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別墅調教團的主導者】
別墅在江城郊外的一條斷頭路盡頭,鐵門後是一圈爬滿藤蔓的院牆,從外面看不出裡頭裝著什麼。我在監控屏前看著她把車停在門外,熄火,坐了整整四分鐘沒動。這種停頓我見得多了——不是害怕,是身體已經先於腦子軟了,她只是在等自己承認這一點。四分鐘後她推門下車,穿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長裙,裙擺到膝蓋上一寸,風一吹貼在腿上,勾出大腿根往上收的那道弧線。
我按了開門鍵。鐵門吱呀退開,她走進院子,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聲音清脆又猶豫。我從監控裡第一次看清她的全貌:身高一米六六左右,體重大約五十二公斤,肩窄腰細,胸不算大卻挺,隔著針織料子能看出乳尖被涼風激起的兩點。臀在窄裙下繃成兩瓣飽滿的圓,走一步晃一下,臀縫那道溝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這樣的身體,是天生該被拴住的。
我們四個人在客廳裡等她。規矩是我早在網上和她一條一條講明白的——她清醒,她自願,她簽過那份把安全詞寫在最上面的東西,我們才收人。她不是被誰拐來的,她是自己開了三個小時車,把一個長假整段整段地送到我們手裡。這一點我要在開頭就說死:這別墅裡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建立在她那句反覆確認過的「我想要」上面。
門開了。她站在玄關那道光裡,看見客廳沙發上坐著的三男一女,臉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紅了。紅得比白更快。
「進來,」我說,沒起身,「把鞋脫了,放在門口的鞋櫃邊。」
她照做了。彎腰脫鞋的時候裙擺滑上去一截,露出膝窩那一小塊細膩的皮膚。我看見坐在我旁邊的林姐——我們團裡唯一的女人,也是唯一真正讓人怕的那個——嘴角輕輕挑了一下。
林姐·女S,蘇婉的妻子
我叫林嵐,他們叫我林姐。我丈夫蘇婉坐在我左邊,一句話不說,只把玩著手裡那條黑色的項圈。我們倆玩這個玩了六年,六年裡我看過太多女人跨進這道門。有的進來就哭,有的進來就笑,都是裝的。真正沉進去的人,進門那一刻是安靜的,安靜得像水面結了一層薄冰,你知道底下有多深。
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這種安靜。她脫了鞋,赤腳站在冰涼的地磚上,兩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交疊在小腹前。我起身,繞著她走了一圈。近看她皮膚很好,臉頰有一層薄薄的油光,是緊張出來的汗被暖氣烘著。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看我。
「規矩講過了,」我說,「在這裡,你沒有名字,你只有我們給你的號。從現在起,你叫小七。聽懂了叫一聲。」
「……聽懂了。」她的聲音很輕。
「聽懂了什麼。」
「聽懂了,林姐。」
我滿意地鬆開手。我轉身對沈越點了點頭。這女人上道,肯低頭,接下來的幾天她會比自己想像的走得更遠。
【小七·被調教者的內心】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跨進那道門之後的感覺。理智在我腦子裡尖叫,叫我轉身、穿鞋、開車走,我這一輩子都是個循規蹈矩的人,白天在寫字樓裡對著報表,晚上一個人吃飯,我從來沒做過一件出格的事。可我的腳不聽話,我的手不聽話,當那個女人捏住我下巴的時候,我小腹深處竟然抽了一下,一股又羞又熱的東西順著脊椎往下淌。理智說這是瘋了,身體卻已經先一步認了輸。
【沈越·主導男】
「把裙子脫了。」我開口了。這是第一道真正的坎。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看看我,又看看林姐,最後低下頭,手抖著摸到側腰的拉鍊。拉鍊一寸一寸往下,針織長裙從肩頭滑落,堆在她赤裸的腳踝邊。她裡面穿一套淺杏色的內衣,蕾絲的邊,胸罩把並不豐滿的胸托起,擠出一道淺淺的乳溝;同色的內褲是低腰三角,勒著她那對飽滿的臀,兩側的蕾絲陷進臀縫旁的軟肉裡。
「內衣也脫。」
這一次她沒有那麼久的猶豫。她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搭扣,肩帶滑下,胸罩離開身體的一瞬,那對胸輕輕晃了晃,彈回原位——不大,卻圓挺,乳暈是淺淺的粉褐,乳尖已經因為冷和羞硬成兩粒小豆。她再鉤下內褲,彎腰的時候臀往後翹,那道股溝和溝底藏著的一切,在客廳的暖光下一覽無餘。她的下體收拾得很乾淨,光溜溜的一片,薄唇合縫,像一枚素淨的貝殼。
全裸的她站在四個陌生人面前,兩條手臂本能地想遮,被林姐一個眼神逼了回去。
【蘇婉·夫妻中的丈夫】
我一直沒說話。我習慣在最後開口。妻子林嵐喜歡在前頭立規矩,我喜歡在她立完規矩之後,做那個真正把人推進去的人。我把手裡的項圈遞過去,是黑色的寬皮項圈,正面綴一枚銀色的圓環。
沈越把項圈接過去,走到小七背後。我看著他把那圈皮子繞上她的脖頸,扣緊,鬆緊剛好卡在她能呼吸又時刻感覺到束縛的那個度。項圈一扣上,她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像一件東西被貼上了標籤,像一片水被圈進了池子。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喉結(不,女人沒有喉結,是那截脖子)動了一下,嚥了口口水。
「跪下。」林嵐說。
【小七·內心】
我跪下去了。膝蓋磕在冰涼的地磚上,一陣鈍痛,可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反而是一種奇怪的安寧。項圈勒著我的脖子,提醒我每一次呼吸都是被允許的。我這輩子做過無數個決定,報志願、選工作、買房、和不愛的人分手,每一個決定都讓我更累。而現在,跪在這裡,我什麼都不用決定了。有人會替我決定我該做什麼、該忍什麼、該要什麼。這個念頭讓我羞恥得想哭,卻又讓我下面濕了。我能感覺到那股濕意,正沿著大腿內側,一點一點往下爬。
【沈越·主導男】
她跪好了,脊背挺直,兩手放在大腿上,這是我教過她的跪姿,她記住了。第一次跪就跪得這麼標準的人,往往是在心裡跪過一千遍的人。
「抬頭,」我說,「看著我們,把你來這兒之前,在心裡想過多少遍這一幕,說出來。」
她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睫毛上掛著一點沒落下的水光。她張了張嘴,聲音抖,卻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想過……很多遍。想被拴住,想不用再自己拿主意,想有人……有人把我徹底拆開。」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林嵐笑了,那種獵人看見獵物自己走進陷阱的笑。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接下來的幾天,我們要給她的,會遠遠超出她在深夜裡那些不敢對人說的幻想。她以為她想被拆開,她還不知道被拆開是什麼滋味。
「很好,小七,」我蹲下來,平視她,「假期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