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

第 1 章面基初见

行者 · 2284 字 ·

【单男·我】玩了这么些年,见过太多面孔,能让我在事后仍反复回味的却不多。她算一个。第一次约她吃饭,是在城中一家老派川菜馆的包间。推门进去,我一眼就看见她坐在圆桌那侧,穿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肩线利落,锁骨浅淡,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她抬眼看我,那一瞬间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老玩家惯常的那种打量与试探,而是极纯粹的腼腆,满眼娇羞,白皙漂亮的脸蛋像被人轻轻按了一下开关,从耳根到颊边缓缓泛起一层薄红。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哪像圈子里的人,这分明是别人家端庄贤淑的太太。

【她·人妻】我知道自己脸红了。我总是这样,越是想装作镇定,血就越往脸上涌。他比照片里更沉稳一些,坐下来的姿态很松弛,说话不急不缓。我把手放在膝上,指尖绞着裙摆的一角,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可我心里清楚得很,坐在这张桌子对面的,不是一个来谈生意的男人——他是被我和先生一起挑中的人。想到这里,我那点端庄的壳子底下,有什么东西早就先一步醒了,酥酥麻麻地爬过后腰。我抿了口茶,掩住嘴角控制不住的一点笑。

【他·丈夫】是我先联系的他。这些安排,从头到尾都是我在推动——挑人、约时间、订房,我乐在其中。我太太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副样子:说话轻声细语,举止得体,谁看了都要赞一句好教养。只有我知道,那副端庄底下藏着怎样一头困兽。我坐在她旁边,看她对着这个陌生男人脸红,看她小口小口地喝酒,看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偶尔飘向他又飞快移开——我心里翻涌的东西很复杂,有骄傲,有一点说不清的酸,还有一种更深的、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期待。

【单男·我】酒过三巡,气氛松下来。她话不多,可每一个细节都在勾人。时而她抬起头接话,声音柔弱纤细,像怕惊扰了谁;时而说到什么好笑的,她抬手掩住唇抿笑,颊边就漾出一对甜甜的小酒窝;时而她端着杯子不说话,只是含情脉脉地望过来,那眼神黏黏的,像能拉出丝来,望上两秒又慌忙垂下眼睫。举手投足,无一不在阐释什么叫古典韵味的东方美人。云想衣裳花想容——这八个字我从前只当是句诗,那晚才算真见着了活的。

【她·人妻】他没有毛手毛脚,也没有说什么露骨的话,这一点让我放松了不少。我们聊书,聊旅行,聊各自城市的天气。可越是这样斯文,我心里那股躁动越是压不住。我偷偷看他握杯子的手,骨节分明,手背有淡淡的青筋——我下意识想到别的地方,脸一下子又烧起来,赶紧低头喝酒遮掩。先生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膝盖,那是我们之间的暗号。我知道他都看在眼里。我端庄地坐着,双腿并拢,可并拢的腿间早已有了一点不该有的湿意,我羞得几乎坐不住。

【他·丈夫】我看着他们俩隔着一张桌子眉来眼去,火候正好。她越是矜持,越是把那点春心藏在抿笑和垂眸里,这场戏才越有滋味。有些人不懂,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丈夫是被戴了帽子的可怜虫。他们不明白——真正让我上瘾的,正是这种反差:只有我知道她端庄外表下的另一面,而我亲手把她一点点交出去,看她在别人手里绽开。这顿饭吃到最后,谁都没有把话挑明,可三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只是个开始。

【单男·我】那顿饭后,事情并没有立刻发生。她矜持,安排也需要合适的契机,前后拖了差不多两个月。这两个月里,那张泛红的脸时不时就浮上来。终于定下那天,约的是傍晚五点半,城东一家安静的酒店。我提前到了楼下,给她发消息,她只回了个房间号。上电梯的时候,我心里那点期待,说实话,比第一次入行还要浓。

【她·人妻】那天下午我早早到了房间,一个人对着镜子换装,手都有点抖。我脱下那身端庄的连衣裙,一件件换上先生和我一起挑的东西: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抹胸,领口缀着一圈小小的荷叶边,卡哇伊得像女生宿舍里的睡衣;下身却是一条大网眼的黑色渔网袜,粗粝的菱形网格勒在我白皙的大腿上,把肉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可爱与情色在我身上撞在一起。我照着镜子,几乎认不出自己。镜子里那个人,眼神湿漉漉的,早就不是饭桌上那个抿笑的太太了。

【单男·我】门开的一瞬间,我愣了一下。饭桌上那个矜持的太太不见了。她站在暖黄的灯光里,白色抹胸勾出胸前柔和的弧度,一双腿被黑色渔网袜层层裹着,网格下白得晃眼。可爱,又极性感。我把她搂进怀里,隔着薄薄的布料仔细打量她——冰肌雪肤,像一具被精心做出来的、洁白性感的情趣娃娃;丹唇桃靥,柔膝玉足,让人既想小心翼翼地怜惜,又忍不住血脉喷张地想把她揉碎。她乖乖靠在我怀里,仰着脸,睫毛微微颤。

【她·人妻】他的手臂环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软了半分。他没有急,先是低下头,很轻地吻我的额头,又吻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在我耳边低声问:「觉得我如何呀?」我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答:「很好呀,挺优秀的。」他又问:「那你喜欢吗?」这一句让我停顿了一下。喜欢——这两个字对我从来都不轻。我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喜欢。」说完自己先羞红了脸。

【他·丈夫】我坐在房间靠窗的沙发上,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听她用那种只在最放松时才有的、软糯糯的声音说「喜欢」。奇怪得很,我心里没有想象中那样翻江倒海的醋意,反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满足——是我把这一面的她带出来的,是我懂得如何成全她。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安静地看着,像一个既是导演又是唯一观众的人。夜才刚刚开始。

【单男·我】她主动仰起脸,我便顺势吻上去。起初只是唇瓣相贴,很轻,试探着;很快她自己就急了,小手不断攀上我的肩膀、我的后颈,把我往下按。我用齿尖轻轻撕咬她的下唇,她「唔」地一声,舌头由浅入深地探过来,贪婪地缠上我的。这个吻从矜持一路烧到放纵。等我们终于分开时,她嘴唇红润,眼神迷离,胸口起伏——饭桌上那个抿笑的东方美人,此刻正大口喘着气,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