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
和綺珮結婚這些年,外人看我們是模範夫妻,只有關起門來才知道,我們倆都是骨子裡的好色之徒。她愛看我穿著她的絲襪跪在她面前求她榨精的樣子,我也愛看她換上各式各樣的絲襪、瑜伽褲在床上放浪。今天又是我們倆同一天出差的日子,她飛南美,我坐高鐵去鄰省。天剛亮,我在被窩裡睜開眼,她已經套好了出差的職業套裝,正彎腰收拾行李箱。那雙被15D超薄黑絲緊緊包住的長腿就在我眼前晃,我心裡又酸又硬,忍不住伸手拉住她的裙角撒嬌。
【顧·夫】
「老婆大人,」我把臉埋進她的腿彎,隔著薄薄一層黑絲親她的膝蓋,「這次去那麼遠,妳可得守好規矩,別像從前那樣貪玩……不管遇上什麼樣的男人,都不許動心。」綺珮低頭看了看我那根隔著內褲半天不肯軟下去的東西,寵溺地笑了,伸手隔著布料輕輕揉:「好啦好啦,答應你,這趟只談工作、不許亂來。可你也得守好你的規矩——我那幾個姊妹,一個都不許你私下去招惹。你要是敢碰,我就在外頭給你戴頂大綠帽,讓你後悔。」
【綺珮·妻】
其實我比他還饞。我一邊收拾行李,一邊感覺自己那條黑絲底下早就開始發潮。看他為我硬得難受的樣子,我心裡那點掌控慾被餵得飽飽的。我故意板起臉,又忍不住壞笑,從衣櫃裡抽出一條肉色油光的一線開襠連褲襪,抖開甩到他臉上:「本大人體諒你憋得慌,准你這一個月工作之餘隨便發騷、隨便浪——但有一條,不許射。每個週末我們隔著螢幕的時候,你得把攢下的精,一滴不剩地射給我。聽見沒?」
【顧·夫】
我一邊連聲答應,一邊手忙腳亂脫掉內褲,坐起身來穿她那條褲襪。太久沒上手,我笨拙地把極薄的絲料捲成一圈,腳尖探進去頂到襪尖,再從腳踝慢慢往上帶。綺珮看我半天穿不俐落,笑得直不起腰,乾脆蹲下身,一隻手扶住我那根半硬不軟的東西,低頭張開濕熱的嘴含住已經滲出清液的頂端,舌尖靈巧地捲著那道小口用力吸。我在她嘴裡迅速充血脹大,她越吸越起勁,最後深深吞到底再吐出來,整根都被她舔得亮晶晶的。
【顧·夫】
她一邊用舌尖舔著我的冠溝,一邊隨手從洗衣袋裡摸出一隻腳尖透明的包芯絲短襪,撐開襪口套上我的頂端,把襪尖直接拉下來頂住最敏感的那一點。襪尖那道細密的縫線像一根勒緊的橡皮筋,死死箍在小口的位置,把出口封得嚴嚴實實。她低聲調笑:「一看就是太久沒穿絲襪,瞧你這猴急樣。今天出門就這麼一路憋著,我倒要看你射不射。」
【綺珮·妻】
我看著他紅著臉把另一隻襪筒也穿進去,提好褲襪,扭捏地站到鏡子前——鏡子裡那個被油光絲料緊緊裹住長腿和翹臀、又被透明短襪牢牢套住那話兒的男人,騷得沒邊兒。我從背後抱住他,手在他的襪腿上慢慢摩挲,湊到他耳邊:「哎呀,這是誰呀?你那些女同事,知不知道你穿上絲襪比她們還要騷?」我一手掐住他的臀,另一手輕輕抽了一下。他有很重的戀襪癖,被我這麼一撩,整個人的羞恥都寫在臉上,那根東西在短襪裡又脹了一圈。
【顧·夫】
我幾乎是逃一樣地出了門。一路上我走得格外小心。那條肉色油光的開襠連褲襪像第二層皮膚,緊緊包著我的下半身,每走一步,絲料就和西褲內襯產生細微的滑動。最難熬的是頂端——被短襪死死套住,隨著步子在襪尖裡一下一下地頂、蹭,那道縫線勒著小口,每一次心跳都送來又癢又麻的緊縛感。清液不受控地往外滲,把短襪前端浸得又濕又黏,緊緊貼在頂端和冠溝上,想射又射不出來的滋味,越來越濃。
【綺珮·妻】
候機的時候我給他發了一條訊息:「老公,我出門前小穴已經濕透了……想著你現在正穿著我的絲襪在外面發騷,我就忍不住想流水。乖乖存著,等我回來驗貨。」發完我夾緊了腿,黑絲裡那點濕意又添了幾分。飛機就要登機了,我卻已經開始盼著這一個月的每一個週末。
【顧·夫】
坐進高鐵,西褲規規矩矩穿在外面,裡頭那條開襠連褲襪把我的雙腿、臀和大腿根勒得服服貼貼。頂端從開襠處挺出來,被那隻透明短襪整個含住,襪尖的縫線深深勒在小口上。車一開,清液就順著滲出來,被短襪內襯吸乾,又黏又滑地積在冠溝裡。每一次心跳,那裡就在短襪裡輕輕脹一下,那根縫線便送來一陣酥麻的緊縛,逼得我不停流水,卻一點也射不出來。
【顧·夫】
最折磨人的是斜對面那位女乘客。她今天蹬一雙細跟銀色尖頭高跟鞋,鞋面開得很低,露出大半被肉色薄絲襪裹著的腳背。她無意識地晃著腿,鞋跟在半空裡一點一點,那被絲襪繃得圓潤緊緻的腳掌曲線,在窗外透進來的光裡泛著細膩的光。我看得喉結直滾,那根東西在短襪裡一挺一挺,癢得我只能斜坐著,一隻手假裝在筆記本上辦公,另一隻手悄悄伸到大腿間,隔著褲子按揉那被短襪裹住的頂端——本想止癢,誰知手指一壓,濕透的短襪立刻把清液擠得到處都是。就這樣,我一路忍著,心裡想的是接下來要見的那個人——那個和我在圈子裡神交多年、約好了在這座城市見面的「淫妻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