會問「是不是自願」的女孩,九成九自己心裡已經開始想「如果是我」了。

【他·handler·T】我沒急著回她。晾了她兩個小時,才回一句「你為什麼想知道」。她秒回,然後又撤回,再發,來來回回好幾次,最後發出來的是「我只是好奇」。好奇。我在螢幕這頭點了根菸。每一條最後跪在我面前的母狗,最初都只寫了這兩個字。

【她·女主】我們聊了一個禮拜,他一直很客氣,客氣到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他問我平時讀什麼書,問我一個人在上海念書累不累,問我有沒有喜歡的人。我幾乎要以為他只是個正經的網友。直到第七天,他突然發來一句「你昨晚是不是自己弄了」。我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手都在抖。我沒承認,但我也沒否認。他只回了一個字:「濕。」

【她·女主】那一個字像一隻手直接伸進我身體裡。我打字的手指發軟,回了個「你怎麼知道」。他說,我一直都知道,從你第一句話開始就知道。他說,你不是好奇,你是想被人這樣對待,只是沒人給過你機會。他說,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前提是你得叫我一聲。我問叫你什麼。他說,你心裡已經知道那個詞了。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最後打出兩個字,刪掉,又打,手心全是汗——「主人」。

【他·handler·T】她叫出那兩個字的時候,我知道這條魚上鉤了。但我沒讓她一個人玩。一對一養出來的母狗不夠徹底,真正讓她們回不去的,是「群」。我拉她進了一個群,十幾個人,四五個男的,剩下都是女的,各有各的主。群裡從早到晚都在調教:文字、語音、圖、視頻,誰的母狗今天完成了什麼任務,都要發上來給大家看、給大家評。我把她拉進去,只跟她說了一句話:「進去看著,先不用做什麼。」

【她·女主】我進群那天正趕上一場語音調教。一個男人的聲音很低,在給一個女的下命令,讓她把一根黃瓜含進去,讓她一邊含一邊數數,數錯一個就重來。群裡其他人在刷字,「好騷」「主人真會調教」「妹妹加油」。我戴著耳機,一動不動坐在圖書館的角落——是的,我在圖書館,周圍全是複習的同學——我把腿併得死緊,還是能感覺到褲子裡那塊越來越濕,濕到我怕站起來會印出痕跡。

【她·女主】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噁心是有的,可更多的是一種我從沒體會過的興奮:這麼多人,看著一個女孩被這樣使喚、被這樣羞辱,而她居然會照做,居然會在被羞辱的時候聲音發顫地叫「謝謝主人」。我一邊覺得她可憐,一邊又想——如果被這樣對待的是我呢?如果這麼多雙眼睛都盯著我呢?我不敢想下去,可身體已經替我想完了,濕得一塌糊塗。

【他·handler·T】第一週我只讓她看。她每天都在群裡潛水,一條不發,但我能看到她的在線時長,從早到晚。第二週我給她派了第一個任務,最輕的:發一段文字,把她自己描述成「主人的一條母狗」,要用第一人稱,要寫清楚她是怎麼濕的。就這麼一句話,我看著「對方正在輸入」跳了半小時。

【她·女主】那半小時我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我告訴自己這只是文字,沒人知道我是誰,我頭像空白,暱稱是隨便起的。可當我真的按下發送鍵,把「我是主人的一條母狗,主人不在的時候我也會想著主人自己弄濕」這句話發進那個十幾個人的群裡,螢幕下面立刻跳出一片回覆——「新來的母狗好會寫」「主人調教得好」「妹妹下面是不是已經濕了」——我的臉滾燙,手在抖,可我下面,是真的又濕了一次。被這麼多陌生人看見、評價、認可我是一條母狗,這種羞恥居然讓我爽到腿軟。

【她·女主】從那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文字之後是照片——手的照片,腳的照片,然後是「活照」,就是必須拍到臉的一部分或者身體某個特徵證明是本人的照片。再然後,群裡的男人開始給我發P過的圖,把我發的自拍P上羞辱的字,「大二母狗」「上海騷貨」「誰的下面都能進」,配上一些不堪的畫面,發在群裡讓所有人看。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氣得發抖,想退群,可我沒有。我發現被這樣P、被這樣羞辱,會讓我上頭,上頭到我自己主動又拍了更多、更露的照片發上去,就為了看他們會怎麼羞辱我。

【他·handler·T】她墮落得比我預想的快。有些女孩要養半年,她一個多月就到了會主動在群裡跟其他母狗「比」的地步——比誰拍得更露,比誰被主人罰得更狠,比誰更會討主人開心。到後來我讓她開視頻,和群裡另外兩個女的一起,三個人在各自的鏡頭前,聽我一個人的口令做同樣的動作。三條母狗,同一時間,同一個口令。她那天做得最好。

【她·女主】和另外兩個女生一起被同一個聲音調教的那個晚上,我徹底明白自己回不去了。我看著另外兩個方框裡的女孩,跟我做著一模一樣的動作,聽著同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心裡居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歸屬感——原來我不是一個人,原來有一群女孩和我一樣,甘願被這樣對待,還從裡面嚐到甜。那一晚之後,我把手機裡所有正經的東西都關了通知,只留下那個群。白天上課,我腦子裡全是晚上要做的任務。我沉進去了,心甘情願地,一天比一天深。

【他·handler·T】養了一個多月,圖文、語音、視頻,能在線上做的我都讓她做過了。她已經把「母狗」這個身份長進了骨頭裡。這個時候,就該見面了。線上的調教再徹底,也隔著一塊螢幕;真正讓一個女孩把自己整個交出去,得當著面。我給她發消息:下個月我去上海,見你。她回得飛快,一個字都沒猶豫——「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