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夫】
寫這本日誌的時候,窗外的江還是黑的。我把它叫日誌,不叫別的,因為我想把每一夜都記清楚——誰進了門,她說了什麼,她叫了幾聲。第一夜之前,這件事在我們家桌上擺了半年。先是她洗完澡躺在我身邊,問我「你是不是想看我被別人幹」,我沒否認。後來是我把話挑明:找一個人,我在場,我定規矩,她只管張開。她當時沒說行,也沒說不行,翻過身去背對著我,可我手伸過去的時候,那裡已經濕透了。
【老K·夫】
今晚之前的最後一次談,是在車裡。杭州下著小雨,車停在飯店地下停車場,引擎熄了,雨刷也停了,前擋風玻璃上的水往下淌,把停車場的燈拉成一條一條。小滿坐在副駕駛座,黑裙,長髮垂到腰,手擱在膝蓋上沒動。我沒看她,我問:「說出來。今晚妳要什麼。」她很久不吭聲,久到我以為她要說回家。然後她很輕地說:「今晚……被兩個人一起用。」我說再說一遍,大聲點。她咬著嘴唇把那句話重複了一遍,聲音還是輕,但一個字沒漏。我拇指在她腿根按了一下,隔著裙子都能摸到熱。「好。他九點到。」
【小滿·妻】
電梯往上升,數字一格格跳,我盯著那串數字,不敢看鏡面裡的自己。車裡那句話是我自己說的,沒人逼我。老K提這件事半年,我每次都躲,可每次躲完我都在浴室裡自己弄到腿軟,腦子裡全是一個沒有臉的男人從後面按住我、而老K就坐在旁邊看。今天他讓我親口說出來,我說了,說完小腹像被什麼攥住了一樣。房卡嗶的一聲,房間裡只有一盞床頭燈亮著,錢江新城的高樓層,整面落地窗外是江,對岸辦公大樓的燈一層層亮著,有人還在加班。我忽然想到,隔著一條江,有人在算帳,而我要在這裡被兩個人一起用。
【老K·夫】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進門她還站在窗前看江,我從後面把她按到床上。裙子推到腰,膚色內褲往旁邊一扯,掛在右腿根。她跪著,臉陷進枕頭,屁股自己抬起來——這半年她被我調教得很好,知道這個姿勢是什麼意思。我一隻手扣住她後頸,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去。裡面已經滑得不用任何準備,手指一進去就帶出一股水,攪兩下就有黏黏的聲響。冷氣開得低,她小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穴裡卻燙。
【小滿·妻】
他手指進來的時候我自己也嚇了一跳——怎麼會這麼濕。才兩根手指,裡面就一下一下地吸他,像是我身體裡住著另一個人,比我誠實得多。他指節彎著往上勾,每勾一下我就從枕頭裡哼一聲,哼得很壓抑,因為我知道門外隨時會有人來,那個人等一下就會看見我現在這個樣子:裙子捲在腰上,內褲掛在腿上,屁股對著門,水順著大腿往下。我越想這件事,下面就越收緊,老K的手指被我夾住,他低笑了一聲。
【老K·夫】
「夾這麼緊。」我把手指抽出來,上面亮晶晶的一層,順手抹在她臀縫上,從尾椎一直抹到後面那個緊閉的小口。「人到樓下了。妳自己在車裡說的,要被兩個人用。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她沒說話,只是把屁股又抬高了一點。我看著她的後頸,那裡有一層細汗,長髮被我撥到一邊,露出的那一截白得發亮。我在心裡數了三秒。我不知道這三秒我在等她反悔,還是在等自己。
【小滿·妻】
門響了。兩聲,不輕不重。我整個人繃住,連喘氣都停了,可穴裡卻猛地收縮了一下,收到老K抹在後面的那一點水都被夾得往裡滲。我聽見老K走過去開門,聽見門把轉動,聽見一個陌生的腳步踩在地毯上。我不敢回頭。我就這麼跪著,屁股朝著門口,裙子捲在腰上,讓一個我沒見過的男人看我濕成什麼樣。
【阿澈·單男】
推開門我先看到的不是人,是一對白得晃眼的屁股,跪在床上,正對著門。裙子捲在腰上,內褲只剩一條布掛在右腿根,兩瓣之間那條縫合著,卻在燈下亮著水光,臀縫裡還有一道濕痕一直抹到後面。她聽見我進來,肩膀一緊,但屁股沒敢放下。老K站在門邊,襯衫袖子捲到手肘,小臂的青筋一根根鼓著,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他朝她抬了一下下巴:「就是她。」我把襯衫又解開一顆釦子,沒急著過去,先在門口看了她整整十秒。看得她小腿都在抖。
【老K·夫】
我沒讓他客氣。走過去抓住她的頭髮,一把把她從枕頭裡拽起來。她的臉紅得從耳根一直燒到鎖骨,眼睛濕的,不敢看阿澈,只看我。我一手扣著她後腦,把她從床上拽下來,按著跪到地毯上,再把她的臉按到阿澈胯下。隔著西裝褲,那東西已經硬得頂起一塊。她的鼻尖貼上去的時候,我聽見她抽了一口氣。
【老K·夫】
「舔。」我說,「給我看妳怎麼幫別的男人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