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网调母狗】
苏晚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会被叫「学姐好乖」的女孩。刘海齐齐地压着眉,说话轻,笑起来先抿一下嘴。没人知道她大一那个春天在寝室的被窝里看了什么——一段被人转进朋友群的视频。屏幕里一个男人把手机竖着立起来,屏上是另一个女孩的照片,他就对着那张照片撸,嘴里说的话脏得让她耳根子发烫。别人都在群里刷「卧槽」「有病」,只有她把进度条来回拉了三遍,把那盏冷白的屏幕光看进了眼睛里。她记下了男人的号。
【他·施虐者】
他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被陌生的头像加上。这个新头像是只猫,昵称三个字看不出性别,通过验证的时候只发了一句「在吗」。他懒得回。过了两天,那边突然甩过来一张照片——一个女孩坐在书桌前,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松着,脸只露到鼻尖以下,嘴唇抿着,像是紧张。他挑了挑眉,回了一句:「你知道我这号是干什么的吧?」对面很久没动,然后跳出来一行字:「知道。」他笑了。开机了。
【她·网调母狗】
她其实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视频接通的那一刻,她把补光灯调到最暗,只留下电脑屏幕那点光打在脸上。对面的男人没露脸,只有半截身子和一只手。他很直接:「跪下。跪到床上,把衣服掀起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资格加我。」她的手在抖,可身体比脑子听话,她真的跪了下去,把家居服往上一掀。冷气打在胸口,乳尖一下子就硬了。屏幕那端传来一声很轻的嗤笑,然后是脏话,像鞭子一样一句句抽过来。她低着头,耳朵烧红,下面却已经开始发潮。
【他·施虐者】
他见过太多加他号又临阵脱逃的,掀两下衣服就下线,再不敢回。可这个不一样。他骂得越难听,她的呼吸就越乱,胸口起伏得越快。他索性把她那张最早发来的照片调出来,顶在另一部手机上,立在镜头前,让她看着——「看见没有,我一边对着你的照片撸,一边看着真人的你跪着。你算什么?」屏幕里的女孩抬起眼,那双平时看着很乖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她小声说了句什么,他让她大声点。她就大声了:「我算……你的东西。」他握着自己的手一下子就紧了。这女孩,是块好料。
【她·网调母狗】
那晚之后她像是被那盏屏幕的灯勾了魂。他让她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揉自己的胸给他看,让她撅起屁股自慰,让她对着镜头吐出舌头,一边玩胸一边玩下面。她照做,一样不落。他骂一句,她下面就抽一下。有一次她正好在排卵期,身体燥得坐不住,他只是隔着屏幕命令她「再快点,母狗,射给我看」,她就真的一边被羞辱一边到了,浑身发着抖趴在床上,眼泪都出来了。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羞耻和快感是可以拧成一股绳的。
【他·施虐者】
他玩过不少「卡泡」的女孩——就是隔着摄像头调教。多数人图个新鲜,玩两回就腻。苏晚不是。她开始主动汇报:今天出了套cos,白丝短裙的那种;今天穿了便服,米色的小裙子。每次她都会录一段自慰的视频,最后一定要把脸和身子放进同一个画面里,发给他。她说:「我要你确定这是我,不是别人。」他明白她要的是什么——她要那种被人捏在手里、无处可躲的感觉。他就顺着给她:对着视频,一边看一边听着自己骂她的录音撸,射上去,再截个图发回去。她收到那张图,回了个很乖的表情。
【她·网调母狗】
她其实很早就爱看那种带sm的片子,只是从没敢承认自己想被那样对待。现在她有了出口。每一套cos,每一件便服,都成了她给自己开机的仪式。她会先化好妆,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乖乖巧巧,然后在镜头前一点点崩坏——掀衣、揉胸、把腿打开、把手指伸进去,一边听屏幕另一端那个男人用最脏的词形容她。录完,她会把脸凑近镜头,让泪痕和潮红都进画面,然后把视频发出去。发出去的那一秒,她心里有块东西是踏实的。白天她还是那个「学姐好乖」的苏晚。只有到了夜里,那盏屏幕的灯亮起来,她才是真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