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学生】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对着谱子练一段咏叹调,喉咙里挂着一个高音,尾音收得又稳又亮。声乐系的教授总说我的声音「干净得像没被世界碰过」,同学们叫我小太阳,说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ENFP,走到哪儿哪儿就亮。混血的脸,一米六五,一百零五斤,胸口那对是C,穿高领毛衣的时候谁都想不到底下是什么。家里不缺钱,我从来不用为下个月的房租焦虑。我知道别人怎么看我——纯,白,安全。只有我自己知道,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发现自己身体里的那股欲望比谁都强,强到我得死死按着,才能在人前维持那张无害的脸。
屏幕上那行字很短:「万圣节那天,穿你最骚的那套,去我发你的那家酒吧。勾一个外国男人。别让我失望。」
落款是「主人」。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指尖已经开始发凉,可两腿之间却是相反的温度。我把谱子合上,靠在琴凳上,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那一小块布已经洇开一小片湿意。就一行任务,我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太多。
【她·留学生】
说说我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吧,虽然我自己也说不清那到底算不算一步步走,还是本来就是我。留学圈子小,那些藏在私密聊天群里的隐秘角落什么人都有,我很早就在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发现——原来有人专门做这个。不是卖,是「调」。你把自己交出去,对方给你下任务,你去执行,回来复命。有人管这个叫主奴,有人叫得更难听。我不在乎叫什么。我在乎的是,第一次有人隔着屏幕,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我,让我做那些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事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活了。
我给自己找的规矩是:只接短期任务,不见真人,不交出任何能认出我的东西,钱我不缺、所以从不为钱。我要的是那种被支配、被使唤、被当成一件东西去用的感觉。主人也守规矩——他从不问我是谁,只发任务,只验收。我们之间干净得像一份合同,脏得像一场我心甘情愿的坠落。
【她·留学生】
在人前,我是那个连黄段子都会脸红的小太阳。有男生在表白,我笑着婉拒,说自己「还没准备好」。他们不知道,我准备好的方式,是深夜一个人对着主人发来的任务,把手指探到两腿之间,那里早就被我收拾得干干净净、一根毛都不留,光滑得像剥了壳的东西,一碰就是一手的水。我一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边又爽得头皮发麻——原来我就是这样一个东西,白天一副样子,晚上另一副样子,中间隔着的那道缝,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留学生】
这次的任务是我接过最重的一个。之前不过是穿着暴露去便利店、在没人的电梯里自慰、拍一段不露脸的视频交上去。这一次,他要我去真人堆里,去一个专门放纵的地方,主动把身体献给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外国男人。他还特意补了一句:「你会喜欢的。你这种货,就是要被很多人看着、被很多人碰,才知道自己有多骚。」
我读到那句话的时候,脸烫得像烧起来,可小腹深处却狠狠地缩了一下,像被人从里面攥了一把。他说得对。这就是最羞辱人的地方——他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这具身体想要什么。
【她·留学生】
他发来那家酒吧的名字。我搜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那不是普通蹦迪的地方,是圈里都心照不宣的、尺度极大的色情酒吧,万圣节那晚更是出了名的没有底线,进去的人,很多本来就是奔着放纵去的。门口有壮硕的安保把着,只放符合「气氛」的人进——换句话说,你得够骚,够敢,才配进那扇门。
我把衣柜最底层那个从没敢穿出门的盒子翻了出来。情趣店买的一整套:黑色的蕾丝抹胸式内衣,胸口是镂空的,勉强兜住我那对,稍一动弹粉色的乳尖就要顶出来;下面配一条细到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一条黑色的吊带袜,还有一双细高跟。我把它一件件在身上比,镜子里那个女孩,脸还是那张让人放心的脸,身子却已经是另一个物种。
【她·留学生】
换上的那一刻,我几乎腿软。镜子里的我,抹胸把胸口挤出一道深深的沟,镂空处两点粉色若隐若现;丁字裤那根细带勒进腿缝,把我那处光溜溜的、干净得没有一丝遮掩的地方衬得更加一览无余,稍微分开一点腿,镜子就能照见那里已经泛起的水光。我伸手往下一摸,指尖立刻打滑,一整片都是湿的。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光是想到马上要穿着这身、当着一群陌生男人的面去执行主人的命令,我的身体就已经替我做好了准备。
我拍了张镜子里的照片,掐掉脸,发给主人:「主人,我准备好了。」
【他·主人】
屏幕那头的他,看着这张照片,什么表情我永远不会知道。他只回了很短的一句,却像一只手直接伸进我脑子里,把我最深的那根弦拨响了。
「记住,进了那扇门,你就不再是那个小太阳了。你是我派去的一条母狗。去吧。别急着回来。让他们都用一用你,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被多少人碰过。」
【她·留学生】
我把手机贴在胸口,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得抹胸都在轻轻颤。羞耻像潮水一样一层层漫上来,可在羞耻底下,是一种更汹涌、更黑暗的东西——兴奋。一种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做那个真正的自己的、近乎解脱的兴奋。
我给自己叫了车。车灯划过夜色,我把大衣紧紧裹在身上,遮住底下那身。窗外万圣节的街上,到处是戴着面具、涂着假血的人,鬼哭狼嚎地笑着闹着。而我,藏在大衣里,是他们当中最不像鬼、其实最像的那一个。车越开越近,我把腿悄悄并了又分,分了又并,每一下都能感觉到丁字裤那根线在光滑的缝间来回磨,磨得我几乎要在后座上叫出声。
【她·留学生】
车停在街角。前面那栋楼没有招牌,只有一道暗红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张半开的、湿漉漉的嘴。门口站着两个身形高大的外国男人,穿着黑色的安保制服,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子撑得紧紧的,正拦着几个装扮不够、被劝退的客人。
我下了车,站在街对面,隔着来往的人流看着那两个人。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主人的任务是「勾一个外国男人」——他没说是里面的,还是外面的。而我看着门口那个更高、更壮的安保,看着他一边冷着脸拦人、一边目光扫过每一个经过的女孩,一个念头像火一样窜上来:我为什么要等到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把大衣的扣子,从最上面开始,一颗一颗,解开了。夜风灌进来,激得我浑身一颤,可我的身体里,有另一样东西,正烧得比这一整条街的霓虹都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