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主】
去雲汀之前,我給自己找了一整套說得過去的理由:陪閨蜜出趟差,散散心,順便逛逛那邊的老街。丈夫在玄關幫我把行李箱拎下台階,叮囑我路上小心、到了報平安,還順手替我把圍巾往上攏了攏。我踮腳親了親他的下巴,說三天就回。他笑得毫無防備。那一刻我心裡咯噔一下——我知道我不是去散心的,我是去把自己交出去的。可這份愧疚只在胸口停了一瞬,就被一種更深、更燙的東西壓了下去。我等這一趟,等了太久。
【林·女主】
我和A是十年的交情。別人眼裡她是我最正經的那個閨蜜,一起做美甲、一起吐槽老公、一起在朋友圈曬下午茶。只有我知道,我們兩個都在同一片深水裡泡著。半年前一個喝多了的夜裡,我們攤了牌,才發現彼此手機裡藏著一模一樣的秘密——同一個圈子,同樣的渴望,同樣把最餓的自己鎖在人前那張體面的臉後面。是她先說的:我認識幾個人,在外省,玩得開,人靠譜,規矩講得清。要不要,跟我去一趟。我當時心跳得像要蹦出來,只說了一個字:好。
【林·女主】
高鐵兩個多小時,A靠在我肩上小睡,我卻一路沒合眼。窗外的田野一格一格往後退,我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那四個只在螢幕上見過頭像的男人。A早跟我交過底:都是成年人,事前把邊界一條一條講清楚了,安全詞、能碰不能碰、錄不錄、發不發,全都白紙黑字過了一遍。她說這是規矩,越是玩得深,越要把話說在前頭。我信她。可越是信,我心裡那根弦就繃得越緊——不是怕,是一種明知要墜下去、卻忍不住想墜的暈。
【A·女友】
我看著林靠在座位上裝睡,睫毛一直在抖,就知道她心裡那鍋水早開了。這丫頭,人前是全樓最賢惠的太太,人後饞得比我還狠。半年前她跟我坦白的時候,眼睛裡那種又羞又亮的光,我到現在都記得。我帶她來,不是拉她下水——她本來就在水裡,我只是給她指了個能痛痛快快游一場的地方。那四個人我認識兩三年了,深淺我心裡有數。誰重誰輕、誰會照顧人、誰會把節奏掌得穩,我都清楚。我要做的,是把她穩穩地遞過去,再穩穩地接回來。
【林·女主】
酒店在雲汀最繁華的地段,A訂的房在二十樓。一進門我就被那面牆震住了——整整一面落地窗,從天花板到地板,外頭是這座城市最熱鬧的一條商業街,霓虹招牌、車河、行人,全都在腳下流淌。窗簾拉開著。A把行李往沙發上一扔,走到我身後,雙手搭上我的肩,聲音輕輕的:「先熱身。今晚人還沒到,就你和我。」我知道她要什麼。我的心跳一下子撞到了嗓子眼。
【A·女友】
我讓她站到窗前去,正對著那條街。她猶豫了,回頭看我,眼神裡在討一個允許。我就喜歡她這個樣子——明明想要,偏要等人點頭。我把手放在她後腰上,輕輕往前一推:「脫吧。讓底下那些燈,都看看你。」她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後,我看見她的手慢慢抬起來,去解風衣的第一顆扣子。二十樓,隔著一層玻璃和一整座城市的距離,沒人真能看清她,可她自己信了——信自己正被成千上萬雙眼睛盯著。這種信,比真的被看見還要燙。
【林·女主】
風衣滑落到腳邊。我穿著來時特意挑的那身——一件酒紅色的蕾絲抹胸,一條同色的三角,都是薄得幾乎透光的料子。玻璃映出我的輪廓:一米六六的個子,常年練普拉提養出來的腰線,胸口那對被抹胸托得高高的、脹得發亮的乳,蕾絲的花紋一路爬到乳溝裡,把兩團白擠成深深的一道縫。街上的光透過玻璃打在我身上,我像一件被擺進櫥窗的東西。羞恥從腳底一路燒到耳根,可與此同時,兩腿之間那點滾燙的濕意,也已經悄悄漫開了。
【林·女主】
A走過來,從背後解開我抹胸的搭扣。那對被束了一路的乳一下子彈出來,重重地墜了墜又晃開,乳尖因為驟然接觸到微涼的空氣,立刻挺成了兩粒硬硬的紅。她的手掌覆上來,從下往上托,把我的乳往窗戶的方向捧、往上推,讓底下每一盞燈都能「看」得更清楚。「你看你,」她在我耳邊笑,「奶子這麼脹,是不是早就想被人看了。」我說不出話,只能小聲地「嗯」了一聲,膝蓋發軟,額頭抵上冰涼的玻璃。玻璃很涼,我的身體很燙,中間隔著這座亮得晃眼的城市。
【A·女友】
她這身材我看了半年也沒看膩。腰細,胯寬,屁股翻上去那道弧特別漂亮,穿裙子的時候正經得像個太太,脫了卻全是勾人的地方。我讓她轉過身,背對著窗,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把屁股往後翹。她照做了,翹得又高又乖。我伸手把她那條薄薄的三角往下褪,褪到大腿一半,露出她那兩瓣飽滿、白得發粉的臀,臀縫深深的一道,股溝裡已經泛著水光。我拍了拍,看那團肉軟軟地顫。「剃得真乾淨。」我說。她把臉埋進胳膊裡,耳朵紅透了。
