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寵物

第 1 章搬进他的领地

行者 · 1511 字 · 繁體中文

【她·小母狗】

確定關係那天下著小雨,我拖著一隻塞滿衣服的行李箱,站在他公寓門口。大一讀完那個暑假,學校說不強制住校了,我滿二十歲生日剛過完兩個月,就把自己整個人搬進了他的地盤。門開的瞬間他沒接行李箱,而是一隻手直接兜住我的腰,把我連人帶箱一起拎進屋,像拎一隻剛撿回來的小動物。我踮著腳也夠不到他下巴,我們倆站在一起,我的頭頂只到他鎖骨——後來量過,我們差二十四釐米。

他叫周聿,練標槍出身,肩寬得能把門框填滿一半,我站在他影子裡整個人都是暗的。我一米五五,四十二公斤,手腕細到他拇指和食指能圈起來還富餘。他就愛掐著我這截手腕把我拽過去,力氣大得像要把我拆散架,我卻一點也掙不動。剛同居那幾天我還端著女朋友的架子,想著好歹磨合磨合,結果第一晚他就掀翻了我所有幻想——他把我抱到床上的姿勢,不是抱,是搬運一件屬於他的東西。

那天晚上他從背後圈住我,一隻大手整個覆在我小腹上,把我往他身上按。我能感覺到硬邦邦一根東西頂在我腰後面,隔著睡裙都燙。「以後你就住這兒了。」他在我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給一條狗立規矩,「這屋裡的規矩,我定。」我本該反駁的,可他另一隻手已經探進我睡裙裡,掌心糙得能磨破皮,覆住我一整個胸——我的胸小,他一隻手就能整個握住,指腹一轉就把我那點粉尖揉硬了。我的反駁全變成了一聲沒憋住的抽氣。

【他·體育生男友】

她瘦得讓我心裡發癢。第一次把她整個人抱起來的時候,我幾乎沒用力,她就騰空了,兩條腿懸著亂蹬,像隻被拎起後頸的貓。我練了六年標槍,擲出去的槍能飛六十米,握著她這麼一具軟趴趴的身子,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東西是我的了,我可以對它做任何事。

她敏感得離譜。我只是把她圈在懷裡,掌心貼上她小腹,她就開始發抖,呼吸亂成一團。我摸到她胸口,那兩團小小的、剛夠我一手握滿,尖上兩點被我一揉就硬得戳手,她整個後背都繃起來往我身上蹭。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睛濕漉漉的,嘴唇抿著,一副又想躲又想要的樣子。我當時就決定了,這女朋友我不打算好好慣著。她這副身子,天生就是給我欺負著玩的。

我把她翻過來壓在身下,一隻手兜住她屁股整個把她拖高,另一隻手掐住她細細一截脖子——不用力,只是圈著,讓她知道這截喉嚨在我手裡。她眼睛一下瞪大了,卻沒喊停,反而下面一股熱意湧上來蹭到我腿根。我笑了。這女人嘴上不說,身子早就招了。「叫我什麼?」我問。她咬著嘴唇不吭聲,我掌心在她脖子上收緊了一點點,她就軟了,聲音抖著從牙縫裡漏出來。那一聲之後,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女朋友不女朋友了——從那天起,她是我養在家裡的小母狗,我是這套房子唯一的主人。

【她·小母狗】

我原以為同居是兩個人分家務、搶遙控器、為誰洗碗拌嘴的那種日子。結果我的同居生活是這樣的:他晨勃能把被子頂起一個帳篷,我一睜眼就得鑽進被窩去伺候;他打完球回來一身汗味,我抱著他脫下來的衣服能聞到腿軟;他心情好就把我拖過來玩弄一番,心情不好也把我拖過來玩弄一番。我這具身子成了他隨手就能拿來消遣的東西,而最讓我羞恥的是——我居然一天比一天離不開這種被碾壓的感覺。

他力氣大到過分。第一次做的時候我疼得直掉眼淚,他那根東西對我這尺寸來說太狠了,可他一隻手掐著我的腰把我按在他身上起伏,另一隻手拖著我屁股往下壓,我連躲的餘地都沒有。他喜歡暴力抽送,退到最淺再一口氣撞到最深,把我整個人往床頭頂。偏偏我敏感得要命,每一下都被他撞得眼前發白,明明疼,下面卻泥濘得一塌糊塗,水聲咕嘰咕嘰全被他聽了去。他就湊到我耳邊笑:「嘴上喊疼,這兒倒是歡迎得很。」

從那以後我就認了。我搬進的不是男朋友的家,是主人的領地。這套房子的每一寸都開始按他的規矩運轉——包括我。母狗的生涯,就是從那隻拖起我屁股、掐住我脖子的大手開始的。而我最沒出息的地方是,我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