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的小兔子

第 1 章大年三十,红旗袍

行者 · 2071 字 · 繁體中文

【軟軟·她】

媽媽今早替我把這身紅旗袍拉上拉鍊的時候,指尖在我後頸停了一下,說軟軟長大了,今年二十二了,穿這個真好看,去他們家別亂跑,跟著阿姨叔叔坐著就行。我乖乖點頭,說知道了媽媽。鏡子裡那個人眉眼乾淨,笑得沒有一絲雜質,是我從小演到大的角色——兩家世交、四家老友最放心的那個孩子。沒有人知道,我把旗袍那條高開衩往上提了半寸,是因為想著他會看。也沒有人知道,這身紅下面,我的心跳得像要從胸口衝出去。

【他·男生】

新居是去年才交的,二百七十度的落地窗,站在二樓能把整條街的燈火收進眼裡。四家人擠在樓下客廳,桌上是牌和瓜子,電視裡在放跨年的歌。我端著兩杯果茶上樓,路過她時故意用肩膀蹭了她一下。她抬眼看我,那眼神我太熟了——從我們還很小的時候我就認得,她在人前是所有大人的乖乖女,可只要沒人看著,她的眼睛會自己軟下來,像在等我發話。我壓低聲音說,上來。她的睫毛顫了一下,端起自己那杯茶,跟長輩們說去二樓看看新房間,腳步比平時快。

【軟軟·她】

二樓那扇門在我身後合上的一瞬,樓下的笑聲、麻將碰撞的聲音、跑調的歌,忽然都隔到了很遠的地方。房間空得很,只有一張床,和那面把整座城市夜色都框進來的落地窗。他沒開大燈,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我背對著他站著,能聽見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他從背後靠過來,下巴擱在我肩上,隔著旗袍摸我的腰,聲音又低又慢:樓下那麼多人,都以為軟軟是個不懂事的小姑娘。我沒說話,臉已經開始發燙。

【他·男生】

她這一身紅,是特意穿給我看的,我一眼就知道。開衩高得過分,站著不動都能看見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我把手從開衩探進去,一路往上,她的腿在發抖,可兩條腿並沒有夾緊,反而不自覺地分開了一點點。我貼著她耳朵問:知道樓下坐著的都是誰嗎?你爸你媽,都在。她「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我笑了:那你現在這麼濕,是想讓誰知道?她整個人抖得更厲害,卻把屁股往我這邊送了送。

【軟軟·她】

他的手指順著我大腿內側摸到最深處的時候,我幾乎站不住。我今天沒敢穿太厚的內褲,薄薄一層布,早就被自己浸透了,他隔著布輕輕一按,那裡發出一聲我羞得想死的水聲。我咬住嘴唇,不敢出聲——樓下隨便哪個阿姨上來敲門,我這輩子就完了。可越是這樣想,我下面越是一陣陣地縮、一陣陣地漲,像是身體在替我承認:我就是這麼盼著這一刻的。他把我推向落地窗,讓我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

【他·男生】

我把她的旗袍下襬撩到腰上,那兩瓣屁股白得發亮,被薄薄的內褲勒出一道淺淺的痕。我一把扯下那層布,她「啊」地壓著嗓子叫了一聲,趕緊自己摀住嘴。我的巴掌落下去的時候,聲音清脆得連我自己都心頭一跳——啪。她的身子往前一衝,額頭幾乎貼上玻璃。我又是一下,一下比一下重,白淨的臀肉很快浮起兩片紅。我問她:叫我什麼?她哽咽著,半天才吐出兩個字:老公。

【軟軟·她】

「老公」這兩個字從我嘴裡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陌生又滾燙。在樓下,我是所有人口裡那個「還沒談過戀愛的乖軟軟」;在這扇窗前,我叫他老公,撅著被打紅的屁股求他。他的手掌落在我燒得發燙的臀上,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把那股又疼又麻的電流送到最深的地方。我聽見自己帶著哭腔求:老公……輕一點……可我腿間流下來的東西,早就順著大腿淌到了膝彎,把他手指弄得全是水,咕嘰咕嘰的,一點都瞞不住。

【他·男生】

我掐著她的下巴讓她扭過頭,看著玻璃裡她自己的樣子——眼眶紅了,眼角掛著淚,嘴卻半張著合不攏,那是被慾望泡透的臉。我說,看清楚,這就是樓下那個清純乖乖女。她盯著玻璃裡的自己,臉「唰」地全紅了,可她的身子卻更軟更熱。我從背後頂了進去,一寸一寸推到最裡面,她整個人繃緊,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拖著尾音的呻吟,又慌忙把臉埋進胳膊裡咬住。她裡面又緊又滑,絞著我,像是等了很久。

【軟軟·她】

他進來的那一刻,我眼前一白。玻璃外面是整條街的燈火、別人家團圓的年夜,玻璃裡面是我被他從背後釘住、屁股撞在他胯上一聲聲悶響的樣子。他每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到底,我的胸都跟著晃,旗袍的立領勒著我的脖子,我只能仰著頭小口小口地喘。他伏在我耳邊罵我:騷貨,家裡這麼多人你還濕成這樣。這句話像一根針,正正扎在我最羞最爽的地方——我居然更興奮了。我小聲承認:是……軟軟是騷貨……只是老公的騷貨。

【他·男生】

樓下不知誰贏了牌,爆出一陣大笑,隔著地板悶悶地傳上來。就在那陣笑聲裡,我加快了速度,撞得又深又急,她被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只會「嗯、嗯、啊」地小聲漏出來,一聲比一聲高,又一次次被她自己死死咬回去。她今天吃了藥,跟我說過。所以最後我掐著她的腰,整個人貼上去,狠狠頂到最深,全射在了裡面。她抖著夾緊了我,那一下把我榨得頭皮發麻。

【軟軟·她】

他射進來的時候,我腿一軟,是他從背後攬住我的腰才沒跌坐下去。熱的東西灌滿我,我趴在冰涼的玻璃上大口喘氣,玻璃上一片白霧,是我呵出來的。樓下傳來外婆喊「軟軟下來吃餃子啦」的聲音。我慌忙擦掉眼角的淚,把旗袍下襬放下來,可兩腿之間還是黏糊糊、熱乎乎的,走一步就有他的東西順著大腿往下溜。他替我理了理領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下樓時,臉上又掛回了那副乖乖女的笑,接過外婆遞來的餃子,說「謝謝外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腿一直在軟,我的心一直在狂跳——原來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墮落,是這麼讓人上癮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