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結

第 1 章第一根绳

行者 · 1741 字 · 繁體中文

【她·女主】

那天夜裡,J從帆布包裡抽出來的不是別的,是一卷麻繩。粗糙的、發黃的、帶著一股乾草和麻纖維的氣味。我笑了一下,以為是玩笑。他沒笑。他把繩子在掌心裡繞了兩圈,看我的眼神安靜得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轉過去,手背到後面。」他說。聲音很輕,卻不容我拒絕。

我猶豫了一下。我們在一起兩年,做過的事不算少,可他從沒這樣看過我。院子後頭是一片沒人來的草坡,夜風把草葉吹得沙沙響,頭頂的月亮薄得像一層水。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真的把手背到了身後。

【他·J施虐男友】

她順從的那一刻,我的血一下子往下湧。我等這個念頭很久了——不是想傷她,是想看她被我完全握在手裡的樣子。麻繩繞過她細白的手腕,我打了個結,收緊。她「嘶」了一聲,那聲音鑽進我耳朵裡,比任何呻吟都讓我硬。

她的身量高,一米七出頭,腰以下是長長一截腿。平時穿衣服看著清清爽爽的一個人,此刻手腕被反縛在背後,肩胛骨繃出來,整個上身的線條就變了——變得任我擺布。我從背後按住她的後頸,緩緩把她往下壓。

【她·女主】

膝蓋先著了地,然後是我的臉。他一隻手扣著我的後頸,把我的臉頰整個按進草裡去。涼的、扎的、帶著露水的濕。草尖戳在我臉上,一根一根,細小的刺痛。我本能地想掙,手卻被綁得死死的,一動,繩結就勒進腕骨,那點疼像電一樣竄上來。

奇怪的是——我明明該覺得屈辱的,明明該覺得自己狼狽得可笑,跪在草地上撅著屁股,臉埋在泥土裡。可那點被繩子勒住的痛、那點草尖扎臉的刺,反而像是把我身上某個開關撥開了。我的皮膚忽然變得那麼敏感,風一吹過後頸的汗毛,我都要抖一下。

他從後面掀開我的裙子。夜風灌進去,我光裸的下身一下子暴露在冷空氣裡,我羞得想夾緊腿,可跪著的姿勢讓我夾不攏,只能那樣張著,任他看。

【他·J施虐男友】

她已經濕了。我用兩根手指探進去的時候,裡面泥濘得能聽見水聲。這個平時矜持得要命的女人,被我綁成這樣、臉按進土裡,穴口卻在一開一合地吸著我的手指——這個反差讓我幾乎失去理智。

我掏出自己,扶著抵上去。她的背繃成一張弓,繩子把她的手腕勒出紅痕,那紅痕在月光下清晰得刺眼。我沒多廢話,扶著腰,一挺到底。

【她·女主】

他進來的那一下,我叫了出來。不是平時那種壓著嗓子的哼唧,是從喉嚨深處衝出來的一聲「啊——」,長長的,拖著尾音,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太深了。這個姿勢太深了。手被綁著,臉貼著地,我沒有一處能借力、能躲。他每一下都撞到底,龜頭堅硬地頂開我最裡面的地方。因為看不見,因為動彈不得,我全部的知覺都縮到了下身那一處——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有多硬,感覺到他每一下退到穴口再狠狠推回來,感覺到他小腹撞上我臀肉時那一下下的顫抖。

從前做愛,我總有一半心思在別處:在意自己的表情好不好看、姿勢美不美、會不會太放浪。此刻這些全沒了。手被奪走,臉被按住,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承受。而正是這種什麼都做不了,讓快感變得前所未有地純粹、洶湧。

【她·女主】

一波高潮還沒退,下一波就壓了上來。我從來不知道自己能這樣——一浪接一浪,中間幾乎沒有喘息。我的臉在草裡蹭來蹭去,草汁的青味混著泥土味湧進鼻子,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了出來,把臉頰下的草葉打濕了一小片。

我聽見自己在求。求什麼我都不知道。「不要了……太多了……」可我的身體分明在往後迎他,臀部一下下撞回去,和嘴裡說的話完全相反。這種身心背離的羞恥,非但沒讓我清醒,反而像柴火,把那團火燒得更旺。

【他·J施虐男友】

她哭著求我,屁股卻主動往我胯上貼。我知道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她的裡面在劇烈地絞我,一陣陣地收縮,把我吸得死死的。她全身都在抖,繩子勒著的手腕、貼著地的臉頰、跪著的膝蓋,沒有一處是穩的。

我按著她的腰,加快了節奏。恥骨撞在她臀上,啪、啪、啪,在寂靜的夜裡響得清楚。她的叫聲一聲比一聲高,到最後成了破碎的、連不成句的嗚咽。我在她體內爆發的那一刻,感覺自己像是終於找到了某種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她·女主】

他射進來的時候,我又高潮了一次。滾燙的東西灌進最深處,我整個人軟下去,臉頰徹底埋進草裡,只有被綁著的雙手還高高地翹在背後,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形狀。

事後他給我解繩子,手腕上兩道深紅的勒痕,火辣辣地疼。可我看著那勒痕,心裡竟有一種說不出的、隱秘的滿足。J把我抱進懷裡,在我耳邊說:「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我靠在他肩上,望著那卷被丟在草地上的麻繩,忽然明白:有些門一旦被推開,就再也關不上了。而我,好像已經開始盼著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