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帶壞的那個人

第 1 章撞见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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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女主】我叫蘇念,大二,二十歲,讀的是我們市裡那所大學的傳播系。認識我的人都說我膽子大——朋友圈裡我發得最多的是穿搭:細吊帶配露臍的短上衣,牛仔超短裙短到坐下必須夾著腿,肩膀鎖骨全露在外面,配一雙踩得咔咔響的洞洞鞋或者細高跟。每一張下面都能收一兩百個讚,評論區一堆「姐姐好辣」「腿絕了」。

【她·女主】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全是殼子。照片裡我叉著腰笑得張揚,現實裡我連男生多看我兩眼都會臉紅著低頭走開。談過一個男朋友,牽手會心跳,接吻會緊張到忘記呼吸,再往下……我總在最後一刻把他的手按住,說「我還沒準備好」。我把自己包得那麼騷氣,內裡卻像一顆還沒剝殼的、乾淨得過分的果子。我以為我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膽大是演的,膽小是真的。

【她·女主】直到小L搬進我們宿舍。

【L·舞蹈生閨蜜】我叫林璐,念舞蹈的,別人叫我小L。我不藏著掖著,我這人從頭到腳都寫著「我知道自己要什麼」。大腿根內側有一枚黑桃紋身,一低頭就能看見;左腳踝一圈藤蔓,胸口鎖骨下還有一小行別人看不懂的字母。跳舞的身體,腰細,腿長,胯一擺起來自己都覺得欠收拾。我常去酒吧,去KTV,認識各種各樣的人。蘇念第一次見我拖著行李進門,那副被我身上紋身鎮住的表情,我到現在都記得——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自己不敢當的人。

【她·女主】我第一次幫她提行李,指尖不小心蹭到她大腿外側,她短裙下那截皮膚又滑又涼,我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她笑我:「念念你臉紅什麼,我又不吃你。」她坐下時腿一叉,裙子往上滑,那枚黑桃紋身就那樣露在大腿最內側的軟肉上,我的目光被釘在那兒,喉嚨發乾。那一刻我心裡冒出一個念頭,嚇了我自己一跳——我想知道,一個像她這樣的女孩,晚上是什麼樣子的。

【L·舞蹈生閨蜜】我很快看穿她了。這種女生我見得多——把自己打扮得像塊甜品,擺在櫥窗裡卻一口不給人嚐,多半不是清高,是沒人教她怎麼放開。她洗完澡出來,寬鬆的睡裙下什麼都沒穿,鎖骨蒸得粉紅,頭髮滴著水,眼睛卻飄忽著不敢直視我換衣服的身體。我脫到只剩內褲晾在她面前,故意伸個懶腰,看她的耳朵一寸寸紅透。有意思。這樣的獵物,我最喜歡。

【她·女主】那段日子我們越來越熟。她帶我去買衣服,專挑我平時不敢穿的——領口開到胸線的坎肩、後背整個鏤空的連衣裙、薄到能透出內衣顏色的針織。「你身材這麼好藏著幹嘛,」她把一件紅色的貼身吊帶塞進我懷裡,「穿給自己看也好啊。」我在試衣間裡換上,鏡子裡那個人胸型被勾得飽滿,兩點隔著薄料微微頂起來,我看著看著,下腹居然莫名其妙地繃緊了一下。我把這感覺狠狠壓下去,紅著臉出來,她眼睛一亮:「看吧,我說什麼來著。」

【她·女主】我開始在朋友圈發更大膽的照。她教我怎麼拍——手撩起上衣露一線腰窩,鏡頭壓低拍出腿的長度,唇微張,眼神往下瞟。讚越來越多,私信越來越多,我表面上一條都不回,心裡那點隱祕的興奮卻像藤蔓一樣悄悄往上爬。我發現我開始享受被看的感覺。這是小L給我打開的第一道縫。

【她·女主】真正撞見她的祕密,是十一月一個很冷的夜。

【她·女主】那晚宿舍另外兩個室友都回家了,只剩我和小L。我睡得迷迷糊糊,半夜被尿憋醒,沒開燈,摸黑要下床去衛生間。就在我掀開被子的那一刻,對床傳來一陣極輕、極壓抑的聲音——像是喘,又像是忍著的呻吟。

【她·女主】我整個人僵住。借著窗外路燈和她手機螢幕的冷藍光,我看見小L半躺在床上,睡裙被撩到腰以上,一條腿曲著搭在床沿。她一隻手舉著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在自己兩腿之間。手指進出的動作很慢,很深,每一下都讓她的腰輕輕弓起來。手機那頭似乎有個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我看見她把手機螢幕轉過去對著自己下身停了一秒——那一定是在拍,或者在發。螢幕的光一閃,緊接著她手機「叮」地震了一下,亮起一張圖,我離得遠,只看清那是一根……硬得發亢的東西的照片。

【L·舞蹈生閨蜜】我玩這個不是一天兩天了。跟一個床上很合拍的男人電話,他發他的給我,我發我的給他,隔著幾公里彼此餵到高潮,這是我一個人的夜裡最爽的解法。那晚我以為蘇念睡死了。我手指抽送的水聲在安靜的宿舍裡格外清楚,咕嘰咕嘰,我自己都能聞到那股腥甜的味道。快到頂的時候我腰塌下去,腳趾蜷起來——就在這時,對面床「啊」地一聲驚叫。

【她·女主】我沒忍住,那聲驚叫是本能。小L像被電到一樣一個激靈坐起來,手機「啪」地扣在被子上,螢幕的光滅了。黑暗裡我們倆都不動,只有彼此的呼吸。我的心跳得像要衝破胸口,臉燙得能煎蛋,雙腿間那個我平時從不敢承認的地方,此刻正詭異地、濕熱地跳動著。我看見了。我全看見了。而更讓我羞恥的是——我居然,看得不想移開眼。

【L·舞蹈生閨蜜】我先笑出來的。「念念,你這偷看的功夫可以啊。」黑暗裡我聽見她帶著哭腔一樣的辯解:「我、我只是要上廁所……」我把睡裙拉下來,慢條斯理地,一點不慌。慌的是她。我心裡那個念頭徹底成型了——這顆剝了一半殼的果子,是時候讓她自己剝完了。「別裝了,」我說,「你剛才看得眼睛都直了。蘇念,你是不是……從來沒自己弄過?」

【她·女主】黑暗替我遮住了臉,可我知道我紅透了。我沒回答,可我的沉默就是答案。那一夜我們誰都沒再睡好。我背對著她,把腿夾得死緊,可越夾越濕,越濕越羞。我第一次那麼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身體裡也有那樣一團火,只是從來沒人、也沒有什麼東西,幫我點著過。小L那句話像根刺,扎在我心裡整整兩週——「你是不是,從來沒自己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