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埠三日:女友带我去见的那四个人

第 1 章第一章 · 落地窗前的第一晚

行者 · 3450 字 ·

【林·女主】

去云汀之前,我给自己找了一整套说得过去的理由:陪闺蜜出趟差,散散心,顺便逛逛那边的老街。丈夫在玄关帮我把行李箱拎下台阶,叮嘱我路上小心、到了报平安,还顺手替我把围巾往上拢了拢。我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说三天就回。他笑得毫无防备。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我不是去散心的,我是去把自己交出去的。可这份愧疚只在胸口停了一瞬,就被一种更深、更烫的东西压了下去。我等这一趟,等了太久。

【林·女主】

我和A是十年的交情。别人眼里她是我最正经的那个闺蜜,一起做美甲、一起吐槽老公、一起在朋友圈晒下午茶。只有我知道,我们两个都在同一片深水里泡着。半年前一个喝多了的夜里,我们摊了牌,才发现彼此手机里藏着一模一样的秘密——同一个圈子,同样的渴望,同样把最饿的自己锁在人前那张体面的脸后面。是她先说的:我认识几个人,在外省,玩得开,人靠谱,规矩讲得清。要不要,跟我去一趟。我当时心跳得像要蹦出来,只说了一个字:好。

【林·女主】

高铁两个多小时,A靠在我肩上小睡,我却一路没合眼。窗外的田野一格一格往后退,我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四个只在屏幕上见过头像的男人。A早跟我交过底:都是成年人,事前把边界一条一条讲清楚了,安全词、能碰不能碰、录不录、发不发,全都白纸黑字过了一遍。她说这是规矩,越是玩得深,越要把话说在前头。我信她。可越是信,我心里那根弦就绷得越紧——不是怕,是一种明知要坠下去、却忍不住想坠的晕。

【A·女友】

我看着林靠在座位上装睡,睫毛一直在抖,就知道她心里那锅水早开了。这丫头,人前是全楼最贤惠的太太,人后馋得比我还狠。半年前她跟我坦白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又羞又亮的光,我到现在都记得。我带她来,不是拉她下水——她本来就在水里,我只是给她指了个能痛痛快快游一场的地方。那四个人我认识两三年了,深浅我心里有数。谁重谁轻、谁会照顾人、谁会把节奏掌得稳,我都清楚。我要做的,是把她稳稳地递过去,再稳稳地接回来。

【林·女主】

酒店在云汀最繁华的地段,A订的房在二十楼。一进门我就被那面墙震住了——整整一面落地窗,从天花板到地板,外头是这座城市最热闹的一条商业街,霓虹招牌、车河、行人,全都在脚下流淌。窗帘拉开着。A把行李往沙发上一扔,走到我身后,双手搭上我的肩,声音轻轻的:「先热身。今晚人还没到,就你和我。」我知道她要什么。我的心跳一下子撞到了嗓子眼。

【A·女友】

我让她站到窗前去,正对着那条街。她犹豫了,回头看我,眼神里在讨一个允许。我就喜欢她这个样子——明明想要,偏要等人点头。我把手放在她后腰上,轻轻往前一推:「脱吧。让底下那些灯,都看看你。」她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后,我看见她的手慢慢抬起来,去解风衣的第一颗扣子。二十楼,隔着一层玻璃和一整座城市的距离,没人真能看清她,可她自己信了——信自己正被成千上万双眼睛盯着。这种信,比真的被看见还要烫。

【林·女主】

风衣滑落到脚边。我穿着来时特意挑的那身——一件酒红色的蕾丝抹胸,一条同色的三角,都是薄得几乎透光的料子。玻璃映出我的轮廓:一米六六的个子,常年练普拉提养出来的腰线,胸口那对被抹胸托得高高的、涨得发亮的乳,蕾丝的花纹一路爬到乳沟里,把两团白挤成深深的一道缝。街上的光透过玻璃打在我身上,我像一件被摆进橱窗的东西。羞耻从脚底一路烧到耳根,可与此同时,两腿之间那点滚烫的湿意,也已经悄悄漫开了。

【林·女主】

A走过来,从背后解开我抹胸的搭扣。那对被束了一路的乳一下子弹出来,重重地坠了坠又晃开,乳尖因为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立刻挺成了两粒硬硬的红。她的手掌覆上来,从下往上托,把我的乳往窗户的方向捧、往上推,让底下每一盏灯都能「看」得更清楚。「你看你,」她在我耳边笑,「奶子这么涨,是不是早就想被人看了。」我说不出话,只能小声地「嗯」了一声,膝盖发软,额头抵上冰凉的玻璃。玻璃很凉,我的身体很烫,中间隔着这座亮得晃眼的城市。

