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四十岁·做建材生意的男人】
认识她是在一场行业沙龙上,恰好赶上教师节,主办方给全场每个人别了一朵绢做的康乃馨,红得有点俗气。她别在灰色针织衫的胸口,那朵花随着她走动一晃一晃,把我的目光钉在了那片鼓起的地方。她给自己报的编号是27,抽奖用的。我记住了这个数字,也记住了她端着高脚杯站在人群边缘的样子——不算最艳的,可那种安安静静又藏不住的东西,比谁都招人。
她二十七八的年纪,身量不高,站在那儿刚到我下巴。灰针织衫是修身的那种,把腰勒出一道弧,往下是一条过膝的裙,包着两条不算长却肉感十足的腿,走起路来大腿内侧的布料一开一合。最要命的是转身的时候——那条裙紧紧裹着她的屁股,圆,翘,坐下时臀肉把裙摆撑成两瓣,中间那道缝清清楚楚。我在商场上见过太多女人,可很少有一个让我第一眼就想把手覆上去、隔着布捏一把的。她就是。
我端着酒走过去,随口问她那朵花好不好看。她抬头看我,眼睛很亮,说主办方发的,跟她没关系。我说跟你戴上就有关系了。她愣了一下,脸颊往上浮起一点红,低头抿了口酒——那口酒抿得很慢,睫毛压下来,遮住半只眼睛。就那一下,我心里有数了。有些女人的乖是天生的门,你只要敲对了地方,里头藏着的东西比谁都热。
【她·内心·有一个很温柔的男友】
我不知道自己那天为什么没有走开。他比我大很多,说话不紧不慢,眼神却直勾勾的,像一只不着急的野兽,慢慢地把你圈进它的地盘。他问我那朵康乃馨,我明明可以敷衍两句就走,可我没有。我站在原地,任他把两杯酒之间的距离一点点收短。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响:你有男友的,你有一个那么温柔的男友。可另一个声音更响,它说,就聊聊天而已,能怎样。
沙龙散场,他要了我的微信。我给了。走出会场那一刻夜风一吹,我才后知后觉地脸烫——我把手机屏幕点亮又熄灭,看着新添的那个头像,指尖发凉。我告诉自己不会有下文的。可当天晚上他就发来消息,不咸不淡地聊工作、聊那朵花、聊我灰针织衫好看,一句越界的话都没有。就是这份克制,反而让我一整晚睡不好。他越是不碰那条线,我心里那根弦就越是被他拨得发痒。
【刘先生·四十岁·做建材生意的男人】
第一次约她出来,我没急。吃了顿饭,聊了些不痛不痒的,送她回小区楼下,连手都没牵。第二次她主动问我周末干嘛。我知道火候到了。那天下午我把她带回了我住的地方——一套单身公寓,落地窗对着江。她进门的时候脚步是迟疑的,可她的眼睛在打量这个空间,那种打量里有好奇,也有默许。我从背后抱住她,掀开她的针织衫,隔着内衣去揉她那对分量十足的奶子。她抖了一下,没躲。
她里头穿的是一件肉粉色的蕾丝抹胸,前面一排小小的挂钩,兜着两团被挤出深沟的肉。我把手探进去,那对奶子沉甸甸地落在我掌心,饱满,有弹性,乳晕不大,是浅浅的茶色,乳尖被我指腹一碾就硬了起来,顶得手心发痒。我把她转过来推到床上,剥她的裙子。裙子褪到脚踝,她那条肉粉抹胸配一条同色的小内裤,勒在她圆翘的屁股上,一条细带子嵌进臀缝里。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那两瓣屁股在我眼前晃,我一巴掌拍下去,肉浪一层层荡开,她「嗯」地闷叫一声,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翘。
我解开那件肉粉抹胸的挂钩,两团肉「啵」地弹出来,比兜在里头时还要满,垂坠下去又颤巍巍地挺着,乳尖硬得发红。我从背后揉着那对奶子,一手往下探进她的小内裤,隔着那片被撩得发潮的布料按上去,指腹碾过那道被布勒出的缝。她整个人绷了一下,随即软下来,屁股不自觉地往我手上蹭。我把她的小内裤扯到膝弯,那片素净的、光溜溜的地方就露了出来——两片薄唇合着缝,被我方才的揉弄弄得亮晶晶的,一开一合地渗着水。我用两根手指分开它,中间那点嫩红已经泛滥成灾。
我把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啊」地叫出声,随即又慌忙把叫声咬回去,转头往枕头里埋。我笑她装什么矜持,一边说一边加了一根手指,在她湿热的内壁里屈起指节勾。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那两瓣白肉随着我手指的进出一颤一颤。我凑到她耳边,用气声问她想不想要——她不答,可她夹得我手指发紧,答案早就写在身体上了。这样懂得用身子说话、嘴上却还端着的女人,最经操。
