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主管】
賓館的房卡在我指間轉了兩圈才插進去。我今年二十八,做主管做到第三年,公司裡沒人敢在我面前把話說滿。我穿一身裁得極合身的黑色針織,領口開得不高不低,恰好能看見鎖骨那道漂亮的線;一米六八的個子,常年游泳養出來的肩背,腰細得能被一隻手圈住,臀卻翹得撐起裙擺的弧。走進電梯時鏡子裡的我還是那副清清冷冷、不好惹的樣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來見一個網上認識、只用文字聊過兩個月、連真名都沒告訴我的男人。
【炮友·陌生男人】
她推門進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網上那些照片沒騙人。是那種一眼看過去會讓人挺直腰的女人,眉眼冷,下巴微微揚著,像在替自己的每一步背書。越是這種女人越有意思——她們把「體面」兩個字焊在骨頭上,你要做的不是去求她,是讓她自己一層一層把那身盔甲卸下來,卸到她自己都認不出自己。我沒起身迎她,只是坐在床沿,把腳邊那只黑色帆布包往前拖了半尺,拉鏈一響,讓她聽得清清楚楚。
【林知夏·主管】
那只黑包攤開在床上的時候,我的呼吸亂了一拍。裡面是捲成一圈一圈的繩子,深紅的棉繩,還有一條黑色的眼罩,絨面的。我在網上跟他聊過這些,隔著螢幕聊的時候我甚至還帶著一點居高臨下的好奇——可真的看見實物攤在燈下,我才知道那是兩回事。我抱著手臂站在原地,擺出我最慣用的那副姿態:「你倒是準備得挺齊。」聲音是穩的,我很得意它還能這麼穩。
【炮友·陌生男人】
「坐下。」我沒接她的挑釁,只給了兩個字。我看著她眼裡那點不服氣打了個轉,最後還是走過來,在離我一臂遠的地方坐下——她以為她還在掌控距離。我伸手,指尖挑起她垂在頰邊的一縷頭髮,別到她耳後,動作慢,像在馴一頭不熟的貓。「把手放到背後,」我說,「交叉。」我連「要不要」都沒問她。命令這種東西,一旦你去徵求同意,它就軟了。
【林知夏·主管】
我該冷笑一聲起身走人的。我是林知夏,是那個在會議桌對面能把人說到啞口無言的女人,是從來只有我發號施令的份。可他那兩個字落下來的時候,我心裡某根一直繃得死緊的弦,忽然鬆了那麼一絲,酸酸軟軟的,說不出的舒服。我竟然……真的把兩隻手腕併到一起,送到了背後。我聽見自己心跳擂鼓一樣響。他繞到我身後,深紅的繩子貼上我的手腕,涼的,一圈,兩圈,收緊的那一下,勒進肉裡的力道讓我倒抽一口氣。
【炮友·陌生男人】
她的手腕很細,繩子纏上去,反襯得那截皮膚白得發亮。我打結的手法很穩,一道壓一道,從腕纏到小臂,把她兩條胳膊漂漂亮亮地鎖在身後。這麼一捆,她的胸就被迫往前挺,那件針織衫下鼓起兩團飽滿的弧度,隨著她慌亂的呼吸一起一伏。我從背後欣賞這個成果——一個平日裡頤指氣使的女人,此刻被我用繩子擺成了獻祭的姿勢,脊背繃得筆直,卻連掙扎都不敢用力,怕勒疼自己。
【林知夏·主管】
被綁住的那一刻,一種很奇怪的東西漫上來。我動不了了。我這雙平時在鍵盤上、在文件上、在人前揮斥方遒的手,現在被反鎖在身後,一點用都沒有。可緊接著湧上來的,不是恐懼,是一種我從沒體驗過的、鬆了口氣的輕。好像一直以來壓在我肩上那座名叫「你必須掌控一切」的山,被人一把卸走了。我不用再決定任何事了。我只需要……承受。這個認知讓我羞恥得發燙,下面卻先一步濕了。
【炮友·陌生男人】
我把那條絨面眼罩繞過她的眼睛,在腦後繫緊。她的世界一下黑了。看不見的人,感官會成倍地放大——我要的就是這個。我繞到她面前,也不出聲,就那麼站著看她。她的頭無措地微微轉動,捕捉不到我的方位,喉嚨裡溢出一點極輕的、她自己大概都沒察覺的嗚咽。我伸出一根手指,從她的額頭,順著鼻梁,劃過她的唇,一路往下,劃過鎖骨,最後停在她胸前那團起伏的軟肉上。她整個人一顫。
【林知夏·主管】
看不見了。我的世界只剩下黑,和那根不知道會落在哪裡的手指。我豎起全身的耳朵去聽他的腳步,去猜他在哪,可我什麼都抓不住。這種被完全交出去、任人擺布的失控,本該讓我恐慌的——可它沒有。它像一隻手,繞過我所有的防備,直接伸進我心裡最柔軟、最不敢示人的那塊地方,輕輕一握。他的手指落在我胸口的時候,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連我都陌生的、又軟又黏的聲音。
