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任务,穿着它出门

第 1 章任务下达

行者 · 2047 字 ·

【他·主人】

我在她还没睡醒的时候就把东西摆好了。一条素净的浅灰内裤,裆部那道开口缝得很仔细,边上一排小小的塑料珍珠,是我上周托人改的;旁边是那枚粉色的跳蛋,比大拇指的指节还小一圈,尾端拖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线,配对的遥控器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我的裤兜里。我没有叫醒她,只是坐在床沿看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道光,一点点爬到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她今年二十五,跟我在一起两年,做我的宠物一年零三个月。这一年里我给她下过很多任务,有的在家,有的在车里,今天这一个,是第一次真正把她放到那么多陌生人中间去。

【他·主人】

她翻身醒来的时候,先看见的不是我,是床头那两样东西。我看着她的眼睛从惺忪一下子清醒,又从清醒里浮出一层薄薄的红。她没说话,把脸埋回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像是抗议,又像是撒娇。我伸手把她后颈的碎发拨开,指腹压在那截皮肤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起来,」我说,声音放得很平,「先去洗漱。」越是这种时候,我越不抬高声音——她要的不是凶,是那种笃定的、不容她讨价还价的稳。

【冉·她】

我知道那两样东西摆在那里意味着什么,可我还是装作没看见,把脸往枕头里塞。枕套上有他的味道,洗衣液混着他睡了一夜的体温,我贪心地吸了一口,脑子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它进去时的触感。上一次是在他车里,隔着一层裙子,车窗外是等红灯的车流。这一次他没说去哪,可床上那条开裆的内裤和那排硌手的珍珠已经替他说了——今天不在家里。我的心跳得又快又乱,脸颊烫得能煎蛋,偏偏身体比脑子诚实,某个地方已经先软了一分。

【他·主人】

洗漱完她乖乖走回来,站在床边,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我把内裤递到她手里,看着她指尖捏住那圈布料,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过那排珍珠。「今天去电玩城,」我终于告诉她目的地,「玩跳舞机。任务很简单——从进门到出来,你不许发出一点不该发的声音,不许让任何人看出你不对劲。」她猛地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出反驳的话。我喜欢她这个样子,想反抗又舍不得,最后所有的挣扎都收进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

【冉·她】

电玩城。跳舞机。那是要在灯光底下,在音乐里,在一群人面前跳的东西。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珍珠在我每一步的踩踏里磨蹭,那枚小东西在我身体里跟着节奏……我不敢再想下去,可越不敢想,下面就越是不听话地又湿了一点。我把内裤攥在手心,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如果我做不到呢?」我小声问,声音抖得自己都嫌丢人。他勾了勾嘴角:「那我们就换个惩罚玩法。你选。」我知道他所谓的选,从来都不是真的给我选。

【他·主人】

我让她当着我的面穿。她背过身去,我说转过来。她咬着唇转回来,把短裙撩起一点,把那条内裤一寸一寸往上拉。开口贴上她身体的那一刻,我看见她整个人轻轻一颤,那排珍珠正压在最要紧的地方。「珍珠这一排,」我走过去,隔着布按了按,感觉到底下已经有了濡湿的温度,「你每走一步,它就会替我提醒你一次——你是谁的。」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扶住了我的手臂。

【冉·她】

那排珍珠贴上去的触感,比我想的要清楚得多。它们凉凉的、圆圆的,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意,正好卡在那道缝上。我只是站着没动,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更别提走路。他隔着布按下来的时候,我的腿差点站不住,喉咙里那声「嗯」几乎就要冲出来,我死死咬住,把它压回去。这才只是穿上而已,我们连门都还没出。

【他·主人】

最后是那枚跳蛋。我让她自己扶着床头,把腿分开。她照做了,短裙的裙摆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内侧。我把跳蛋在她入口处轻轻转了两圈,那里已经泥泞得不成样子,几乎不用怎么使力,它就自己滑了进去。她「啊」地漏出半个音,立刻自己咬住了下唇——她记得任务,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开始替我数着,不许出声。我把细线理好,藏进内裤边缘,然后从裤兜里掏出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

【冉·她】

它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绷紧了。里面被填上一小块的那种胀,不算很满,却又足够让我时时刻刻意识到它的存在。他把遥控器举到我眼前,那么小的一个东西,粉白的壳,一个滚轮,几个键。就是它,接下来要替他握着我。他还没按,我的下面已经在收缩,含着那枚小东西,像含着一颗随时会炸开的糖。我抬头看他,眼睛里我自己都不知道装的是害怕还是期待。

【他·主人】

我没有当场就开它。我要的不是她在家里就先泄了,我要的是她一路上都吊着那口气,把弦一点点绷紧,绷到电玩城那盏灯底下再由我来拨。我替她理好裙子,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记住,」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今天你的声音,归我管。」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地、几乎察觉不到地颤了一下。

【冉·她】

出门那一刻,阳光刺得我眯了眼。楼道里遇到邻居,笑着打了个招呼,我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只是那一步跨出去,珍珠磨了一下,我的笑僵在半路。他就走在我旁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我知道那只手里握着什么。地铁进站的风把我的裙摆吹起来一角,我慌忙按住,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整整一路,他一次都没按。可正是这份「还没开始」,比什么都折磨人。我坐在地铁的座位上,夹紧了腿,感觉到珍珠、感觉到那枚小东西、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而他只是侧过头,很平静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隧道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