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幻想成真
现在就写下故事 → 你出演的图片 → 你出演的短视频(后两步即将上线)。下面是规划中的效果预览。
免费写文字 · 图片/视频生成即将上线 · 全成年·纯虚构 · 换脸仅限本人授权
重生成末世基地指挥官
男频 · 系统流
警报撕开黎明。你按住桌沿,抬眼——这一次,你知道该守住谁。
你戴上指挥官臂章的高清定妆照
👤 由你出演
告警灯亮起、你转身下令的 8 秒开场
👤 由你出演
被误认成千金的那一夜
女频 · 豪门总裁
门开的瞬间,全场安静。他们把你错认成了那个人——而你决定,将错就错。
你身着晚礼服步入宴会厅的定格
👤 由你出演
全场目光随你入场缓缓转过来的慢镜
👤 由你出演
废柴觉醒万古神体
男频 · 玄幻奇幻
所有人都笑你废了十六年。雷云压顶的那夜,你掌心第一道神纹亮起。
你立于雷云之下、神纹初现的觉醒瞬间
👤 由你出演
神纹自你掌心蔓延至周身的特写
👤 由你出演
和竹马的第 100 次重逢
女频 · 甜宠治愈
转角撞进一把伞下。九十九次错过之后,这一次,他没有松手。
雨中他为你撑伞、你抬头的那一帧
👤 由你出演
转角相遇、雨声渐弱的慢镜头
👤 由你出演
官方精选
ShortFling 团队精选的原创故事
推荐类型
第 5 / 7 页 · 共 164 部

后排最暗的那一格
行者 ·
周末的午后场,人不多,他们挑了倒数第二排最靠边的位置。她穿卫衣配短裙,里面是那套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银幕的光一亮一暗,他的手在黑暗里从她的膝盖开始,一寸一寸往上——她咬着唇,把每一声要溢出来的呻吟都压回喉咙里。整间放映厅那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心跳,也怕别人听见。这是一个关于在公共场合失控、又拼命装作若无其事的午后。

那条差评
行者 ·
她是二十五岁的律所法务,人前一张冷脸,说话像判决书,没有一个字多余。一个雨天的外卖翻了汤,她随手打了条一星差评,把那个态度恶劣的骑手骂了。几天后一个陌生微信找上来,发来她出租屋的门牌、鞋柜、还有她那双黑色高跟皮鞋的照片——鞋窝里一摊没干的、男人的东西。他说,报警也没用,鱼死网破他不怕。她慌了,问怎么才能算完;他说他这个月就要回老家,让她帮他把这一个月的性欲解决掉。她本该报警,本该硬扛,可她那张冷脸底下藏着连男友都没见过的另一个自己,鬼话连篇地——竟答应了。这一个月,除了周末男友偶尔来,剩下的每一个夜里都是他。他比男友大一整圈,欲望像烧不完的火。到了月底,他只在门口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删光了所有联系方式,坐回工位,把那张冷脸重新戴好。

反差认领
行者 ·
她是别人眼里最安静的那个大学生——刘海齐眉,说话轻,走路贴着墙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一被碰就发抖,指尖擦过锁骨都会起一层战栗。大三那年她开始在租屋里穿最短的裙子对着镜子幻想被人看穿,在自己身上认出一只藏在乖巧壳子里的反差母狗。一场成年人自愿的夜店之夜,酒精松开了她攥了很多年的手,她第一次被不止一个人同时填满,第一次听见自己哀求「不要停」。事后她没有羞愧到崩溃,反而在浴室镜子里对自己承认了那个身份,并留下了一个固定的、随叫随到的尾巴。

校花与她的男闺蜜
行者 ·
顾晚清是所有人眼里够不着的那个女孩——大学四年的公认校花,刚毕业,眉眼疏离,任谁递来的示好都被她隔在一臂之外。只有沈知言例外,认识六年的男闺蜜,是唯一能坐进她世界的人。这个夏天,父母出差,空荡的公寓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多年被她当成「安全」的那个男孩,终于在某个闷热的午后,把压了六年的心事变成了越过界的手。她的理智在喊不要,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被摸湿,乳尖发硬,在羞耻与渴望之间,高冷校花交出了她守到刚毕业的第一次。

把我带坏的那个人
行者 ·
我是那种朋友圈里发露脐吊带、超短裙自拍收一堆赞的女生,表面胆大,暗地里其实一次都没真放开过。直到大二那年我和舞蹈生小L住进同一间宿舍——她大腿根有一枚黑桃纹身,脚踝和胸口也有,进出全是酒吧和KTV。一个夜里我撞见了她的秘密,两周后她往我包里塞了两样东西,从那以后,我一步步变成了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这是我被闺蜜带坏、被玩具喂大瘾、直到一场六个人的聚会里第一次彻底沦陷的全过程。

实习那学期,他在男厕拉住了我
行者 ·
大四的我顶着学生会主席和班长的头衔,被分到成人艺考补习学校实习。异地的他把我推得越来越远,而那个一米九五、和好几个女生传过绯闻的成年艺术生,却在没人的走廊、在午休空荡的男厕里,一句句荤话把我从清清白白的实习老师,撕成了他手机镜头里叫得最浪的那一个。

