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男友(257)】
我到现在都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样子。工作两年,穿一件浆得笔挺的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规规矩矩的髻。她说话轻,笑起来先低头,别人夸她乖,她就红着脸道谢。所有人都被那层壳骗了。只有我一眼看穿——那种把自己捆得越紧的女人,骨头缝里越是藏着一团没人喂过的火。我那时就想,这张白纸,迟早要由我来写第一个字。
【她·女主内心】
认识他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天生就是那种寡淡的人。我把衬衫扣到最上面,把裙子选到最长,把每一句话都在舌尖上过三遍才说出口。可他第一次隔着桌子看我的眼神,就让我后颈发麻——那不是别人看我时那种客气的、把我当乖乖女的眼神,那是一种把我整个人剥光了、连里头最见不得人的东西都看透了的眼神。我低下头,脸烧得厉害,却在长裙底下,悄悄夹紧了腿。
【他·前男友(257)】
我没有像别的男人那样对她小心翼翼。第一次单独把她带回我住的地方,我没有铺垫,没有那些温吞的调情。我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我,另一只手就去解她那颗系得死死的最上面的扣子。她瞪大眼睛,身体僵着,嘴里说着不要——可我把手探进她衬衫里的那一刻,摸到的却是一颗硬得发烫的乳尖。我笑了。我说,你嘴上说的和身体说的,从来不是一回事。
【她·女主内心】
我确实说了不要。我以为自己是认真的。可他掐住我下巴的力道、他不由分说撕开我扣子的粗暴,反而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捅开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那把锁。我这辈子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所有人都把我当易碎的瓷器,只有他把我当一个可以被压、被掰、被弄脏的女人。他的手一碰到我胸口,我的腿就软了。我恨自己那一刻的诚实,可那诚实又甜得让我头晕。
【他·前男友(257)】
她的身体是我一手开的。刚认识那会儿她连怎么用嘴伺候男人都不会,跪在我腿间笨拙地含着,牙齿总磕到我,眼泪汪汪地抬头看我。我抓着她后脑的头发,一点点教她——教她怎么放松喉咙,怎么用舌头,怎么在被顶到深处时压下呕吐的本能只留下服从。三个月后,她能不用手、只用一张嘴把我含到最深,还会自己主动抬眼来讨我一个满意的眼神。那个规规矩矩的髻,早被我一次次揪散了。
【她·女主内心】
他调教我的时候,我一边恨一边上瘾。第一次学着给他口的时候我哭了,觉得脏,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别人口中的好女孩。可他掐着我头发说'乖'的那一声,比我这辈子听过的所有夸奖都让我腿软。我发现我不要那些客气的、把我供在高处的对待——我要被他按着头、被他说脏话、被他当成一个只为伺候他而存在的东西。越是这样,我下面越湿。这个秘密,我谁都不敢告诉。
【他·前男友(257)】
绳子是后来的事。有一晚我把她的手腕在身后绑住,让她跪在床沿,屁股高高翘起。她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一掐一个印,中间那道股沟深得能夹住我的手指。我一巴掌下去,白皮肉立刻浮起一片红,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却把腰塌得更低,把那道缝往我手上送。我又是一巴掌,她呜咽着,可我伸手一探她腿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乖乖女?我心里冷笑。这分明是头发情的母兽。
【她·女主内心】
被绑住手、被打屁股的时候,我脑子里那个'我是好女孩'的声音会彻底消失。手一被反绑,我就交出了全部的自己——他想怎么弄都行。他的巴掌落在屁股上,疼,火辣辣地疼,可那疼一路烧到下面,竟变成了让我发抖的快感。我塌着腰把屁股往他手上送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再打重一点,把我打成一个彻底的坏东西吧。我恨这样的自己,可我更怕再也回不到这样的自己。
【他·前男友(257)】
她的很多个第一次都给了我。第一次口,第一次被绑,第一次在野外——那次是在城郊一条没人的林道旁,我把车停在树影里,让她趴在引擎盖上,撩起她的裙子。她一边紧张地往四周看,一边被我从后面顶进去,那种怕被人看见的紧张让她夹得死紧。还有第一次露出,我让她只穿一件长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去赴约,走在人群里,衣襟一晃就是走光的边缘。她全都做了。做的时候浑身发抖,做完了又红着眼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她·女主内心】
在引擎盖上被他顶的时候,我怕得要命,怕有车灯扫过来,怕被人看见我这副样子。可正是那种怕,让快感翻了好几倍——原来我不只是想被弄,我还想被弄脏、被看见、被拆穿。他每教我一样新的,我就往那个'坏'字里陷得更深一点。等到分手的时候,我早已经不是那张白纸了。他在我身上写满了字,密密麻麻,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而最要命的是——我离不开这些字了。
【他·前男友(257)】
分手不是因为不合适。是她怕。她怕自己被我彻底拖下去,怕有一天连'好女孩'的壳都保不住。她哭着说要过正常的日子,要找一个对她温柔的人,要重新做回那个别人眼里的乖乖女。我没拦她。我知道这种女人——她可以离开我,但她再也戒不掉我教给她身体的东西。壳可以重新系上,可壳底下那团火,一旦烧起来,就熄不了了。我只是抱着手,看她红着眼走出我的门,心里想:你会回来的。
【她·女主内心】
我是逃走的。我以为只要换一种活法,找一个温柔的人,我就能把那三年当成一场发过的高烧,退了、好了、翻篇了。我重新把衬衫扣到最上面,重新把话在舌尖上过三遍,重新做回那个安静素净的我。同事又开始说我像白纸。我笑着接受这些话,心里却清楚——白纸底下的痕,一道都没消。夜深的时候,那些痕会自己发烫。而我,只能咬着枕头,假装自己已经是个正常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