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我】
七夕這天,我和婷結婚滿第五年。外人眼裡我們是最恩愛的一對,只有我們自己知道,這份恩愛底下藏著一點旁人接不住的默契——她不但知道薇的存在,還樂見其成。那天晌午,我正陪薇在海城逛街,手機震了一下,是婷發來的訊息。
『婷·妻』
我盯著螢幕,指尖有點發燙。我知道他今天和薇在一起——是我默許的。可越是默許,心裡那點古怪的癢就越搔得慌。我乾脆把話挑明了打過去:「老公多久回來呀?把她帶回家吧。」停了兩秒,又補一句:「讓我看著你玩她,行不行?我倆一起給你舔。」發完我自己先臉熱了,卻又爽快得很。
【夫·我】
我看著那幾行字,喉嚨發緊,回她:「我怕她把妳嚇跑。」婷回得飛快:「哈哈哈,我覺得她也很騷,說不定還想玩你呢。」我心裡最後那點顧慮也散了,試著回:「我操她,妳給舔下面行不行,老婆?」螢幕那頭安靜了幾秒,跳出一個字:「行😊」
『薇·女友』
他放下手機時,嘴角那點沒藏住的笑,我全看在眼裡。「誰呀,笑得這麼賊?」我挽著他的胳膊問。他猶豫了一下,把螢幕轉給我看。看清那幾行字的一瞬,我臉「騰」地燒起來,心跳也亂了——我早知道他有家室,也早聽說他妻子是個妙人,卻沒料到今晚的劇本會是這樣。羞是真羞,可小腹深處那點被點著的熱,也是真的。
【夫·我】
傍晚,我們沒急著回去,先繞到海邊走了走。天擦黑,沙灘上沒什麼人。薇穿著一條閃粉的黑色透視連身裙,海風一吹,薄紗緊貼在身上,那對臀被勾出滿滿的弧度,黑色丁字褲的細帶勒在股縫間,若隱若現。她脫了高跟,赤腳踩進涼沙裡,彎腰去搆被風吹跑的鞋——那一撅,整個臀幾乎全透了出來。遠處海岸的燈火明明滅滅,我站在她身後,硬得發疼。
『薇·女友』
我知道他在看。我故意彎得久了點,讓海風把裙子掀得更貼。被一個男人這樣熾熱地盯著,又想著他家裡那個正等著「看戲」的妻子,我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一半是羞,一半是從沒體驗過的、被兩個人同時惦記的興奮。我直起身,回頭衝他笑:「再不回去,你老婆該等急了。」
【夫·我】
推開家門,客廳只留了一盞暖黃的落地燈。婷早已換好,正斜倚在那張棕色皮沙發上等我們。她穿著一身黑色蕾絲,長腿上是波點透肉絲襪,腳踩一雙綴鑽高跟。見我們進來,她慢條斯理地站起身,目光在薇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圈,笑得又端莊又危險:「這就是薇吧?比照片還水靈。」
『婷·妻』
我打量著她,心裡那桿秤飛快過了一遍:身段比我豐腴些,皮膚偏蜜色,一看就是耐玩的類型。奇怪的是,我竟沒半分醋意,只有一種主人般的、要把這一夜安排得妥妥貼貼的掌控慾。我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把她引到沙發上坐下,又回頭衝老公遞了個眼色。今晚,我說了算。
『薇·女友』
我被她按坐在冰涼的皮沙發上,一時有點手足無措。她挨著我坐下,指尖輕輕描過我大腿上那層波點絲襪,湊到我耳邊,氣聲問:「緊張?」我點頭。她輕笑一聲,從茶几下摸出一條疊得整齊的紅色緞帶:「別怕,把眼睛矇上,就什麼都不用想了,只管享受。」緞面涼滑地覆上我的眼,世界一下子暗了下來,我的心跳,卻擂得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