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炮那晚,是他的好朋友按住了我

第 1 章洗手间外的那面墙

行者 · 1430 字 ·

【姐·御姐(31)】

我叫沈知遥,31岁,175,穿七厘米高跟时能俯视屋子里九成的男人。这场聚会我本不想来,是江铭非拉我撑场面——我那个交往两年、手机永远朝下扣着的男朋友。他在牌桌那头笑得油亮,眼神却总往新来的实习生领口飘。我端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金汤力,站在阳台门边,冷得体面,像所有人对我的评价那样:不好惹,不好碰,一块没人敢上手的玉。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块玉里面早就空了。我和江铭非之间,只剩下体面这两个字在硬撑。

【P·男友好友】

沈知遥这个女人,我盯了不止一次。江铭非这王八蛋守着这么一座冰山却天天惦记别人,简直暴殄天物。她站在灯影里,长腿并着,脊背挺得笔直,连喝酒都优雅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杯子换了三次,酒却越喝越急。冷的人从来不是不会热,只是没等到那把火。今晚江铭非当着她的面往实习生身上贴,我看见她眼睛里那点光,一寸一寸地暗下去。那不是伤心,那是死心。死了心的女人,最危险,也最诱人。

【姐·御姐(31)】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喝到第五杯的。头有点晕,指尖有点热,理智还在,可它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外面的一切,却按不住里面的什么。江铭非搂着那个女孩去了露台,连个招呼都没跟我打。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大概很难看。我起身去洗手间,高跟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廊很长,暖橘色的壁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瘦。就在拐角,一只手撑在了我面前的墙上,把我的路挡住了。

【P·男友好友】

我跟出来的。我承认我蓄谋已久。她被我拦下的那一瞬,眼睛抬起来看我,冷是冷的,可眼底那点湿润的醉意藏不住。我离她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冷香水混着酒气的味道。「江铭非配不上你。」我说。她没说话,只是抿了下唇——她的唇色偏深,被酒润过之后更红。我把另一只手也撑上去,把她整个人圈在墙和我之间。「你站在那儿冷了一整晚,」我压低声音,「其实心里想让人把你这身冷全撕开,是不是?」我看见她握杯的手指,第一次,不稳了。

【姐·御姐(31)】

他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感觉到他呼吸落在我耳侧的温度。我该推开他的,我的手甚至已经抬起来抵在他胸口——可那只手一点力气都使不出。他说的话像针,一根一根扎进我藏得最深的地方。我冷了一整晚,冷了两年,冷了大半辈子。我确实想让人把这身冷撕开。理智在尖叫着让我走,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墙上,膝盖发软,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程越,你喝多了。」——可我知道,喝多的人是我。

【P·男友好友】

她没推开我。那句「你喝多了」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没有说服力的拒绝。我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隔着她那条修身的长裙,我能感觉到她腿根绷紧又忍不住往我这边靠的那点犹豫。我低头,唇擦过她的耳廓,故意用气声:「叫我程越的时候,声音都软了。」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我知道我赌对了——这座冰山底下埋着的,是一座活火山。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她像被烫到一样把我推开,可她的脸红透了,眼神乱了。我笑了。今晚,我不会让她冷着回去。

【姐·御姐(31)】

我逃回了洗手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大口喘气。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那不是我。那不是那个人人称道的、冷静自持的沈知遥。我的裙子内侧,一片黏腻的湿。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他压过来的那句话。我恨江铭非,恨他把我当摆设,恨他此刻正搂着别人。可让我下腹发烫、让我腿软的,不是恨。是程越那只撑在我头顶的手,是他说「把你这身冷全撕开」的时候,我心里那声我不敢承认的——好啊。就今晚,撕开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