【她·内心·有一个很温柔的男友】
他的手法跟我男友完全是两回事。男友碰我总是小心翼翼的,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每一下都在问我「这样可以吗」。刘先生不问。他掀我衣服、揉我奶子、拍我屁股,理直气壮得像这具身体本来就该由他支配。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在拼命喊停,可身体却先一步软了、湿了、迎上去了。他掰开我的腿,手指探进来的时候,我羞得想合拢,却被那股突如其来的酥麻钉在原地,只能把脸埋进枕头,让呜咽闷在里面。
他进来的时候我倒吸一口气。他比我男友大一圈,把我整个撑满,退到穴口再一插到底,每一下都顶到我从没被顶到过的地方。内壁被他撑开又绞紧,一层层地吸着他往里吞。我趴在那儿,屁股被他扣着往后拽,肉体撞击的声音、水被搅出的黏腻的响,全都灌进我耳朵里,烧得我脸滚烫。我脑子里闪过男友的脸——那个此刻大概正在给我发「记得吃饭」的男人。可这个念头没能阻止我,反而让我夹得更紧,湿得更凶。
【刘先生·四十岁·做建材生意的男人】
她的身子比我预想的还要好。里头又热又紧,一进去就死死地咬着我,退出来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吸。她趴着的那副样子——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两团白肉被我拍出红印,中间那道缝里嫩肉一开一合——比沙龙上那个安静得体的她要真实一百倍。我操到最后把她按平在床上,从后面深深地钉进去,一股脑射了进去。她整个人绷紧又瘫软,趴在那儿喘,后背一起一伏,汗把碎发黏在脖子上。我看着自己退出来时那点白从她穴口溢出来,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她·内心·有一个很温柔的男友】
做完之后我离开他的公寓,心里其实非常忐忑。一方面我喜欢他在过程中对我的那种态度——不容置疑,把我当成一件他有权享用的东西;另一方面又害怕他的出现会影响到我的生活。我坐在回去的车上,两腿之间还是酸软的,可脑子已经清醒过来,慌得不行。可他好像毫不在乎,接下来几天,依旧在微信上跟我聊些有的没的,一句都不提那晚的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却忍不住回想。因为我男友是个很温柔的人,我们的姿势寥寥无几,也从没试过dirty talk之类的,所以刘先生带给我很新鲜的感觉。那种被人不客气地对待、被人用脏话点着的感觉,像一根刺,扎进来就拔不出。上班的时候,趁着没人注意,我点开跟他的对话框,一遍遍看那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居然会脸红。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控制不了。
【刘先生·四十岁·做建材生意的男人】
我故意晾着她。这种女人,你越急着追,她越容易借着「不能这样」把自己缩回壳里;你若是不咸不淡地吊着,她自己会一天比一天忍不住。果然,那天她主动提起了那晚。我趁上班没人,慢悠悠地在微信上试她。我说想起前一天晚上了。她隔了很久才回,回得小心翼翼。我又发过去一句,问她此刻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衣。她没回。我笑了——不回,才是最诚实的回答。
【她·内心·有一个很温柔的男友】
他终于忍不住了,跟我提起了前一天晚上。我说「你太残暴了,我下面都肿了」,本想勾起他的怜香惜玉,可他却直白地问我「骚比爽吗」,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我又湿了。就那三个字,那么粗,那么不客气,隔着一块屏幕,却像一只手直接探进了我两腿之间。我坐在办公室的隔间里,四周都是同事敲键盘的声音,我夹紧了腿,脸烫得像要烧起来,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打不出一个字。我知道,我已经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