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的酒窖

第 1 章冰镇白酒

行者 · 1750 字 · 繁體中文

【蘇晚·表妹】

從地鐵口到宴會會場只有兩條街,蘇晚卻走出了一身汗。八月的日頭壓在頭頂,柏油路面把熱氣一層層往上蒸,她那件薄外套貼在後背,濕得能擰出水來。奇怪的是這燥熱不只在皮膚表面——它從身體最深處往外拱,從早上醒來就沒消停過,像有什麼東西在她小腹裡燒著火,越走越旺。等她推開會場那扇玻璃門,連內褲裹著的三角那處都黏膩得不對勁,一走一動都能感覺到那點濕意在磨。她二十七了,獨自來參加表弟的婚禮,這種狼狽實在丟人。

「晚晚?」熟悉的聲音從側面遞過來。是表哥陸時。他比她大四歲,一身合身的深灰西裝,領帶鬆著一顆扣子,站在人群邊緣一眼就把她認了出來。他挨近了兩步,目光在她泛紅的臉和濕透的衣領上轉了一圈,「你臉色不太對,是不是中暑了?走,先到那邊坐。」他沒問就伸手托住她的手肘,力道穩穩的,把她從熙攘的賓客裡領到場地一角的軟椅上。

坐下來那口氣還沒喘勻,燥熱半點沒退。蘇晚脫下那件濕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裡面的抹胸裙,鎖骨上一層薄汗。她摸出手機,未婚夫從早上到現在一條消息都沒回——說好陪她來的,臨了說加班。一股火「騰」地從心口竄上來,混著身上那股說不清的燥,讓她指尖都有點抖。

「等我。」陸時不知什麼時候走開了,回來時手裡多了一隻高腳杯,杯壁上凝著一層白霜,「冰鎮的,你這樣子得降降溫。」

蘇晚接過來,冰涼的杯壁貼著手心,她一口口地喝。是白葡萄酒,冰得恰到好處,一股清爽的果香先在舌尖漫開,隨後是恰到好處的果酸,嚥下去之後喉嚨裡還留著一線回甘。她原本燥得發慌的身子,被這涼意熨得舒服了些,忍不住又喝了兩口。

「好喝吧?」陸時在她旁邊坐下,手臂搭在椅背上,離她很近,「這是我一個私人合作夥伴專門給今天這場婚禮備的,一整批。我家酒窖裡,比這好的珍藏還多著呢。」

「那我改天去你家,把它們喝光。」蘇晚被酒氣微微燻得放鬆,笑著開了句玩笑。她自己都沒留意,說這話時舌尖有點軟。

【陸時·表哥】

陸時看著表妹泛紅的耳根,和她鎖骨間那層細汗,心裡那點盤算已經轉了一圈又一圈。那杯酒裡,除了他合作夥伴那批珍藏,還兌了一點別的——一點只有他知道的東西,讓人身子發熱、讓人放鬆、讓人把平日繃著的那根弦一點點鬆開。她此刻這副燥得坐不住的樣子,一半是天氣,一半,是那點「秘方」已經在她血裡走了半圈。

他招手叫過一個跑堂的年輕人:「幫我們倆拍張合照。」鏡頭對過來的那一瞬,他忽然側身靠攏,一條手臂從她後背繞過去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很自然地、卻用了點力,落在她併攏的膝蓋上。快門響的時候,他清楚地感覺到她整個人僵了一下。

可她的身子沒有躲。他垂眼看去,她那兩條併著的腿不但沒有夾開推拒,反而在他手底下極輕微地扭了扭——像是想藉著這點壓力,把某種憋悶磨散。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多誠實。陸時心裡那點火,一下子就被她這一扭點旺了。

他沒把手拿開,反而順著膝蓋往上,緩緩地、一下一下揉著她大腿靠內那一小片,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晚晚,這照片拍了,就算你到過場了。要不要現在跟我回家,嚐嚐我那瓶真正的珍藏?」他頓了頓,「你這樣子,也不像能撐一整場的。我跟姨媽說你身體不舒服,我送你回去——只要我開口,家裡沒人會有意見。」

【蘇晚·表妹】

他的手在她膝蓋上方那處不輕不重地揉著,隔著裙擺,那點溫熱卻像順著皮膚一路滲進骨頭裡。蘇晚腦子裡「嗡」的一聲——這是表哥,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哥。她張了張嘴想推辭:「我……是來參加表弟婚禮的,這樣走了不好。」可這句話說得連她自己都覺得沒什麼底氣。

「你身子這麼燥,撐在這兒也是遭罪。」陸時的手沒停,「我那瓶珍藏,配上一點秘方,喝下去,比這涼快多了,享受也更深。」他每說一句,手就往她腿間輕輕蹭一下。蘇晚只覺得那股從小腹燒上來的燥熱被他這幾下撩得更凶,她下意識地把兩條腿又夾緊了些,膝頭甚至不受控地在他手邊磨蹭了一下——磨完她自己都臊得臉發燙。

血緣那根弦還在她腦子裡繃著,一遍遍提醒她這是表哥。可身體像不聽使喚,那點被酒和燥熱餵大的念頭,把理智一點點往邊上擠。她抬眼看了看這滿場的喧鬧,又低頭看了看那條毫無動靜的消息欄,鬼火似的賭氣和那股壓不住的燥,攪在一起。

「……你真跟姨媽說得清楚?」她聽見自己聲音軟軟地問,幾乎是在給自己找台階。陸時低低地「嗯」了一聲,笑意就在耳邊。她又追問了一遍、兩遍,像是要把這件事的責任一點點推給他,等他都應下了,她才咬著唇,極輕地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