【A·女友】

她这身材我看了半年也没看腻。腰细,胯宽,屁股翻上去那道弧特别漂亮,穿裙子的时候正经得像个太太,脱了却全是勾人的地方。我让她转过身,背对着窗,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把屁股往后翘。她照做了,翘得又高又乖。我伸手把她那条薄薄的三角往下褪,褪到大腿一半,露出她那两瓣饱满、白得发粉的臀,臀缝深深的一道,股沟里已经泛着水光。我拍了拍,看那团肉软软地颤。「剃得真干净。」我说。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朵红透了。

【林·女主】

来之前我把下面收拾得干干净净,一根没留。这也是圈子里的讲究——A早跟我说过,光溜溜的才好看,也方便。此刻我背对着整条商业街撅着,那片被剃得素净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她眼皮底下:耻丘圆润饱满,一道薄薄的缝合得干净利落,被这一路的湿意浸得亮晶晶。A的指尖顺着缝往下探,轻轻一分,那点藏着的软肉就露了出来。我「啊」地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她扶住我的胯,笑着说,别急,这才刚开头。

【A·女友】

我没让她这么快就到。露出这东西,妙就妙在那口「不敢却又想」的气一直吊着。我让她保持撅着的姿势,正对落地窗,就这么让她跪在窗前,膝盖压着地毯,屁股高高抬起,我则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欣赏。她被晾在那儿,浑身发抖,嘴里小声嘟囔着「A……你别看着我……」,可她的腰塌得越来越低,屁股翘得越来越高,身体比嘴巴诚实太多。窗外华灯万盏,她跪在光里,像一件献祭的供品。我掏出手机,没有拍她,只是让她以为我在拍——光是这个念头,就够她抖上半天。

【林·女主】

四个人是在晚上八点多陆续到的。门铃响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紧了——我还跪在窗前,一丝不挂。A让我别动,就这么让他们看着我进门。四个男人一个接一个走进来,落在我裸背上的目光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像四只手同时压上来。我不敢回头,只能听见他们低低的、带着满意的笑声,听见其中一个说:「A,你带来的这个,够味。」羞耻和一种近乎晕眩的兴奋一起冲上头顶,我跪在那里,膝盖发软,下面却又淌出了一股热。

【周·单男】

我跟A认识两年多了,她每次带人来,我都最先到。这次这个,一进门就把我镇住了。她背对着我们跪在落地窗前,整条商业街的霓虹打在她那片白背上,从后颈一路滑到翘起的屁股,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坑里积着光。剃得干干净净的,一览无余。我没急着上手——A带来的人,规矩她都讲过了,急不得。我走过去,蹲在她身侧,先没碰她,只是把嘴凑到她耳边,看着她那只藏起来的耳朵一寸寸红透。「抬头,」我说,「让我看看你的脸。」她慢慢转过来,眼睛湿的,嘴唇也是湿的。我就知道,这三天有得玩了。

【林·女主】

他们让我跪着,第一晚是从口开始的。周——就是先跟我说话的那个——把我的下巴抬起来,拇指抵着我的下唇,轻轻往下一压。我张开嘴。他的东西比我丈夫的粗,也硬,抵在我唇上的那一下就让我心里一慌。我含住,从头部开始,一点点往里吞。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揪着我的头发,让我自己来,看我含得多深、多卖力。另外三个坐在一旁,喝着酒,安静地看。被四个人围着、被审视着做这种事,那种羞耻烧得我头皮发麻,可我含得越来越深,喉咙一次次被顶到发出「呜」的闷响,口水顺着嘴角一路流到下巴。

【周·单男】

她口活不算熟练,可就是这份不熟练最要命——那种努力想讨好、又被顶得直翻白眼的样子,比什么技巧都上头。我攥着她的头发控制节奏,每往里送一寸,就看她的眉头皱一下、眼泪逼出来一点。她的乳在身前一荡一荡,随着我的动作晃,乳尖硬得发红。我腾出一只手,掐住她一边的乳,捏了捏,那团软肉在我指缝里挤出来,她含着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身子一颤。A在旁边笑:「她奶子最敏感,你可算摸对地方了。」

【林·女主】

四个人轮着来。这个退出去,那个换上来,我跪在原地,嘴被一个接一个地填满。我数不清自己吞了多久,只知道下巴又酸又麻,喉咙被顶得发疼,可我停不下来,也不想停。理智偶尔会冒出头来,尖着嗓子问我:你在干什么,你是有丈夫的人。可这句话每次都被身体那股汹涌的热盖过去——我从没这么想要过,从没这么彻底地被人需要过。跪在这四个男人中间,被他们的目光和他们的东西轮流占据,我像一根终于被点着的引线,从里到外烧了起来。

【林·女主】

第一晚收尾的时候,我趴在地毯上,脸颊贴着绒面,浑身脱了力。A过来,把我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问我:「怕不怕?」我摇头。她又问:「后不后悔来?」我又摇头,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一种被彻底看见、彻底接纳的、说不出的满。窗外那条商业街的灯还亮着,一盏都没灭。我知道,这仅仅是第一晚。后面还有两天。而我,竟然一分一秒都不想让它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