【炮友·陌生男人】
我把她的針織衫從下擺掀上去,堆在鎖住的手臂上方。裡面是一件酒紅色的蕾絲內衣,半罩杯的那種,把她那對飽滿的乳擠出深深一道溝,乳肉從蕾絲邊緣鼓出來,顫巍巍的。我勾住罩杯邊緣往下一扯,兩團雪白就整個彈了出來,尖上那兩點已經硬了,顏色是那種很淺的粉。我低頭含住一顆,舌尖打著圈碾,另一隻手把另一邊整個揉進掌心,五指陷進那團軟裡,虎口卡著乳根往上一擠。她的腰一下弓了起來。
【林知夏·主管】
他的嘴含上來的那一刻,一股電流順著我的脊椎直衝頭頂。看不見,就只剩下那點濕熱、那點碾磨、那點被牙齒輕輕磨過乳尖的又痛又爽,被無限地放大。我平時是很矜持的,跟周敘在一起,我連叫出聲都覺得難為情。可現在,眼睛被蒙著,手被綁著,我像被剝掉了所有身份,只剩一具會發燙、會渴、會顫的身體。我咬著嘴唇,還是沒忍住,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裡洩了出來。
【炮友·陌生男人】
兩顆乳尖被我玩到紅腫挺立,她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我一隻手順著她收緊的小腹往下探,隔著裙子按上她兩腿之間——那裡的布料,已經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我隔著濕透的布慢慢揉,畫著圈,感覺到那底下的軟肉一跳一跳地迎上來。「這麼濕,」我貼著她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嘴上端著的架子,身體倒是老實。」她整張臉「唰」地紅透了,別開頭,卻沒有併攏腿。
【林知夏·主管】
他一句話就把我戳穿了。我羞得想找條縫鑽進去——可我腿間那處,卻在他掌心下更用力地跳了一下,濕得一塌糊塗。我平時把「自律」「體面」這些詞當鎧甲穿,此刻全被他一層層扒了個精光。我聽見他拉開我裙側的拉鏈,把裙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然後一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滑進了我早就泥濘不堪的地方。我驚叫一聲,手腕在繩子裡徒勞地掙了一下,那點勒痛反而讓快感更利。
【炮友·陌生男人】
她裡面又熱又滑,絞得緊。我先用一根,慢慢地進出,讓她習慣,指腹壓著上壁那塊微微鼓起的軟,一下一下地按。她的水多得往外淌,順著我的手指流到掌心。她那處收拾得很乾淨,光溜溜的一片,兩片花瓣合得薄薄的,此刻卻被我撐開,泛著水光一張一合。我加進第二根,加快,掌根壓上她最敏感的那顆蒂上磨。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地往我手上撞。
【林知夏·主管】
他的手指在我身體裡攪動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得那麼清楚,清楚得讓我無地自容。可我停不下來。我這具被自己管束了二十八年的身體,此刻正主動地、貪婪地往一個陌生男人的手上迎。我看不見他,我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名,可我的腰、我的臀、我下面那張一張一合的嘴,全都比我更早地認了他。快感一層層往上堆,堆到某個臨界點——
【林知夏·主管】
「啊——」我尖叫出聲,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被綁住的手腕死死攥成拳。第一次高潮就這麼被他用兩根手指逼了出來,來得又急又凶,把我整個人從裡到外沖刷了一遍。我趴在他肩上大口喘氣,眼罩被淚浸得發潮。這才剛開始,我卻已經狼狽成這樣。我心裡最後殘存的那點屬於「林主管」的驕傲,在這一聲尖叫裡,碎了第一道縫。他在我耳邊輕輕笑,說了一個字:「乖。」我竟然,為這個字心頭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