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女主(D奶老师)】
别人形容我,第一个词永远是「冷」。168的个子,黑长直垂到腰,走廊里错身而过的人会下意识收一收声音。我知道那张脸的作用——眉眼是往下压的,嘴角是平的,谁都不敢先跟我搭话。可这层壳只撑到我开口那一秒。我一说话,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尾音会不自觉往上挑,冷冰冰的招牌当场碎给你看。学生私底下管这叫「一开口破功」。我懒得辩,因为他们说得对。
【芸·女主(D奶老师)】
我做过主播。不是那种擦边的,是靠一张脸和一副身材撑起在线人数的那种。镜头这东西很奇怪,它把你剥开又不碰你,几万双眼睛贴在屏幕另一头,我坐在环形灯里,胸口那条低到危险的领口每次呼吸都在被放大——我不但不怕,我上瘾。被那么多目光同时钉住的时候,我的后背会热,指尖会麻,那是一种被供奉的兴奋。直到有人循着蛛丝马迹摸到了我楼下,站在单元门口一整晚。我关了直播间,剪了短暂的头发又留长,换了城市,站上了讲台。
【芸·女主(D奶老师)】
可身体是有记忆的。讲台其实和直播台没差多少——一群人抬头看你,你穿什么、坐姿怎样、笔尖点在哪一行,都被人默默收进眼底。我从不把这种注视和台下那些人挂钩,那是底线,也是我给自己划的界。我贪的是「被看」本身那点电流,跟对象无关。这点小秘密,只有一个人知道全部。
【主人·男友】
认识她的人都以为她难搞。只有我知道,这女人骨子里想跪。冷是她的盔甲,破功那一下才是她的本相——她需要一个人替她做决定,把她从那身冰里拽出来,摁到该在的位置上。我们之间的规矩很简单:在外面她是那个谁都不敢碰的芸老师,回到我这儿,她是我的。她自己求来的这份关系,比谁都上心。
【主人·男友】
今晚我给她派了个活儿。我有个远房表弟,叫A,读大二,成年了,个子不矮却缩着肩走路,跟女孩说句话耳根都能红透。家里人念叨他木讷,怕他这辈子连恋爱是什么都尝不到。我盯着芸的侧脸,慢条斯理地把话说完:「有个弟弟,太紧了,需要人帮他松松。你去。」
【芸·女主(D奶老师)】
「帮他?」我抬眼,冷脸还挂着,声音却先软了半分。我当然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心口那处熟悉的热又冒出来了,从胸骨一路窜到耳后。羞耻和兴奋像两股水缠在一起,分不出哪股更烫。我垂下眼,睫毛压住那点慌乱——在他面前逞强是没用的,他一眼就能看穿。
【主人·男友】
我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廓。我看着她瞳孔一缩。「怎么,芸老师不愿意?」我故意把「老师」两个字咬得很轻,看她那张冷脸一点点绷不住。她最受不了这个——被我用她引以为傲的身份逗弄。
【芸·女主(D奶老师)】
「……我没说不愿意。」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还带着一点我最讨厌的黏。我讨厌它,是因为它太诚实了,把我兜里藏的那点期待全抖了出来。我确实想。一想到要在他的注视下,去侍奉另一个陌生的、青涩的男人,去把那个缩着肩的男孩逼到失控——我大腿内侧那处已经悄悄发起热来,像点着了一根引线。
【主人·男友】
「乖。」我吐出这一个字,看她眼里的光当场亮了一下。就这么简单,一个字,她那身冰就开始融。我把时间地点告诉她——周四晚上,学校图书馆三楼那间小组讨论室,A会以为是去讨论一门通识课的作业。「穿得漂亮点,」我最后加了一句,「让弟弟第一眼就走不动。剩下的,我到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