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单男】合肥的夏夜黏得像化不开的糖,我把车停在他们小区外,衬衫后背早贴住了皮。约在这一晚是三天前谈妥的,男人姓沈,说话客气,声音里有一种被压住的兴奋。他给我发的定位精确到单元门,我按下电梯,指腹上全是汗。
【沈·夫】我在门内已经站了十分钟。窗外是政务区那一排亮到深夜的写字楼,霓虹的紫和红透过纱帘落进客厅,把她的轮廓描得很软。我回头看她——她坐在沙发边缘,双膝并得很拢,两只手叠在腿上,像等着被点名的学生。是我提议的这一晚,可真到了门铃响,先慌的却是我。
【昭·妻】门铃响的那一下,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老公早跟我说过今晚的事,我点了头,可点头是一回事,真有个陌生男人要进门又是另一回事。我穿了他挑的那身:一件薄薄的真丝吊带,底下……底下是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走到玄关的每一步,蕾丝的花边都在大腿根蹭出一点点痒,痒得我脸先热了。
【辰·单男】门开的一瞬,我先看见的不是她的脸。玄关的暖光从她身后打过来,那件象牙白的真丝吊带被光照得半透,勾出她娇小的肩和一对小巧却挺翘的胸;而更下面,隔着那层薄纱,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花边隐隐约约压在髋骨上,像一句还没说出口的话。我抬眼去看她的脸,她正低着头,睫毛在颧骨上投出一小片影。
【昭·妻】我不敢看他。可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一路往下,停在我腰上,又停在更低的地方。那一层薄纱底下,我知道那条黑蕾丝把我裹得很紧,我甚至能想象在他眼里它是什么样子。我伸手把吊带的下摆往下扯了扯,可布料太薄,越扯越显。老公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我耳根都烧了起来。
【沈·夫】我看着他进门,看着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种很奇怪的情绪在我胸口翻上来——不是气,也不完全是骄傲,是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她是我的妻子,娇小、柔软、平时连话都说不响;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这样看着,而这一切是我安排的。我给他倒了杯冰啤酒,手很稳,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
【辰·单男】我们在客厅坐下,隔着一张玻璃茶几。沈很会说话,从合肥的天气聊到他们结婚几年,气氛松下来一点。他妻子——他喊她昭昭——始终坐得很端正,回话都轻轻的,可她的膝盖并得那样紧,指尖一下下抠着自己的裙边,那种紧张里藏着的东西,我一眼就看懂了。她不是不愿意,她是又想又怕。
【昭·妻】他们聊天的时候,我几乎插不上话,只能盯着自己膝盖上叠着的手。可我的身体不听我的。那条黑蕾丝勒在腿根,每次我稍微动一下,花边就磨过一处最敏感的地方,磨得我下身慢慢起了一点点温热的潮意。我夹紧了腿,越夹越明显,脸颊烫得像要滴出水。我偷偷抬眼,正撞进那个陌生男人的视线里,慌忙又低下去。
【沈·夫】我看见她夹紧了腿,看见她耳后那片红。这么多年,我太熟悉她这个样子——她起反应了。一种滚烫的东西从我心里冒出来,我伸手过去,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她的膝盖上,轻轻一按。她抖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求救似的慌张。我对她笑了笑,用只有我们俩能懂的眼神告诉她:别怕,我在。
【辰·单男】沈的手按在她膝盖上的时候,我看见她整个人软了半分。他侧过头对我说,天热,去阳台吹吹风吧。我们三个走到落地窗边,窗外整座城的灯火铺开,紫红的霓虹一层层漫上来。昭昭站在我和她丈夫中间,风把她的真丝吊带吹得贴上身,那条黑蕾丝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离我只有一臂,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甜香。
【昭·妻】风吹过来的一刻,我忽然觉得薄薄的吊带像没穿一样。他就站在我旁边,我们的手臂几乎要碰到。我的呼吸乱了,心跳擂得又快又重,那条勒着我的黑蕾丝里,已经悄悄湿了一小片,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想往老公那边靠,脚却像钉在原地。老公从背后轻轻扶住我的腰,把我往前送了半步,送到离那个男人更近的地方。
【沈·夫】我扶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颤。我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昭昭,今晚,放开来。」她没说话,可她的身体往辰那边倾了一点,只倾了一点,却已经是全部的答案。城市的霓虹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流过,紫的、红的、幽蓝的,把这一晚镀成一种不真实的颜色。我知道,接下来的一切,都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