主人的任务
行者 ·
声乐系的成年留学生,看着是ENFP的纯白小太阳,骨子里却是欲望极强的反差母狗。她在留学圈里找了一位「主人」接短期任务——这一次,主人把她推向万圣节的色情酒吧:穿情趣内衣去,勾一个外国男人,把身体交出去。从门口安保的小树林,到进场时人潮里那些「不小心」的手,再到男厕里被一群陌生人围着玩弄,她一步步兑现主人的指令,也一步步确认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X哥
行者 ·
刚满二十、从小城出来读大专的她,是圈子里最会来事的那种女孩——嘴甜、敢穿、群里一冒泡就被一群人捧着。她以为自己已经很懂了,直到认识了社会上的X哥。一个人把她从「被众星捧月的小太妹」拆成「拴着链子的母狗」,只用了一次约酒、一颗草莓、一个把她按在门上的吻,和一间酒吧旁边的开房。她半推半就地跟着走,一步一步陷进那种被带坏的快感里,最后被他和他那一圈成年朋友围着玩,还学会了亲嘴前先喝口水漱一漱。这是一个自信女孩怎么心甘情愿把自己交出去、又羞又爽地沉下去的故事。

护士与她的复合前任
行者 ·
分手两年后,护士林晚在回城的车站狗血地撞见前任沈知行。加回微信,聊了两个月,他约她见面、辞职搬来她的城市,隔着两年的空白重新做爱。她很快发现不对劲——他做得比记忆里快,又总在事后追问她和中间那任男友的床事。她是识人的职业,一眼看穿他被戴绿帽的暗癖,却不拆穿,反而主动坐实、逐句喂养,把一个不敢承认的男人,一点点调教成愿意跪在她掌心里的样子。

球场对面的那杯拿铁
行者 ·
林晚二十九岁,在球场对面开一间咖啡馆,人前是冷淡漂亮、难以接近的老板娘,追她的人排到门口,可她心里只有自己知道:和相恋几年的男友一个月才做一次,欲求早已在无数个自慰的深夜里被磨得发慌。一场朋友聚餐里,新来的外教麦克坐在她对面,酒过三巡的女生们开始起哄追问他的尺寸、他和中国女孩的经历,麦克笑着掏出手机给她们看——那一眼,林晚的手比脑子先热了起来。散场同路,醉意、月光、他搂住她腰的那只手,把她拖过了这辈子第一次越界的门槛。

洗澡照片
行者 ·
白天她是穿着熨帖衬衫、说话不多、连消毒水味都透着距离感的口腔医生,25岁,165,98斤,冷得让实习护士都不敢多问一句。只有异地的男友隐约知道她私下另有一面——却也只知道自慰那一层,不知道更深的那层。十一值班回家,一个洗澡的间隙、一次外卖取餐,她裹着毛巾开门的三秒被人拍了下来。几天后那个外卖小哥又出现在门口,手机相册翻开,条件只有一个。她以为报警二字能吓住对方,却被反手推进了自己的门。

试衣间的口塞
行者 ·
一个刚入职半年的白领,人前是穿高领毛衣的清冷同事,人后藏着无人知晓的暴露癖。休息日她把一枚肉色仿真道具固定在口罩里,抵着喉咙上街——直到走进那家人多眼杂的服装店,被店员一直盯着嘴看;直到试衣间里落下浸满口水的道具、超短百褶裙翻起走了光。社死当天回到家,她打开私藏的抽屉。

外甥归来的那个夏天
行者 ·
三十六岁的英语老师林曼在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里熬了太久,身体像一口被封住的井。这个暑假,丈夫妹妹的儿子——二十三岁、刚从大学毕业的顾时舟——借住进她家备考研究生。健壮的年轻身体、旺盛得几乎溢出来的荷尔蒙,与她压抑多年的欲求撞在同一个屋檐下。理智告诉她这是绝不能碰的禁忌,是伦理的深渊;可当那双年轻的手真正落上来时,先背叛她的,是身体。

公园里的狙击游戏
行者 ·
她匿名发出定位和穿搭,玩一场「被狙击」的游戏,暗号是「找到就可以随意玩我一天」。她没想到会撞上一个真把她当猎物的男人——那一天,她的理智和身体各自沦陷。

研修班那半个月
行者 ·
九九年生的年轻语文老师,家教极严,婚前是张白纸,大学里最出格也只是牵手。婚后两年,丈夫忙到把她当空气,她只能靠越买越大的玩具喂饱自己。一场跨校研修班,让她加了同行男人的微信,聊了半个月越聊越投缘。他家人不在的那个值班日,他约她过去——丈夫在饭局上叮嘱她注意安全时,她其实已经在开车去他家的路上了。

