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两点五十,我把车停在万象城B2,坐在车里补了一遍口红。补完又擦了,擦完又补。
我跟自己说,做个胸部按摩而已,六百八,发票都能报。
上周三回去之后我热敷了六天。每天晚上房门一关,我坐在床边拿热毛巾捂着左边,捂着捂着手就往下去了。六天,六次。周海明从新加坡发来三张照片,两张是会议室,一张是海鲜。
3号房还是那盏灯,还是那个水滴声。床已经热了,一次性内裤放在枕头边。我换好趴下,毛巾盖在屁股上,等。三下敲门。
「姐,今天来早了。」小凯的声音带着笑。我没回头,听见他放下精油瓶,拧开,玫瑰味一下子盖过了薰衣草。
「热敷了没?」「敷了。」「有用没?」「不知道。」「那今天就知道了。」
开背比上次快,十分钟,他就说:「姐,翻过来。」我翻过来,他手里拿着毛巾,没盖。
「姐,深层的,毛巾不能遮。手法是从乳房根部往腋窝推,隔着毛巾推不动。」他看着我的眼睛,「姐要是介意,咱还做表层的。」「做。」
他把毛巾放在床尾,两只手搓了精油,从我锁骨下面盖下来,整只手把我左边的奶子包住了。
「姐,你这对儿,我做六年没见过。」「说话注意点。」「姐,我说的是专业的。」他手上使了劲,从乳房根部往上推,肉被推得往锁骨方向堆,「乳腺组织这么厚,结节藏在里头,表层根本摸不到。」
他推一下,我的奶子就往上晃一下,奶头在灯底下硬得发亮。精油顺着乳沟往下淌,淌到肚脐里,凉了一下。他推得很慢,一下,停两秒,再一下,我数到第七下的时候,腰底下开始热。
「姐,乳晕这一圈的淋巴最堵。」他的拇指落在乳晕边上,绕,「我得绕着走,不能直接碰。」
「为什么不能。」这话出口我就后悔了。
他笑了一声,没接,拇指继续绕。绕左边,绕右边,两根拇指同时绕,一圈一圈往里收,收到离奶头只剩一根头发的距离,又退回去。我的手抓住了床单。
「姐,这儿硬了。」他的指尖终于碰上去,捻了一下,「说明通了。」「嗯。」「姐,你叫出来没关系,这房间隔音。」「我没叫。」
他两根手指夹住我的奶头,往上一提,我的腰就跟着离了床。他不放,另一只手绕着右边的乳晕转,转一圈捻一下,转一圈捻一下。我的腿又夹上了,夹得大腿内侧发抖,一次性内裤湿透了,贴在肉缝上。
「姐,腿。」「我……」「姐,你水都出来了,我在这儿闻得到。」
我把脸偏过去,咬着枕头角。他捻得越来越快,两边一起,奶头被拉长了又弹回去,弹回去又被拉长,我的脚趾抠着床单,抠得床单皱成一团。
「姐,你要到了。」「闭嘴。」「到吧,姐,我看着。」
我到了。就凭他两只手,在我的奶头上。腰弓起来,大腿内侧抽了三下,一股水从一次性内裤的边上淌出来,淌到屁股底下,床单湿了一片。我张着嘴,没出声,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里。
他手还在我奶子上,不动,等着我的腰落回床上。「姐,你刚才……」「闭嘴。」
他真闭嘴了。房间里就剩水滴声,一滴,一滴。我喘了三十几下,睁开眼,看见他的裤裆顶起来一大块。
「姐,下面也堵了。」他的手往下滑,停在肚脐,「我给你疏通?」我看着天花板。「加钟。」「加钟二百八。」「加。」
他把一次性内裤扒下来的时候,内裤跟我的肉之间拉了一根丝。他没急着碰,先把精油倒在我小腹上,往下推,推到耻骨,推到大腿根,两根拇指从两边把我的逼掰开。
「姐,你这儿水真多。」「少废话。」
中指进去了,没费一点劲。他在里头勾,勾到上壁的那块肉,按住,另一只手的拇指压在我的阴蒂上,画圈。跟他绕乳晕一个手法。我哼出来了,第一声。
