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頻 Female-lead職場上下級固炮尺寸差絲襪足交反差NSFW
在公司裡她是滴水不漏的專案主管助理,端著一張永遠得體的臉;只有他知道,這具瘦小的身體私下貪戀著他驚人的尺寸。上下級之間那條不能越的線,被兩個人反覆踩在腳下,踩成了一段誰也戒不掉的固炮關係。她穿著絲襪跪在他腳邊,辦公室裡學不來的順從,全給了他一個人。
目錄 · 3 章
前 1 章免費 · 之後金幣解鎖- 01第一章 · 會議室之後免費她是他手下最穩的那個人,穩到沒人懷疑。穩到連她自己都以為,能一直端著。
- 02第二章 · 絲襪與掌控🔒 300 金幣第一次看見它完整的樣子那天,她以為自己看錯了。後來她才明白,有些東西一旦見過,就再也退不回去。
- 03第三章 · 各取所需🔒 350 金幣她以為自己戒得掉這段關係。直到被填滿的那一刻她才承認,戒不掉的從來不是那個人,是這具身體記住的東西。
行者 的其他作品
全部 180 部 →写单男与旅行夫妻的相遇故事。全部角色成年·纯虚构·双向自愿·不涉真实个人,不含任何真实联系方式。
- 盤扣蘇州湖邊的枕湖酒店,三十二歲的旗袍訂製師舒蔓穿著自己做的黑蕾絲旗袍,坐在落地窗前,一句話也不說。規矩是她定的:她解開一顆盤扣,單男程鈞才能往下走一步;她扣回去一顆,所有人都停。丈夫孟嶼站在陽台門外,聲音輕得只會提建議,直到他自己跨過那道滑軌。
- 課表老狼,三十八歲,常年出差,愛給人打分數。海角永安樓的 C 門,她開門先遞一張護貝的課表:基礎八百,親下面加二百,舌吻加二百,不戴套劃掉兩道。他點了最便宜的,兩個人都沒勁。第二天她說請稍後。第三天他進門不看課表,只問她自己最喜歡哪一樣。她把紙翻過來,背面寫著她的名字。
- 夫妻房巴厘島第三天,梁致遠和太太卓穎走進海灘區的潮汐 Spa,做一場九十分鐘的夫妻按摩。櫃檯說得很清楚:技師和客人之間不可以。卓穎三十三歲,臉皮薄,想要的從來說不出口,可她的腳先碰到了男技師約諾,包包裡那個套也是她自己帶的。丈夫看見了床頭櫃上的套,沒看見她放的那一下。
- 扭三下老狼,三十八歲,外貿,離婚,一件紅衝鋒衣。客戶老朴把他送到漢江邊一棟公寓樓下:十六樓,走到底那扇門,門把手扭三下。門開了,她站在光裡。素妍,二十七歲,飯店櫃檯,紅橘色頭髮,小虎牙。一聲「歐巴」把他拉回十三年前的恩熙,他在一間付過錢的公寓裡想談戀愛,直到那一滴白漿掛上她的鼻翼。
- 第二個盲盒老狼,三十八歲,做貿易,第二次來漢城那棟公寓大樓。老朴說這次十四樓,門把還是扭三下。開門的叫智秀,二十六歲,手心微涼,礦泉水的標籤全朝同一個方向。她每進一步都問一句可以嗎,他這套打了十六年的分數,一欄都填不上。臨走他把一瓶水轉了個方向,她轉回來,說下次來再轉。
- 四點鐘的自助洗衣店夜班客服傅瑤三十歲,家裡的洗衣機壞了,她每天凌晨四點去樓下的自助洗衣店,外送站站長牛犇總在。她媽的規矩她背到三十歲,現在她給自己立新規矩:滾筒轉著就可以,蜂鳴一響就走。她從不按暫停。白班工程師丈夫尤凱修好了洗衣機,她還是下了樓,按了六十分鐘。某天四點,他醒了。
- 泳道三十三歲的伊珊,中文系出身,雜誌停刊後在濱河游泳館坐櫃檯、帶成人班,每天清晨獨自游半小時。四道的晨泳會員谷正,退役十一年的省隊選手,只在六點到六點半出現。館規第三條,下水必須戴帽。她戴著帽是櫃檯,摘了帽就不是了。賣車的丈夫來旭中午有另一個女人,晚上說的只有一句「頭髮擦擦」。
- 摘果子的人採摘季二十天,三十六歲的農家樂老闆娘虞蘭管著二十個工人的飯,給新來的小馮多盛一勺。她把規矩當面說清:工錢按天結,跟那個沒關係;果籃放在樹下就是可以,拎在手上就是不行。山腳那排桃熟得晚,沒人去。果子收完小馮走了,那隻籃子掛在了灶房牆上,丈夫把半瓶花露水放在了籃子底下。
- 後台通行證低壓槽的貝斯手索敏三十一歲,老公應浩是鼓手,手腕受傷停擺,鼓棒一根不准碰。風口音樂節試音,監聽台的監聽師大力給她推了兩格低頻。她定下規矩:通行證掛在脖子上他能動,摘下來放調音台上就停。散場後的黑幕後面,台下還有快一萬人,丈夫坐在對面戴著腰包聽,對講裡一二三四。一個月後丈夫復出那場,她把通行證掛在了鼓架上。
- 外景基地的雨暴雨把婚紗攝影師殷鐸和化妝師妻子皮小鹿困在四十公里外的外景基地,女模沒來,丈夫讓她穿上緞子裙,給樣片男模洪晉當「新娘的手」。她的化妝箱開著就是上班,合上就是下班——花房那天,她自己把扣子按了下去,而丈夫在觀景窗後面按下了快門。樣片掛進了店裡,她每天給它補一下灰。
- 釣到天亮海鮮檔口老闆娘麥晴跟老公沙聰報了坤記的夜釣團,名單上多了一個做美甲的 Candy。船頭的白燈下,老公手把手教人甩竿;船尾的黃燈下,她蹲著跟四十四歲的船老大阿坤理線。竿尖的夜光鈴響一次,就要停一次。鈴響了三次,第四次她把鈴摘了。天亮回港,兩個人各提一條魚。
- 雪場民宿的教練零下二十三度,二十八歲的牙科櫃檯禹菲被三十四歲的丈夫郎驍押上雪場,摔了二十七次,是四十六歲的民宿老闆老賀把她從中級道背回火炕。丈夫在炕上提議:雪鏡戴著就是行,誰推上去誰就停。她改了一條,我推到額頭你們都停,你推我的不算。牆薄,隔壁聽得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