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 Female-lead
她是二十五岁的律所法务,人前一张冷脸,说话像判决书,没有一个字多余。一个雨天的外卖翻了汤,她随手打了条一星差评,把那个态度恶劣的骑手骂了。几天后一个陌生微信找上来,发来她出租屋的门牌、鞋柜、还有她那双黑色高跟皮鞋的照片——鞋窝里一摊没干的、男人的东西。他说,报警也没用,鱼死网破他不怕。她慌了,问怎么才能算完;他说他这个月就要回老家,让她帮他把这一个月的性欲解决掉。她本该报警,本该硬扛,可她那张冷脸底下藏着连男友都没见过的另一个自己,鬼话连篇地——竟答应了。这一个月,除了周末男友偶尔来,剩下的每一个夜里都是他。他比男友大一整圈,欲望像烧不完的火。到了月底,他只在门口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删光了所有联系方式,坐回工位,把那张冷脸重新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