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衣夫人

第 1 章接机

行者 · 2055 字 ·

【单男·视角】飞机落地湾区那一刻,我的心跳比引擎的轰鸣还乱。三个月了——从我壮着胆子递出申请,到被那对夫妻点头认可,我几乎不敢相信这趟出差会有这样的结尾。他们是圈子里公认的高颜值一对,男的健壮,女的贵气,我仰慕了很久,久到自己都觉得配不上。出闸口的人群里,我攥着行李箱拉杆,手心全是汗,脑子里预演了无数遍第一句话该怎么说。

【单男·视角】结果第一句话没轮到我说。一辆黑得发亮的豪车贴着接机通道缓缓停下,车窗降下半扇,一张我在照片里见过太多次的脸探出来,冲我笑:「是你吧?上车。」我愣在原地。说好的三个人呢?说好的丈夫呢?她像看穿了我的错愕,抬手把一缕垂到锁骨的长发别到耳后,语气松弛得像老朋友:「他临时有事,原来那台车半路又抛锚了,我干脆自己开这台来接你。别站着,风大。」

【她·L嫂化名】我远远就认出他了。照片里那个把每句话都写得小心翼翼、礼貌到有点可怜的男人,此刻站在出口,肩膀绷得笔直,眼神躲闪,像只怕生的大型犬。我喜欢这种紧张——它诚实。原来那台车在高速上抛了锚,我老公在处理另一摊事,我索性把库里这台最扎眼的开出来,一个人来。我要让他知道,被认可,是一件多么隆重的事。我踩下油门滑到他面前,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先软了一半,别的地方,却先热了。

【单男·视角】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暑气和喧嚣被隔绝,车厢里是冷气、皮革,和她身上一股很淡很贵的香。我这才敢正眼看她——一身剪裁利落的金色西装,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只一线阴影;下身是同色系的窄裙,裙摆下一双腿裹在若有若无的丝袜里,交叠着,随她换挡轻轻摩挲。港星一样精致的眉眼,配着北方姑娘那种高挑丰腴、前凸后翘的身段,两种极致长在同一个女人身上,简直不讲道理。

【她·L嫂化名】「第一次来湾区?」我一边并线一边问,眼角余光扫他。他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面试。我偏要逗他放松。「放轻松点,又不是来上刑。」我笑着,故意把车开得又稳又快,让引擎低低地嘶吼,让他在这台车的贵气里慢慢泡软。男人啊,越是紧张的,越好。他们把最真的那点渴望,藏在拘谨底下,我一层层剥开,是我最爱的游戏。

【单男·视角】她真的很健谈。从湾区的天气聊到本地的宵夜,从我出差的行当聊到她养的猫,话题在她嘴里流水一样淌,我那点拘谨被她一句一句地融开。有那么几个红灯的间隙,她转过头认真听我说话,眼睛亮亮的,唇角含笑,我竟生出一种荒唐的错觉——好像不是我被她和她丈夫「认可」,而是我被这个贵气的女人挑中、包养、宠着。这错觉危险,却甜。

【她·L嫂化名】等红灯时我转头看他,看他说到自己那点小成就时眼里冒出的光。我伸手,越过挡把,替他理了理被安全带压歪的衣领,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的下颌。他整个人一僵,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我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看回前方,唇角却压不住地翘。就这一下,我已经知道,今晚会很尽兴。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克制的、快要绷断的劲儿,正是我想要的。

【他·丈夫】我在酒店的套房里,一边打着收尾的电话,一边把冰桶、香槟、几样她爱吃的宵夜一一摆好。房卡我早就开了两张,窗帘拉开一半,让湾区的夜景和霓虹漫进来。手机弹出她发来的定位——车快到了。我笑了笑。原来那台车抛锚,我这边又脱不开身,她二话不说自己开了车去接。我太了解她了:她要的从来不只是一场欢愉,她要的是那种被人仰望、被人渴望的、女王般的隆重。我乐意为她铺好这一切。

【单男·视角】车滑进酒店地库,又直上专用电梯。她走在我前面,金色的窄裙勾出腰臀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一声一声,敲在我的神经上。房门推开,暖光、香槟、满桌精致的食物,还有一个身影从沙发上站起来——男主人,一米八五往上,肩膀宽得像一堵墙,胸肌把休闲衬衫撑得满满,握手时掌心温热有力。他笑得极爽朗:「路上辛苦。她没吓着你吧?」

【他·丈夫】我一眼就看出这小子被我媳妇「泡」得七荤八素了。他跟她之间那点距离,站得比礼貌该有的更近,眼神时不时往她身上瞟,又慌忙收回。我不恼,反倒有种奇异的骄傲——我的女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让一个陌生男人在半小时内乱了阵脚。我给他倒了杯香槟,拍拍他肩膀,把气氛往轻松里带。今晚的主角是她,我要做的,是让每个人都舒服,然后在对的时候,退到一旁。

【单男·视角】她挨着我在沙发坐下,很近,近到金色西装的布料擦着我的手臂,近到她换过姿势时,丰满的胸口在领口里晃出一道深邃的沟。她端着香槟,侧头跟我碰杯,气息拂在我耳边:「敬第一次见面。」我下身的反应已经藏不住,只能端着酒杯搁在腿上遮掩。她低头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弯了弯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像早就知道,也像很满意。

【她·L嫂化名】他腿上那杯香槟,遮得住形,遮不住红透的耳根。我端起酒,指尖故意贴着他的手背碰了一下杯,看他连酒都险些端不稳。我老公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一切都在我们心照不宣的默契里。夜还长,霓虹在窗外流成一条金河。我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香槟,舌尖舔过唇上残留的酒,望着这个快被欲望和拘谨撕成两半的男人,心里像有一团火,被这一整晚的贵气,一点点煨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