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人用绳子捆住

第 1 章黑包里的绳子

行者 · 2884 字 ·

【林知夏·主管】

宾馆的房卡在我指间转了两圈才插进去。我今年二十八,做主管做到第三年,公司里没人敢在我面前把话说满。我穿一身裁得极合身的黑色针织,领口开得不高不低,恰好能看见锁骨那道漂亮的线;一米六八的个子,常年游泳养出来的肩背,腰细得能被一只手圈住,臀却翘得撑起裙摆的弧。走进电梯时镜子里的我还是那副清清冷冷、不好惹的样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来见一个网上认识、只用文字聊过两个月、连真名都没告诉我的男人。

【炮友·陌生男人】

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网上那些照片没骗人。是那种一眼看过去会让人挺直腰的女人,眉眼冷,下巴微微扬着,像在替自己的每一步背书。越是这种女人越有意思——她们把「体面」两个字焊在骨头上,你要做的不是去求她,是让她自己一层一层把那身盔甲卸下来,卸到她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我没起身迎她,只是坐在床沿,把脚边那只黑色帆布包往前拖了半尺,拉链一响,让她听得清清楚楚。

【林知夏·主管】

那只黑包摊开在床上的时候,我的呼吸乱了一拍。里面是卷成一圈一圈的绳子,深红的棉绳,还有一条黑色的眼罩,绒面的。我在网上跟他聊过这些,隔着屏幕聊的时候我甚至还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好奇——可真的看见实物摊在灯下,我才知道那是两回事。我抱着手臂站在原地,摆出我最惯用的那副姿态:「你倒是准备得挺齐。」声音是稳的,我很得意它还能这么稳。

【炮友·陌生男人】

「坐下。」我没接她的挑衅,只给了两个字。我看着她眼里那点不服气打了个转,最后还是走过来,在离我一臂远的地方坐下——她以为她还在掌控距离。我伸手,指尖挑起她垂在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她耳后,动作慢,像在驯一头不熟的猫。「把手放到背后,」我说,「交叉。」我连「要不要」都没问她。命令这种东西,一旦你去征求同意,它就软了。

【林知夏·主管】

我该冷笑一声起身走人的。我是林知夏,是那个在会议桌对面能把人说到哑口无言的女人,是从来只有我发号施令的份。可他那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我心里某根一直绷得死紧的弦,忽然松了那么一丝,酸酸软软的,说不出的舒服。我竟然……真的把两只手腕并到一起,送到了背后。我听见自己心跳擂鼓一样响。他绕到我身后,深红的绳子贴上我的手腕,凉的,一圈,两圈,收紧的那一下,勒进肉里的力道让我倒抽一口气。

【炮友·陌生男人】

她的手腕很细,绳子缠上去,反衬得那截皮肤白得发亮。我打结的手法很稳,一道压一道,从腕缠到小臂,把她两条胳膊漂漂亮亮地锁在身后。这么一捆,她的胸就被迫往前挺,那件针织衫下鼓起两团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慌乱的呼吸一起一伏。我从背后欣赏这个成果——一个平日里颐指气使的女人,此刻被我用绳子摆成了献祭的姿势,脊背绷得笔直,却连挣扎都不敢用力,怕勒疼自己。

【林知夏·主管】

被捆住的那一刻,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漫上来。我动不了了。我这双平时在键盘上、在文件上、在人前挥斥方遒的手,现在被反锁在身后,一点用都没有。可紧接着涌上来的,不是恐惧,是一种我从没体验过的、松了口气的轻。好像一直以来压在我肩上那座名叫「你必须掌控一切」的山,被人一把卸走了。我不用再决定任何事了。我只需要……承受。这个认知让我羞耻得发烫,下面却先一步湿了。

【炮友·陌生男人】

我把那条绒面眼罩绕过她的眼睛,在脑后系紧。她的世界一下黑了。看不见的人,感官会成倍地放大——我要的就是这个。我绕到她面前,也不出声,就那么站着看她。她的头无措地微微转动,捕捉不到我的方位,喉咙里溢出一点极轻的、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的呜咽。我伸出一根手指,从她的额头,顺着鼻梁,划过她的唇,一路往下,划过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那团起伏的软肉上。她整个人一颤。