「姐,就这样叫,别憋。」「你……多大?」「二十八,说过了。」「别叫我姐。」「那叫啥?」「随便,别叫姐。」「姐,」他两根手指进去,勾得更深,「你老公多久没弄你了?」「三周。」「三周?姐你这身子三周没人操?」他手上的速度快了,水声从我的逼里啪叽啪叽地响,「姐,你这逼夹得这么紧,三周不操能不堵?」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我抓住了他的手腕,抓得指甲掐进肉里。他没停,手指在我里头继续勾,我的腰离床一尺,水喷在他的手上、床单上,湿到床尾的毛巾。
「姐,你喷了。」我没力气说闭嘴。
他把裤子脱了。鸡巴弹出来,比周海明的长,颜色深,青筋鼓着。他抓着它在我逼口上蹭,蹭上去,蹭下来,蹭得我的阴蒂一跳一跳。
「姐,进不进?」我看着他,看了两秒。「你有套吗?」「没有。」「进。我上了环。」
他一下顶到底。我的头往后仰,撞在枕头上,奶子被顶得往上一跳。他抓着我的两只脚腕往两边分,开始动,慢,一下一下往里碾。
「姐,看着我。」我看着他。
「姐,你这奶子被我操得晃。」他低头咬住我的左奶头,那颗结节的位置,吸,吸得我腰往上拱。他的鸡巴在里头一下比一下快,水被抽出来又打回去,屁股底下的床单湿得凉。
「小凯……慢……慢点儿……」「姐你逼咬得我慢不了。」
他把我翻过去,趴着,屁股抬起来,从后面顶进来。奶子垂下来在床单上蹭,奶头擦着一次性床单的纹路,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叫,叫得嗓子哑。
他从后面伸手过来,抓着我的两个奶子当把手,越操越快,卵蛋打在我的阴蒂上,啪,啪,啪。
「姐,你老公操你也这么叫?」「不……」「那他咋操的?」「四分钟……」「四分钟?」他停下来,鸡巴埋在最里头转了一圈,「姐,我这才刚开始。」
他又动起来,比刚才更狠,我的膝盖在床上打滑,他一手扣住我的腰,一手掐着奶头往下拽。加热床的温度往上冒,我的汗跟精油混在一块,从胸口淌到床单上。
「姐,我要射了,射哪?」「里面。」「姐你说啥?」「射里面!」
他吼了一声,顶到底,鸡巴在我里头跳了七八下。我趴着,屁股还翘着,感觉他那东西一股一股地打在我的子宫口上。
他拔出来,精液跟着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在床单上,一滴,两滴。
「姐,你这逼把我夹得腿软。」他趴在我旁边,手还搭在我的屁股上,「六年,第一次被客人夹成这样。」「你少跟客人干这个。」「姐,我就跟你干。」
我趴了很久。脑子里先是周海明那张脸,然后是明天要交的复盘,然后是客户的四版提案。都是一闪就过。留下的是我屁股底下这一滩湿。
3号房有淋浴。我冲了十分钟,逼里的精液冲了三次才不流。一次性内裤湿得穿不了,我扔了,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走出去。
走廊里2号房的门开着,一个女技师在换床单,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的头发是湿的,脸是红的,裙子底下是空的。前台蓝姐刷卡。建行短信:您尾号4471账户支出968元。「曾姐,加钟了?小凯手法好吧?」
「好。」「下周还这个时间?」「嗯。」
回到家一诺还没睡,抱着她的手工作业在客厅等我,说明天要交。我说真棒,快去睡,妈妈先去洗澡。
九点周海明的视频电话从新加坡打过来,他在酒店,领带松着,说那边热得要死。我坐在沙发上跟他说下周的比稿,说的时候两腿并着,小凯的东西还有一点在往外淌,沾在沙发的真皮上。
挂了电话,手机又震。凯·淋巴疏通:「姐,下周三,3号房我给你留着。穿丝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