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主】镜子里的人穿一件米白色高领薄针织,头发扎得一丝不乱,是同事眼里那个话不多、开会永远坐最角落、离职率再高也不会走的乖女孩。林晚二十四岁,市中心一家咨询公司入职半年,工牌照片拍得像证件照,笑起来很淡。没有人会把这样一张脸,和此刻她手里捏着的那样东西联系到一起。
【她·女主】那是一枚肉色的仿真道具,十厘米出头,触感是刻意做旧的软胶,头部微微翘着。她把它从抽屉最里层取出来的时候,指尖是抖的——不是害怕,是那种从胃底一路窜上来、让她耳根发热的期待。今天是周末,她给自己放了假,也给这个秘密放了假。
【她·女主】她早就知道自己不对劲。别的女孩衣柜里是棉质三角内裤,她的抽屉夹层里叠着一沓丁字裤,蕾丝的、镂空的、系带的,还有几条根本遮不住什么的情趣款,勒进肉里、只在最要紧的地方缀一小片布。她也爱穿短,短到弯腰要用手按着裙摆的那种。人前越是端庄,人后这点越是止不住。她试过很多次——空无一人的楼道里解开衬衫、深夜停车场脱到只剩一层薄的——每一次被暴露的可能都让她湿得一塌糊涂。可那些还不够。
【她·女主】今天她想更进一步。她把仿真道具的底座抵在下唇内侧,慢慢张口含进去。软胶顶着舌面往里滑,滑到喉咙口那一段,她本能地一缩,喉头猛地收紧,眼眶一下子就酸了。太深了。她赶紧把头往下低了低,让那截东西回到能忍受的位置——原来只要她低着头,它就安分地抵在舌根,不深不浅;可只要一抬头,它立刻顺着喉咙往里滑一分,逼得她喉咙发痒、几乎要干呕。
【她·女主】她拿起那只加厚的黑色口罩。这是她昨晚试了半宿才定下的方案:把道具的底座卡进口罩内侧一个缝好的小袋里,戴上口罩,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异样,只是嘴被撑得微微鼓——像是含了口气,或者牙疼。她把口罩挂上耳朵,那截东西便被牢牢固定在唇齿之间,抵着上颚,压着舌头,没法吐出来,也没法完全咽下去。她对着镜子发出一声试探的「呜」——鼻音,闷闷的,含混得像句梦话。
【她·女主】就是这样了。她要含着它,走出这扇门,走进人群,走进商场,在几百个陌生人中间逛一整个下午。没有人会知道。可她自己知道。这个念头让她两腿一软,下意识夹紧了大腿——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超短百褶裙,裙下是一条几乎等于没有的情趣内裤,碎花的、薄得透光的一小片,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想湿了。她伸手贴上去确认,指尖一片黏腻的凉意。她的那处从来干净光滑,一根毛也没有,摸上去像剥了壳的东西,此刻正一跳一跳地渗着水。
【她·女主】出门。电梯里进来一对遛狗的老夫妻,冲她客气地点头。她也点头,喉咙里那截东西随着这个动作往里滑了半分,她赶紧绷住,用鼻子极轻地哼了一声压下去。老太太还笑着问她:「小姑娘牙疼啊?捂这么严实。」她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眼睛弯起来装作乖巧。就在那一秒,她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又渗出一股。原来被人当面说话、还要维持体面地回应,是这样刺激的一件事。
【她·女主】地铁站是最难的。人潮从四面八方涌来,她被夹在中间,随人流缓慢移动。她必须始终微微低着头——一是怕道具滑得太深,二是不敢和任何人对视,生怕自己脸上那点见不得人的神色被看穿。可越是低头躲避,她越是清晰地意识到每一个擦身而过的人:那个玩手机的男生,那个抱孩子的妈妈,那两个说笑的姑娘……他们谁都不知道,此刻从他们身边挤过去的这个安静女孩,嘴里正含着那样一样东西,含得又酸又胀,口水积在舌根咽不下去,只能一口一口悄悄往下咽,每咽一次喉头就撞一次道具的头部,酸胀直冲鼻腔。
【她·女主】列车进站的风把她的短裙掀起一角,她慌忙用手压住。那一瞬间凉风灌进裙底,扫过她光溜溜、湿漉漉的下体,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差点在原地叫出声——当然叫不出,嘴里堵着东西,只从喉咙里逼出一声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混在报站的广播里,谁也没听见。可她自己听见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蹦出来撞上那截抵着喉咙的东西。
【她·女主】车厢里她抓着吊环,被人群挤得紧紧的。一个西装男站在她正对面,隔着不到二十厘米,低头看手机。她盯着他的领带,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此刻她摘下口罩,那样东西会当着他的面掉出来,掉在这满车厢人的脚边。这个想象让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鼻息喷在口罩内侧,湿热的一片。她赶紧闭上眼,假装打盹,其实是在拼命压住身体里那股越烧越旺的火。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湿了,情趣内裤那一小片布黏在肉上,随着车厢晃动一下下磨蹭着她的下体,磨得她小腹发紧。
【她·女主】到站。她随人流走出车厢,走上扶梯,商场明亮的中庭在头顶展开。周末的人比她想的还多,光是站在这里,就有无数道目光在她身上无意识地扫过——落在她的高领毛衣上,落在她的短裙和白皙的长腿上,谁也不会多想。可她知道,她嘴里含着的这个秘密,正被她带进这片人海最深处。她低下头,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喉咙口那阵酸胀,也压住小腹里那团火,抬脚走了进去。今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