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單男】
我在這座城裡做單身漢做得太久,圈子裡神交的夫妻不少,真正約成的卻屈指可數。這地方偏,同好本就稀,我多半時候只是潛著水,看別人熱鬧。直到那個週四的深夜,手機螢幕亮起來,一條陌生的訊息躺在那裡:「兄弟,在嗎?」
【周·單男】
發訊息的是秦哥。他和妻子甜姐在外地旅行,第二天要落地江城,想找一個穩妥的單男,給他們的旅程開個頭。我們不鹹不淡地聊了幾句,交換了照片。照片裡的甜姐生著一張娃娃臉,笑起來甜得像沒長開的鄰家姐姐,可那身段卻是實打實的成熟——一對豐滿得驚人的胸,把針織衫撐出一道深深的溝。他又發來一小段影片,裡頭她婉轉的哼吟,聽得我褲襠裡那根東西當場起立致敬。我按捺著問秦哥:明天要我準備些什麼?他回得乾脆:什麼都不用,把她伺候舒服就行。
【秦·夫】
說實話,把甜帶出來「分享」,是我們倆心照不宣的默契。她表面矜持,骨子裡卻比我還貪。每回旅行,我都愛替她物色一個合適的人,再親手把這一切記錄下來——看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失了矜持的樣子,是我百看不厭的私藏。選中這個單男,是因為他言語裡有分寸,不油滑,配得上甜第一次在陌生城市裡徹底放開。
【甜·妻】
飛機上我一直沒睡好。秦把那人的照片遞到我眼前時,我嘴上說「看著還行」,心裡卻早癢了。娃娃臉是老天賞的,可這張臉底下藏著的那點心思,只有秦懂。我靠在舷窗上,腿悄悄併了併,那件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衣就壓在行李箱最上層——是我特意為這一夜備下的。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男人,還有在一旁看著我的丈夫,光是想想,我大腿根就先熱了。
【周·單男】
第二天我一整天心不在焉,一邊和秦哥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一邊在手機上挑酒店。他們本說晚上九點落地,偏趕上前一班飛機延誤,直到十點半才從機場打上車。我提前辦好房,把第二張房卡壓在前台旁的花盆底下,自己坐進大堂的沙發裡,安靜地等。
【周·單男】
一道清脆的門鎖聲。秦哥先進來,人如其名,儒雅隨和,一見面就伸出手。我立刻起身招呼——初見和破冰,永遠是這種約會裡最微妙、最勾人的一環。他側身讓開,甜姐這才走進來:一雙白皙挺直的大長腿,蹬著一雙名牌細高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上,篤、篤、篤,像敲在我心口。那一刻,我腦子裡那點緊張全被敲散了,只剩下硬。
【甜·妻】
我一進大堂就看見了他。本人比照片順眼,眼神也乾淨。我故意把腰挺直了些,讓高跟把小腿的線條繃到最好看。我知道他在看我的腿,也知道秦在看他看我——這種被兩個男人的目光同時纏住的感覺,讓我腳步都輕了。上樓的電梯裡,三個人擠在一處,誰也沒說話,可那股心照不宣的熱,已經把狹小的空間烘得發燙。
【周·單男】
進了房,秦哥體貼地讓甜姐先沖個澡。她拎著行李箱進了浴室,水聲很快響起來。我和秦哥坐在床沿,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可我倆的眼睛,都不時往那扇門上瞟。水聲停了。門開的一瞬,一股沐浴的熱氣湧出來——甜姐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連體蕾絲,濕髮鬆鬆挽著,娃娃臉上還掛著水汽,那身要命的曲線在薄薄的蕾絲底下若隱若現。我喉嚨一緊:今晚這場「落地」,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