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主】答應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已經錯了一半。
【她·女主】學長叫周頌,比我高兩屆,讀研二,二十四歲,隔壁傳媒系的。我大三,二十一。我們是在校辯論隊認識的,從那時候他就一直追我。他不是不知道我有男友——陳嶼,我交往兩年的男朋友,我從沒瞞過任何人。可周頌偏偏就是那種明知山有虎的人,追了整整一個學期,發來的每一條消息我都沒刪,也沒回幾個字。
【她·女主】直到那天下午,他在圖書館門口攔住我,說:「我不糾纏了。就一次,放學後,你讓我抱一下,我就死心。」
【她·女主】我知道我該拒絕。可鬼知道我為什麼點了頭。也許是因為那句「死心」,也許是因為整整一學期被人這樣盯著看、這樣惦記著,我心裡某個連自己都不肯承認的角落,早就癢了。我告訴自己:只是抱一下。抱一下不算什麼。抱一下之後一切都會回到原樣,我還是陳嶼的女朋友,他還是隔壁系那個我叫「學長」的人。
【他·學長】她終於點頭的時候,我幾乎不敢相信。整整一個學期,我把「明知她有男友」這件事翻來覆去地嚼過無數遍——每一次我都告訴自己該收手,可每一次看見她走進辯論室、把長髮別到耳後、抬眼看我的樣子,我就知道自己收不了。她一米七出頭,瘦,大概五十公斤,穿淺色連衣裙的時候腰細得像能一把握住。我要的從來不只是「抱一下」。但我知道,要讓她跨出第一步,得先給她一個她能對自己交代的理由。
【她·女主】放學後,天已經擦黑。他把我帶到教學樓後面那片老公園——很少有人去,梧桐樹長得又高又密,路燈只有稀稀拉拉幾盞。他領我拐進假山後頭一個很小的角落,三面是灌木,只留一個窄窄的口子對著小徑。
【她·女主】「就這兒吧。」他說,「這裡沒人。」
【她·女主】沒人。這兩個字讓我心跳莫名快了一拍。我抱著書包站在那兒,忽然覺得這個「只是抱一下」的約定,好像從一開始就沒那麼單純。
【他·學長】「過來。」我張開手臂。她猶豫了一下,抱著書包往前挪了半步,然後被我輕輕一帶,整個人貼進了我懷裡。她比我想像的還要輕,頭頂只到我下巴。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像剛曬過的棉布的味道。我低頭,下巴蹭著她的髮頂,手臂慢慢收緊。
【她·女主】他抱得很穩,一開始真的只是抱。我的臉貼著他胸口,能聽見他的心跳,比我以為的要快得多,一下一下撞在我耳朵上。我僵著身子,雙手還攥著書包帶,心裡一遍遍念:抱一下,抱一下而已,抱完就走。
【她·女主】可他的手臂沒有鬆開的意思。反而,一點一點,把我往更深處摟。
【他·學長】「正面抱著……你是不是有點不好意思?」我貼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我能感覺到她耳根一下子紅了,熱得燙手。「換個姿勢吧,」我不等她回答,扶著她的肩,把她輕輕轉了過去,「這樣,你背對著我,就不用看我了。」
【她·女主】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順從了。也許真的是因為「不用看他」這個藉口太好用——好像背對著,這件事就不算數,就沒那麼羞恥。他從背後把我圈住,下巴擱在我肩上,手臂橫過我胸前,把我整個人鎖在他懷裡。他比我高一個頭,我的後背嚴嚴實實貼著他的胸膛,連他呼吸的起伏都清清楚楚。
【她·女主】就是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了。
【她·女主】他的下身,隔著兩層布料,抵在我屁股上。一開始只是輕輕的、一小塊熱熱的存在,我以為是我多心。可它越來越硬,越來越燙,一點點頂起來,把我的裙子撐出一道弧度,磨著我兩瓣臀肉的中間。我渾身一僵,腦子「嗡」地一聲——那是什麼,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他·學長】她一定感覺到了。她的身子先是繃緊,像受驚的貓,可她沒有掙開。我抱著她的手臂又收了收,故意把胯往前送了半分,讓那處硬得發疼的地方隔著裙子在她臀縫裡輕輕蹭。她倒吸一口氣,肩膀微微發抖,卻還是沒動。那一刻我就知道,她心裡那道「只是抱一下」的牆,已經裂了一條縫。
【她·女主】「學長……」我的聲音抖得不像話,「你、你頂到我了。」
【他·學長】「對不起,」我嘴上說著對不起,胯卻一下都沒退,反而更貼緊了些,「是你太好抱了。你自己感覺一下,」我把嘴湊到她耳邊,氣息全噴在她耳廓上,「你知道我為了你,憋了多久嗎?」
【她·女主】他說這話的時候,那根東西又硬了一分,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磨我。我的呼吸亂了。我該推開他的——陳嶼的臉在我腦子裡一閃而過,兩年了,我從沒對不起過他。可我的身體像被釘在原地,兩腿之間竟然泛起一絲我羞於承認的、酥麻的暖意。羞恥和某種更燙的東西在我胸口攪成一團,我甚至說不清自己是想逃,還是想再多感受一秒鐘那滾燙的形狀頂著我。
【他·學長】我抓住她的手,慢慢往下引,隔著我的褲子,按在那處鼓脹上。「你摸摸,」我啞聲說,「你摸摸它有多難受。」
【她·女主】我的指尖碰到那團滾燙、堅硬、還在輕輕跳動的東西時,整個人都戰慄了一下。隔著一層薄薄的褲料,我能感覺到它的形狀、它的熱度、它跳動的脈搏——那麼真實,那麼脹,脹得那塊布料都繃緊了。我像被燙到一樣想縮手,可他的大手扣著我的手背,不讓我走,反而帶著我的手掌,順著那道形狀緩緩撫過一遍。
【她·女主】「學長……不行的,」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軟又啞,一點說服力都沒有,「我有男朋友……」
【他·學長】「我知道。」我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啞,「我早就知道。可我現在難受得要命,你摸到了,你自己感覺——它這樣,我怎麼走得了?」我加重了扣著她手背的力道,讓她的掌心貼著我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起伏,「後面那棟樓有廁所,這個點沒人。你幫幫我,就這一次。幫我用手,弄出來就好,我保證不碰你別的地方。弄完你就回家,還是你男朋友的乖女朋友。」
【她·女主】「就這一次」——這四個字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我心裡那個早就鬆動了的口子。我低著頭,手還搭在他滾燙的胯上,腦子裡天人交戰。理智告訴我,這不是抱一下了,這已經越界了,越得離譜。可他那句「弄完你還是你男朋友的乖女朋友」,卻像給了我一條可以自欺欺人的退路——只是用手,只是幫個忙,不算真的背叛,對吧?只要我不……只要就到這裡為止。
【她·女主】他滾燙的下身還抵在我掌心裡,一跳一跳,像在催促。晚風穿過灌木,梧桐葉沙沙響,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人語,又飄遠了。這個偏僻角落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粗重、交錯、一聲比一聲亂。
【她·女主】我知道,只要我點這個頭,今天放學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女主】可我還是,鬼使神差地,跟著他,往那棟沒有燈的教學樓走去。每走一步,我都在心裡對陳嶼說對不起。每走一步,我又羞恥地發現,自己兩腿間那點濕意,正一點點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