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母狗】
确定关系那天下着小雨,我拖着一只塞满衣服的行李箱,站在他公寓门口。大一读完那个暑假,学校说不强制住校了,我满二十岁生日刚过完两个月,就把自己整个人搬进了他的地盘。门开的瞬间他没接行李箱,而是一只手直接兜住我的腰,把我连人带箱一起拎进屋,像拎一只刚捡回来的小动物。我踮着脚也够不到他下巴,我们俩站在一起,我的头顶只到他锁骨——后来量过,我们差二十四厘米。
他叫周聿,练标枪出身,肩宽得能把门框填满一半,我站在他影子里整个人都是暗的。我一米五五,四十二公斤,手腕细到他拇指和食指能圈起来还富余。他就爱掐着我这截手腕把我拽过去,力气大得像要把我拆散架,我却一点也挣不动。刚同居那几天我还端着女朋友的架子,想着好歹磨合磨合,结果第一晚他就掀翻了我所有幻想——他把我抱到床上的姿势,不是抱,是搬运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那天晚上他从背后圈住我,一只大手整个覆在我小腹上,把我往他身上按。我能感觉到硬邦邦一根东西顶在我腰后面,隔着睡裙都烫。「以后你就住这儿了。」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给一条狗立规矩,「这屋里的规矩,我定。」我本该反驳的,可他另一只手已经探进我睡裙里,掌心糙得能磨破皮,覆住我一整个胸——我的胸小,他一只手就能整个握住,指腹一转就把我那点粉尖揉硬了。我的反驳全变成了一声没憋住的抽气。
【他·体育生男友】
她瘦得让我心里发痒。第一次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的时候,我几乎没用力,她就腾空了,两条腿悬着乱蹬,像只被拎起后颈的猫。我练了六年标枪,掷出去的枪能飞六十米,握着她这么一具软趴趴的身子,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东西是我的了,我可以对它做任何事。
她敏感得离谱。我只是把她圈在怀里,掌心贴上她小腹,她就开始发抖,呼吸乱成一团。我摸到她胸口,那两团小小的、刚够我一手握满,尖上两点被我一揉就硬得戳手,她整个后背都绷起来往我身上蹭。我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抿着,一副又想躲又想要的样子。我当时就决定了,这女朋友我不打算好好惯着。她这副身子,天生就是给我欺负着玩的。
我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一只手兜住她屁股整个把她拖高,另一只手掐住她细细一截脖子——不用力,只是圈着,让她知道这截喉咙在我手里。她眼睛一下瞪大了,却没喊停,反而下面一股热意涌上来蹭到我腿根。我笑了。这女人嘴上不说,身子早就招了。「叫我什么?」我问。她咬着嘴唇不吭声,我掌心在她脖子上收紧了一点点,她就软了,声音抖着从牙缝里漏出来。那一声之后,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了——从那天起,她是我养在家里的小母狗,我是这套房子唯一的主人。
【她·小母狗】
我原以为同居是两个人分家务、抢遥控器、为谁洗碗拌嘴的那种日子。结果我的同居生活是这样的:他晨勃能把被子顶起一个帐篷,我一睁眼就得钻进被窝去伺候;他打完球回来一身汗味,我抱着他脱下来的衣服能闻到腿软;他心情好就把我拖过来玩弄一番,心情不好也把我拖过来玩弄一番。我这具身子成了他随手就能拿来消遣的东西,而最让我羞耻的是——我居然一天比一天离不开这种被碾压的感觉。
他力气大到过分。第一次做的时候我疼得直掉眼泪,他那根东西对我这尺寸来说太狠了,可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把我按在他身上起伏,另一只手拖着我屁股往下压,我连躲的余地都没有。他喜欢暴力抽送,退到最浅再一口气撞到最深,把我整个人往床头顶。偏偏我敏感得要命,每一下都被他撞得眼前发白,明明疼,下面却泥泞得一塌糊涂,水声咕叽咕叽全被他听了去。他就凑到我耳边笑:「嘴上喊疼,这儿倒是欢迎得很。」
从那以后我就认了。我搬进的不是男朋友的家,是主人的领地。这套房子的每一寸都开始按他的规矩运转——包括我。母狗的生涯,就是从那只拖起我屁股、掐住我脖子的大手开始的。而我最没出息的地方是,我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