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她】
妈妈今早替我把这身红旗袍拉上拉链的时候,指尖在我后颈停了一下,说软软长大了,今年二十二了,穿这个真好看,去他们家别乱跑,跟着阿姨叔叔坐着就行。我乖乖点头,说知道了妈妈。镜子里那个人眉眼干净,笑得没有一丝杂质,是我从小演到大的角色——两家世交、四家老友最放心的那个孩子。没有人知道,我把旗袍那条高开衩往上提了半寸,是因为想着他会看。也没有人知道,这身红下面,我的心跳得像要从胸口冲出去。
【他·男生】
新居是去年才交的,二百七十度的落地窗,站在二楼能把整条街的灯火收进眼里。四家人挤在楼下客厅,桌上是牌和瓜子,电视里在放跨年的歌。我端着两杯果茶上楼,路过她时故意用肩膀蹭了她一下。她抬眼看我,那眼神我太熟了——从我们还很小的时候我就认得,她在人前是所有大人的乖乖女,可只要没人看着,她的眼睛会自己软下来,像在等我发话。我压低声音说,上来。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端起自己那杯茶,跟长辈们说去二楼看看新房间,脚步比平时快。
【软软·她】
二楼那扇门在我身后合上的一瞬,楼下的笑声、麻将碰撞的声音、跑调的歌,忽然都隔到了很远的地方。房间空得很,只有一张床,和那面把整座城市夜色都框进来的落地窗。他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我背对着他站着,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他从背后靠过来,下巴搁在我肩上,隔着旗袍摸我的腰,声音又低又慢:楼下那么多人,都以为软软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我没说话,脸已经开始发烫。
【他·男生】
她这一身红,是特意穿给我看的,我一眼就知道。开衩高得过分,站着不动都能看见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我把手从开衩探进去,一路往上,她的腿在发抖,可两条腿并没有夹紧,反而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点。我贴着她耳朵问:知道楼下坐着的都是谁吗?你爸你妈,都在。她「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笑了:那你现在这么湿,是想让谁知道?她整个人抖得更厉害,却把屁股往我这边送了送。
【软软·她】
他的手指顺着我大腿内侧摸到最深处的时候,我几乎站不住。我今天没敢穿太厚的内裤,薄薄一层布,早就被自己浸透了,他隔着布轻轻一按,那里发出一声我羞得想死的水声。我咬住嘴唇,不敢出声——楼下随便哪个阿姨上来敲门,我这辈子就完了。可越是这样想,我下面越是一阵阵地缩、一阵阵地涨,像是身体在替我承认:我就是这么盼着这一刻的。他把我推向落地窗,让我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
【他·男生】
我把她的旗袍下摆撩到腰上,那两瓣屁股白得发亮,被薄薄的内裤勒出一道浅浅的痕。我一把扯下那层布,她「啊」地压着嗓子叫了一声,赶紧自己捂住嘴。我的巴掌落下去的时候,声音清脆得连我自己都心头一跳——啪。她的身子往前一冲,额头几乎贴上玻璃。我又是一下,一下比一下重,白净的臀肉很快浮起两片红。我问她:叫我什么?她哽咽着,半天才吐出两个字:老公。
【软软·她】
「老公」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又滚烫。在楼下,我是所有人口里那个「还没谈过恋爱的乖软软」;在这扇窗前,我叫他老公,撅着被打红的屁股求他。他的手掌落在我烧得发烫的臀上,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把那股又疼又麻的电流送到最深的地方。我听见自己带着哭腔求:老公……轻一点……可我腿间流下来的东西,早就顺着大腿淌到了膝弯,把他手指弄得全是水,咕叽咕叽的,一点都瞒不住。
【他·男生】
我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扭过头,看着玻璃里她自己的样子——眼眶红了,眼角挂着泪,嘴却半张着合不拢,那是被欲望泡透的脸。我说,看清楚,这就是楼下那个清纯乖乖女。她盯着玻璃里的自己,脸「唰」地全红了,可她的身子却更软更热。我从背后顶了进去,一寸一寸推到最里面,她整个人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拖着尾音的呻吟,又慌忙把脸埋进胳膊里咬住。她里面又紧又滑,绞着我,像是等了很久。
【软软·她】
他进来的那一刻,我眼前一白。玻璃外面是整条街的灯火、别人家团圆的年夜,玻璃里面是我被他从背后钉住、屁股撞在他胯上一声声闷响的样子。他每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到底,我的胸都跟着晃,旗袍的立领勒着我的脖子,我只能仰着头小口小口地喘。他伏在我耳边骂我:骚货,家里这么多人你还湿成这样。这句话像一根针,正正扎在我最羞最爽的地方——我居然更兴奋了。我小声承认:是……软软是骚货……只是老公的骚货。
【他·男生】
楼下不知谁赢了牌,爆出一阵大笑,隔着地板闷闷地传上来。就在那阵笑声里,我加快了速度,撞得又深又急,她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只会「嗯、嗯、啊」地小声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高,又一次次被她自己死死咬回去。她今天吃了药,跟我说过。所以最后我掐着她的腰,整个人贴上去,狠狠顶到最深,全射在了里面。她抖着夹紧了我,那一下把我榨得头皮发麻。
【软软·她】
他射进来的时候,我腿一软,是他从背后揽住我的腰才没跌坐下去。热的东西灌满我,我趴在冰凉的玻璃上大口喘气,玻璃上一片白雾,是我呵出来的。楼下传来外婆喊「软软下来吃饺子啦」的声音。我慌忙擦掉眼角的泪,把旗袍下摆放下来,可两腿之间还是黏糊糊、热乎乎的,走一步就有他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溜。他替我理了理领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下楼时,脸上又挂回了那副乖乖女的笑,接过外婆递来的饺子,说「谢谢外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腿一直在软,我的心一直在狂跳——原来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堕落,是这么让人上瘾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