【林·女主】
來之前我把下面收拾得乾乾淨淨,一根沒留。這也是圈子裡的講究——A早跟我說過,光溜溜的才好看,也方便。此刻我背對著整條商業街撅著,那片被剃得素淨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她眼皮底下:恥丘圓潤飽滿,一道薄薄的縫合得乾淨俐落,被這一路的濕意浸得亮晶晶。A的指尖順著縫往下探,輕輕一分,那點藏著的軟肉就露了出來。我「啊」地悶哼一聲,雙腿一軟,幾乎要跪下去。她扶住我的胯,笑著說,別急,這才剛開頭。
【A·女友】
我沒讓她這麼快就到。露出這東西,妙就妙在那口「不敢卻又想」的氣一直吊著。我讓她保持撅著的姿勢,正對落地窗,就這麼讓她跪在窗前,膝蓋壓著地毯,屁股高高抬起,我則坐在她身後的沙發上,慢條斯理地欣賞。她被晾在那兒,渾身發抖,嘴裡小聲嘟囔著「A……你別看著我……」,可她的腰塌得越來越低,屁股翹得越來越高,身體比嘴巴誠實太多。窗外華燈萬盞,她跪在光裡,像一件獻祭的供品。我掏出手機,沒有拍她,只是讓她以為我在拍——光是這個念頭,就夠她抖上半天。
【林·女主】
四個人是在晚上八點多陸續到的。門鈴響的時候,我整個人繃緊了——我還跪在窗前,一絲不掛。A讓我別動,就這麼讓他們看著我進門。四個男人一個接一個走進來,落在我裸背上的目光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像四隻手同時壓上來。我不敢回頭,只能聽見他們低低的、帶著滿意的笑聲,聽見其中一個說:「A,你帶來的這個,夠味。」羞恥和一種近乎暈眩的興奮一起衝上頭頂,我跪在那裡,膝蓋發軟,下面卻又淌出了一股熱。
【周·單男】
我跟A認識兩年多了,她每次帶人來,我都最先到。這次這個,一進門就把我鎮住了。她背對著我們跪在落地窗前,整條商業街的霓虹打在她那片白背上,從後頸一路滑到翹起的屁股,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坑裡積著光。剃得乾乾淨淨的,一覽無餘。我沒急著上手——A帶來的人,規矩她都講過了,急不得。我走過去,蹲在她身側,先沒碰她,只是把嘴湊到她耳邊,看著她那隻藏起來的耳朵一寸寸紅透。「抬頭,」我說,「讓我看看你的臉。」她慢慢轉過來,眼睛濕的,嘴唇也是濕的。我就知道,這三天有得玩了。
【林·女主】
他們讓我跪著,第一晚是從口開始的。周——就是先跟我說話的那個——把我的下巴抬起來,拇指抵著我的下唇,輕輕往下一壓。我張開嘴。他的東西比我丈夫的粗,也硬,抵在我唇上的那一下就讓我心裡一慌。我含住,從頭部開始,一點點往裡吞。他沒有立刻動,只是揪著我的頭髮,讓我自己來,看我含得多深、多賣力。另外三個坐在一旁,喝著酒,安靜地看。被四個人圍著、被審視著做這種事,那種羞恥燒得我頭皮發麻,可我含得越來越深,喉嚨一次次被頂到發出「嗚」的悶響,口水順著嘴角一路流到下巴。
【周·單男】
她口活不算熟練,可就是這份不熟練最要命——那種努力想討好、又被頂得直翻白眼的樣子,比什麼技巧都上頭。我攥著她的頭髮控制節奏,每往裡送一寸,就看她的眉頭皺一下、眼淚逼出來一點。她的乳在身前一盪一盪,隨著我的動作晃,乳尖硬得發紅。我騰出一隻手,掐住她一邊的乳,捏了捏,那團軟肉在我指縫裡擠出來,她含著我,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嗚咽,身子一顫。A在旁邊笑:「她奶子最敏感,你可算摸對地方了。」
【林·女主】
四個人輪著來。這個退出去,那個換上來,我跪在原地,嘴被一個接一個地填滿。我數不清自己吞了多久,只知道下巴又酸又麻,喉嚨被頂得發疼,可我停不下來,也不想停。理智偶爾會冒出頭來,尖著嗓子問我:你在幹什麼,你是有丈夫的人。可這句話每次都被身體那股洶湧的熱蓋過去——我從沒這麼想要過,從沒這麼徹底地被人需要過。跪在這四個男人中間,被他們的目光和他們的東西輪流佔據,我像一根終於被點著的引線,從裡到外燒了起來。
【林·女主】
第一晚收尾的時候,我趴在地毯上,臉頰貼著絨面,渾身脫了力。A過來,把我散亂的頭髮別到耳後,問我:「怕不怕?」我搖頭。她又問:「後不後悔來?」我又搖頭,眼淚卻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不是難過,是一種被徹底看見、徹底接納的、說不出的滿。窗外那條商業街的燈還亮著,一盞都沒滅。我知道,這僅僅是第一晚。後面還有兩天。而我,竟然一分一秒都不想讓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