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狗】
他讓我提前一個小時到他租的房子。二十歲的我讀大三,成年兩年多了,談了半年戀愛,自以為什麼都懂。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鎖上,他沒像往常那樣抱我,只把一個紙袋塞進我懷裡,說去浴室換上。我打開一看,臉就燒起來——一件黑色女僕裝,白圍裙,短到大腿根,還有一雙過膝白襪。我抬頭想問是不是玩笑,他只是看著我,眼神很靜,靜得我不敢再說話。
浴室的鏡子裡,那個穿著女僕裝的女生不像我。裙襬一動就露出半截屁股,胸口的抹胸勒得很緊,把我本來不大的乳擠出一道淺淺的溝。我站在裡面磨蹭了很久,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發疼。可我說不清那是害怕還是別的什麼——大腿內側那點隱隱的濕,我假裝沒察覺。
【他·主人】
我算好了時間。她換衣服的這十幾分鐘,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什麼都不做,就等。等待本身就是一種馴服——我要她在鏡子前一個人面對那身衣服,面對她自己那點羞恥和藏不住的期待。談戀愛半年,我摸清了她:嘴上說不行,身體比誰都誠實。今天我不打算再溫柔地哄。今天她該學會一個新詞——聽話。
門開的時候她低著頭,兩隻手絞著圍裙的邊,白襪勒著的小腿並得很攏。我沒起身,只抬了抬下巴:「過來,站好。」她走過來的每一步都在猶豫,可還是走了。她站定的位置離我一步遠,夠我伸手就能碰到,卻又碰不到——我要她主動往前那一小步。
【她·母狗】
他從沙發旁的抽屜裡拿出一樣東西。我看清那是一條項圈的時候,呼吸都停了半拍——黑色的皮,正中一枚小小的銅環,在燈下泛著冷光。「過來。」他說。就兩個字。我的腳像不是自己的,一小步一小步挪過去,直到站在他兩膝之間。他把我的頭髮撩到一邊,皮革貼上脖子的那一刻,涼的。銅釦在後頸扣緊,咔的一聲,很輕,卻像有什麼東西在我心裡也一起鎖上了。
從那一刻起我說不出話。項圈不緊,可它勒住的不是喉嚨,是別的東西。他兩根手指勾住銅環,輕輕往下一帶,我整個人就順著那個力道低下頭去,跪坐在他腳邊的地毯上。膝蓋著地,裙襬散開,我能感覺到冷空氣爬過大腿內側那片已經不聽話的濕。我抬眼看他,他在笑,那種我從沒見過的、把我完全握在手裡的笑。我的臉更燙了,可下面……下面更燙。
【他·主人】
她跪下來的姿勢不標準,膝蓋分得太開,我卻沒糾正——那點笨拙裡的順從比任何熟練都動人。我用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她的嘴不由自主張開一點點,睫毛在抖。我把手探進她的裙底,指腹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按上去,那裡已經洇出一小片濕意,溫熱得燙手。她「唔」地悶哼一聲,腰彈了一下,膝蓋夾得更緊,可我把她的腿分開,不許她夾。「戴著這個的時候,」我說,「你不能自己合腿。記住了?」她眼睛紅紅的,點頭。
【她·母狗】
他說要矇我的眼睛。一條黑色的綢帶繞過來,世界一下子黑了。看不見讓所有聲音都放大——他解皮帶的金屬聲,布料摩擦的聲,他繞到我身後的腳步聲。他把我兩隻手腕並到背後,用另一條帶子纏住,繞了三圈打了結。手被反綁的那一刻,我徹底失去了平衡的自主,只能靠他扶著。奇怪的是,我不慌了。看不見、動不了,反而把「負責」這件事全交了出去。我只剩下感覺——他的呼吸落在我後頸,他的手從我腰側一路摸上來,隔著抹胸捏住我的乳尖。
他的指腹碾著那顆已經硬起來的乳尖,隔著布料轉圈,又忽然掐一下。看不見讓每一下都成了驚嚇和快感的混合,我壓不住地叫出聲,聲音在空房間裡顯得格外淫。我聽見自己在說「主人」——是他先前教我的稱呼——第一次叫出口,羞得整張臉都在發麻,可叫完之後,身體又軟了一大截。他的另一隻手從下往上撩起我的裙子,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慢得要命,慢到我忍不住自己去迎。
【他·主人】
看不見的她比平時敏感十倍。我只是把手指停在她內褲邊緣,不進去,她的腰就一下一下往上頂,追著我的手,膝蓋跪得發抖也不肯停。綁住手、矇住眼、扣上項圈——這三樣加在一起,把她整個人從一個「有主意的女朋友」拆成了一具只會渴求的身體。我湊到她耳邊問她想要什麼。她咬著嘴唇不肯說,我就把手完全抽開。她急了,眼淚一下湧出來,隔著矇眼的綢帶洇出深色,帶著哭腔求我:「主人……求你別停,我要……」——第一課,她學會了開口討要。
【她·母狗】
那天晚上他到底沒進來。他只是隔著內褲把我玩到腿軟,玩到那片布濕得能擰出水,玩到我一次次叫出「主人」和「求你」,然後停在最想要的邊緣,讓我自己去撞、去磨、去丟臉地哀求。等他終於解開我的手,取下矇眼布,我癱在他懷裡,脖子上那條項圈還沒摘。他捧著我的臉問:「以後每次來,先換衣服,戴項圈,等我。做得到嗎?」我看著他,鬼迷心竅似的點了頭。我那時還不知道,這一點頭,是往後兩年一條越纏越深的繩子的頭。項圈的皮革貼著我的脈搏跳,冷冷的,我卻覺得它比任何擁抱都讓我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