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主】
別墅在半山腰,落地窗外是黑藍色的海,浪一層一層地拍,聲音很悶。學生會二十多號人擠在客廳裡,音響裡放著不知誰的歌單,酒精和香水混成一團黏糊糊的空氣。我站在玄關那面全身鏡前,最後看了自己一眼——白色蕾絲小吊帶勒出一段鎖骨到胸口的漂亮弧線,黑色百褶裙短得只到大腿中段,黑絲上頭套著一雙小白襪,腳下是黑色瑪麗珍。平時在會議室裡我永遠是那件燙得筆直的白襯衫,扣子扣到第二顆,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今晚這身,是我給自己放的假。
【她·女主】
「學姐今天……不太一樣啊。」負責後勤的小學妹湊過來,眼睛在我身上轉了一圈,語氣裡全是那種既羨慕又不敢直說的東西。我很清楚我看起來是什麼樣——上半身是清清冷冷的白,下半身是收也收不住的黑,御姐臉配上這一身,落差本身就是一種挑釁。我端著酒杯笑了笑,沒接話。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所有平時覺得我難以接近的人,今晚都盯著我看,看得心癢,卻誰都不敢碰。
【z·情人(狂野支配·尺寸可觀)】
我到得晚。推開門的一瞬間,人聲、燈光、酒氣全糊上來,可我一眼就找到了她。她站在人堆的邊緣,白蕾絲、黑百褶、黑絲白襪,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端著酒,偏偏那雙腿在燈下亮得晃眼。她這種女人,越是把自己包得高高冷冷,越是讓男人滿腦子想的都是把那層殼一層一層剝下來的樣子。我沒急著過去,只是隔著大半個客廳,端起酒杯朝她抬了抬。
【她·女主】
我看見他了。z。人群那頭,他懶洋洋地靠著門框,酒杯朝我抬了一下,嘴角勾著,眼神卻半點不含糊——那是一種把你從頭到腳扒了一遍的看法,直接、不掩飾。我心口不受控地跳了一下,面上卻端著,只回敬似的碰了碰杯沿,然後轉開臉和身邊的人說話。可我知道,我耳根有點熱。這個男人從來不用多說什麼,光是這麼看著我,就能讓我平時那套滴水不漏的冷靜裂開一條縫。
【z·情人(狂野支配·尺寸可觀)】
我端著酒慢慢挪過去,中途被三四個人截住聊了幾句社團的破事,眼睛卻一直沒離開她。她跟別人說話的時候,會下意識地用手指繞一下耳邊的碎髮,會把重心從一條腿換到另一條腿,黑絲在燈下磨出一點細細的光。她以為她藏得很好。可她不知道,她越是裝作沒在看我,我越清楚她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今晚這場轟趴,別人玩別人的,我只想把她一個人拆開看。
【她·女主】
酒過了幾輪,有人提議上天台烤肉。海風、炭火、啤酒,年輕人最愛這套。烏泱泱一群人抱著酒和肉往樓上湧,客廳一下就空了大半。我原本也要跟著上去的,可能是空腹喝得太急,一站起來胃裡就翻江倒海,眼前的燈都拖出重影。我扶著沙發扶手緩了緩,額頭一層薄汗,腦子昏昏的,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蹲一會兒,別在這麼多人面前失態。
【z·情人(狂野支配·尺寸可觀)】
我看著人群往天台走,看著她站起來又晃了一下,臉白得像蕾絲,一隻手死死撐著沙發。機會這種東西,從來不是等來的。我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擱,幾步走過去,伸手就攬住了她的腰。「喝多了?」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別硬撐,樓下有個安靜的地方,我扶你去躺會兒。」她抬眼看我,那雙平時冷得能凍住人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汽,軟得一塌糊塗。
【她·女主】
他的手扶上我的腰,隔著薄薄一層蕾絲,掌心的熱度燙得我一激靈。我本該推開的——這裡是學生會,是二十多個熟人的聚會,我是那個所有人都覺得端莊自持的學姐。可我頭暈得厲害,而他的手臂又那麼穩。「負一樓?」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都是飄的。「嗯,有個撞球室,沒人。」他說得那麼自然,彷彿只是好心送醉酒的人去休息。我明明該多想的。可我什麼都沒多想,或者說,我不想多想。我任由他半攬半扶著,一步一步,往那道通向地下的樓梯走去。天台上的人聲笑鬧越來越遠,腳下的台階越來越暗,我的心跳,卻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