【林知夏·主管】

看不见了。我的世界只剩下黑,和那根不知道会落在哪里的手指。我竖起全身的耳朵去听他的脚步,去猜他在哪,可我什么都抓不住。这种被完全交出去、任人摆布的失控,本该让我恐慌的——可它没有。它像一只手,绕过我所有的防备,直接伸进我心里最柔软、最不敢示人的那块地方,轻轻一握。他的手指落在我胸口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连我都陌生的、又软又黏的声音。

【炮友·陌生男人】

我把她的针织衫从下摆掀上去,堆在锁住的手臂上方。里面是一件酒红色的蕾丝内衣,半罩杯的那种,把她那对饱满的乳挤出深深一道沟,乳肉从蕾丝边缘鼓出来,颤巍巍的。我勾住罩杯边缘往下一扯,两团雪白就整个弹了出来,尖上那两点已经硬了,颜色是那种很浅的粉。我低头含住一颗,舌尖打着圈碾,另一只手把另一边整个揉进掌心,五指陷进那团软里,虎口卡着乳根往上一挤。她的腰一下弓了起来。

【林知夏·主管】

他的嘴含上来的那一刻,一股电流顺着我的脊椎直冲头顶。看不见,就只剩下那点湿热、那点碾磨、那点被牙齿轻轻磨过乳尖的又痛又爽,被无限地放大。我平时是很矜持的,跟周叙在一起,我连叫出声都觉得难为情。可现在,眼睛被蒙着,手被绑着,我像被剥掉了所有身份,只剩一具会发烫、会渴、会颤的身体。我咬着嘴唇,还是没忍住,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泄了出来。

【炮友·陌生男人】

两颗乳尖被我玩到红肿挺立,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我一只手顺着她收紧的小腹往下探,隔着裙子按上她两腿之间——那里的布料,已经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我隔着湿透的布慢慢揉,画着圈,感觉到那底下的软肉一跳一跳地迎上来。「这么湿,」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嘴上端着的架子,身体倒是老实。」她整张脸「唰」地红透了,别开头,却没有并拢腿。

【林知夏·主管】

他一句话就把我戳穿了。我羞得想找条缝钻进去——可我腿间那处,却在他掌心下更用力地跳了一下,湿得一塌糊涂。我平时把「自律」「体面」这些词当铠甲穿,此刻全被他一层层扒了个精光。我听见他拉开我裙侧的拉链,把裙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然后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滑进了我早就泥泞不堪的地方。我惊叫一声,手腕在绳子里徒劳地挣了一下,那点勒痛反而让快感更利。

【炮友·陌生男人】

她里面又热又滑,绞得紧。我先用一根,慢慢地进出,让她习惯,指腹压着上壁那块微微鼓起的软,一下一下地按。她的水多得往外淌,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掌心。她那处收拾得很干净,光溜溜的一片,两片花瓣合得薄薄的,此刻却被我撑开,泛着水光一张一合。我加进第二根,加快,掌根压上她最敏感的那颗蒂上磨。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往我手上撞。

【林知夏·主管】

他的手指在我身体里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那么清楚,清楚得让我无地自容。可我停不下来。我这具被自己管束了二十八年的身体,此刻正主动地、贪婪地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上迎。我看不见他,我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名,可我的腰、我的臀、我下面那张一张一合的嘴,全都比我更早地认了他。快感一层层往上堆,堆到某个临界点——

【林知夏·主管】

「啊——」我尖叫出声,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被绑住的手腕死死攥成拳。第一次高潮就这么被他用两根手指逼了出来,来得又急又凶,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冲刷了一遍。我趴在他肩上大口喘气,眼罩被泪浸得发潮。这才刚开始,我却已经狼狈成这样。我心里最后残存的那点属于「林主管」的骄傲,在这一声尖叫里,碎了第一道缝。他在我耳边轻轻笑,说了一个字:「乖。」我竟然,为这个字心头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