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别墅调教录

第 1 章门口脱衣与跪迎

行者 · 2354 字 ·

【沈越·别墅调教团的主导者】

别墅在江城郊外的一条断头路尽头,铁门后是一圈爬满藤蔓的院墙,从外面看不出里头装着什么。我在监控屏前看着她把车停在门外,熄火,坐了整整四分钟没动。这种停顿我见得多了——不是害怕,是身体已经先于脑子软了,她只是在等自己承认这一点。四分钟后她推门下车,穿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裙摆到膝盖上一寸,风一吹贴在腿上,勾出大腿根往上收的那道弧线。

我按了开门键。铁门吱呀退开,她走进院子,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声音清脆又犹豫。我从监控里第一次看清她的全貌:身高一米六六左右,体重大约五十二公斤,肩窄腰细,胸不算大却挺,隔着针织料子能看出乳尖被凉风激起的两点。臀在窄裙下绷成两瓣饱满的圆,走一步晃一下,臀缝那道沟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这样的身体,是天生该被拴住的。

我们四个人在客厅里等她。规矩是我早在网上和她一条一条讲明白的——她清醒,她自愿,她签过那份把安全词写在最上面的东西,我们才收人。她不是被谁拐来的,她是自己开了三个小时车,把一个长假整段整段地送到我们手里。这一点我要在开头就说死:这别墅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建立在她那句反复确认过的“我想要”上面。

门开了。她站在玄关那道光里,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三男一女,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红了。红得比白更快。

“进来,”我说,没起身,“把鞋脱了,放在门口的鞋柜边。”

她照做了。弯腰脱鞋的时候裙摆滑上去一截,露出膝窝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我看见坐在我旁边的林姐——我们团里唯一的女人,也是唯一真正让人怕的那个——嘴角轻轻挑了一下。

林姐·女S,苏婉的妻子

我叫林岚,他们叫我林姐。我丈夫苏婉坐在我左边,一句话不说,只把玩着手里那条黑色的项圈。我们俩玩这个玩了六年,六年里我看过太多女人跨进这道门。有的进来就哭,有的进来就笑,都是装的。真正沉进去的人,进门那一刻是安静的,安静得像水面结了一层薄冰,你知道底下有多深。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这种安静。她脱了鞋,赤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交叠在小腹前。我起身,绕着她走了一圈。近看她皮肤很好,脸颊有一层薄薄的油光,是紧张出来的汗被暖气烘着。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我。

“规矩讲过了,”我说,“在这里,你没有名字,你只有我们给你的号。从现在起,你叫小七。听懂了叫一声。”

“……听懂了。”她的声音很轻。

“听懂了什么。”

“听懂了,林姐。”

我满意地松开手。我转身对沈越点了点头。这女人上道,肯低头,接下来的几天她会比自己想象的走得更远。

【小七·被调教者的内心】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跨进那道门之后的感觉。理智在我脑子里尖叫,叫我转身、穿鞋、开车走,我这一辈子都是个循规蹈矩的人,白天在写字楼里对着报表,晚上一个人吃饭,我从来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可我的脚不听话,我的手不听话,当那个女人捏住我下巴的时候,我小腹深处竟然抽了一下,一股又羞又热的东西顺着脊椎往下淌。理智说这是疯了,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认了输。

【沈越·主导男】

“把裙子脱了。”我开口了。这是第一道真正的坎。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看看我,又看看林姐,最后低下头,手抖着摸到侧腰的拉链。拉链一寸一寸往下,针织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她赤裸的脚踝边。她里面穿一套浅杏色的内衣,蕾丝的边,胸罩把并不丰满的胸托起,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同色的内裤是低腰三角,勒着她那对饱满的臀,两侧的蕾丝陷进臀缝旁的软肉里。

“内衣也脱。”

这一次她没有那么久的犹豫。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肩带滑下,胸罩离开身体的一瞬,那对胸轻轻晃了晃,弹回原位——不大,却圆挺,乳晕是浅浅的粉褐,乳尖已经因为冷和羞硬成两粒小豆。她再钩下内裤,弯腰的时候臀往后翘,那道股沟和沟底藏着的一切,在客厅的暖光下一览无余。她的下体收拾得很干净,光溜溜的一片,薄唇合缝,像一枚素净的贝壳。

全裸的她站在四个陌生人面前,两条手臂本能地想遮,被林姐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苏婉·夫妻中的丈夫】

我一直没说话。我习惯在最后开口。妻子林岚喜欢在前头立规矩,我喜欢在她立完规矩之后,做那个真正把人推进去的人。我把手里的项圈递过去,是黑色的宽皮项圈,正面缀一枚银色的圆环。

沈越把项圈接过去,走到小七背后。我看着他把那圈皮子绕上她的脖颈,扣紧,松紧刚好卡在她能呼吸又时刻感觉到束缚的那个度。项圈一扣上,她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像一件东西被贴上了标签,像一片水被圈进了池子。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喉结(不,女人没有喉结,是那截脖子)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跪下。”林岚说。

【小七·内心】

我跪下去了。膝盖磕在冰凉的地砖上,一阵钝痛,可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反而是一种奇怪的安宁。项圈勒着我的脖子,提醒我每一次呼吸都是被允许的。我这辈子做过无数个决定,报志愿、选工作、买房、和不爱的人分手,每一个决定都让我更累。而现在,跪在这里,我什么都不用决定了。有人会替我决定我该做什么、该忍什么、该要什么。这个念头让我羞耻得想哭,却又让我下面湿了。我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沿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下爬。

【沈越·主导男】

她跪好了,脊背挺直,两手放在大腿上,这是我教过她的跪姿,她记住了。第一次跪就跪得这么标准的人,往往是在心里跪过一千遍的人。

“抬头,”我说,“看着我们,把你来这儿之前,在心里想过多少遍这一幕,说出来。”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睫毛上挂着一点没落下的水光。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想过……很多遍。想被拴住,想不用再自己拿主意,想有人……有人把我彻底拆开。”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林岚笑了,那种猎人看见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笑。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要给她的,会远远超出她在深夜里那些不敢对人说的幻想。她以为她想被拆开,她还不知道被拆开是什么滋味。

“很好,小七,”我蹲下来,平视她,“假期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