冷千金的第一次脚活
行者 ·
沈知微,二十岁,舞蹈表演系的门面,一米七四的身高,从小钢琴绘画声乐考级、仪态被贵族式教养磨得挑不出错,全校公认端庄高冷的大小姐。可没人知道她穿短裙走过长廊时脑子里在想什么——想被人隔着裙摆意淫,想私处贴着凉滑的座椅摩擦,想丢掉那身教养做一件下流的事。跨年前那口气终于压不住,她在社交软件上约了个陌生男人,开出唯一的条件:不能破处。她以为守住那层膜就等于守住体面,却在酒店房间里第一次亲眼看见一根真的、勃起的、比她想象大得多的东西——然后用自己那双跳了十几年舞的、干净光洁的脚,笨拙地、发着抖地,替他弄了出来。

评优季
行者 ·
她是初中英语老师,二十四岁那年爱过教育系统里的一个男人,被他出轨、被他母亲塞钱换来的分手。换了座城市、换了身份、二十九岁结了婚,她以为那一页早翻过去。可评优季来了,他作为分管评奖的上级来学校开会——已婚、有娃、还是那副温吞样子。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哭着退场的姑娘。她主动谈「好处」,给丈夫编了半真半假的公开课借口,坐上他的大奔,去了五星酒店的大床房。她要的不是他,是那笔奖金、那条被他垫在脚下的路——和一场由她说了算的报复。

回乡过年那晚,他把我按在他隔壁房
行者 ·
陪男友回北方农村老家过年,同学聚会撞见他初中的死对头——那个矮胖、上着野鸡学校、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混上的男人。他隔着桌偷瞄我。第二次聚会男友喝到不省人事,我请他帮忙把人抬回镇上的床。夜里客厅只剩我们两个,他先是荤段子挑逗,被我起身赶走,却反手把我抱住。挣扎、抗拒、被他半强半就地带进男友隔壁的房间扔上床——「废物凭什么找这么个女友」——他用羞辱和一副我不肯承认的尺寸,把我的身体从理智里一点点拆开。

实验室之外的夜
行者 ·
研三那年,她被论文和导师压得喘不过气,端庄得像一尊摆在窗台的瓷器。直到认识了体育学院大一的小航——十九岁,练标枪,肩背宽得能挡住整面窗。一场谁都喝多了的聚会,让这尊瓷器裂开一道缝,年轻力壮的身体从那道缝里挤进来,把她二十四年攒下的克制一点点填满、撑开。后来又来了个从英国交换来的高大留学生。她从一个会在走廊里对人微笑颔首的研究生,变成了只想被年轻男孩们塞满、越绿越上瘾的女人。

副主任的长夜
行者 ·
三十岁的可可端庄能干,做到公司副主任,人前一丝不苟,人后却守着一段常年异地的婚姻,独自消化被压到最深处的干渴。那位年长的老领导对她的心思,她何尝不知,只是一直装作没听懂。直到一次出差,同一栋酒店,两个房间,他成熟老练地一步步推,她压抑太久的欲望悄悄占了上风——半推半就里,理智先松了口,身体紧跟着背叛。这不是谁逼谁,是一个寂寞少妇在漫长压抑之后,终于对自己承认了想要。

羽毛球俱乐部的假期
行者 ·
丈夫被派驻海外一年多,她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江南公寓。加入本地一家羽毛球俱乐部后,她认识了圈子里张罗聚会的「大哥」。五一假期,一场半山别墅的度假邀约,把她压了太久的寂寞掀了个底朝天——眼罩、丝袜、一个接一个的陌生男人,她第一次让身体先于理智说话。

软软的小兔子
行者 ·
在父母眼里,她是被两家世交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清纯乖乖女,成年后念着大学,滴水不漏。可只有从小认识的那个男生知道——三次见面,一次比一次深,她心甘情愿把自己交出去,跪成他一个人的兔子。大年三十的旗袍、一次失控的羞辱、直到她主动买来兔耳与项圈站在落地窗前。这是清纯壳子底下,一场没人看得见的沦陷。

深夜训练课
行者 ·
她是重点高中的班主任,白天在讲台上把控四十几个学生的分数,晚上回到空荡的家——工程师丈夫常年在外地驻场,一年回不了几趟。她把绷得太紧的自己交给健身房,也在那里遇见了下班后来撸铁的年轻男人。一次和丈夫的越洋争吵之后,周末的空馆里只剩他们两个,荷尔蒙在汗味与器械的金属味里点着。从酒店的第一次,到厕所的野战,再到年前那顿聚餐后壮着胆子拨出去的电话——她在「删掉他」和「再叫他一次」之间来回撕扯。

真心话大冒险·四层别墅的那一夜
行者 ·
在熟人面前,她是从小被夸到大的乖乖女——嘴甜、脸软、话不多。可谁也不知道,她在一个没人认得出她的匿名账号上,藏着另一副样子:红色比基尼、半透睡衣、镜头压得很低的自拍。放长假,一群从小玩到大、如今都工作或大学放假、全是成年人的老同学,聚在一个男生刚买的四层别墅里喝酒、唱K、玩真心话大冒险。酒精上头,秘密被一层层撬开。深夜留下过夜的那个男生,翻到了她的匿名账号——从此,乖巧的壳被人从里面一寸寸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