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人】
我在她還沒睡醒的時候就把東西擺好了。一條素淨的淺灰內褲,襠部那道開口縫得很仔細,邊上一排小小的塑膠珍珠,是我上週託人改的;旁邊是那枚粉色的跳蛋,比大拇指的指節還小一圈,尾端拖著一根幾乎看不見的細線,配對的遙控器此刻正安靜地躺在我的褲兜裡。我沒有叫醒她,只是坐在床沿看著窗簾縫裡漏進來的那道光,一點點爬到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她今年二十五,跟我在一起兩年,做我的寵物一年零三個月。這一年裡我給她下過很多任務,有的在家,有的在車裡,今天這一個,是第一次真正把她放到那麼多陌生人中間去。
【他·主人】
她翻身醒來的時候,先看見的不是我,是床頭那兩樣東西。我看著她的眼睛從惺忪一下子清醒,又從清醒裡浮出一層薄薄的紅。她沒說話,把臉埋回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像是抗議,又像是撒嬌。我伸手把她後頸的碎髮撥開,指腹壓在那截皮膚上,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跳。「起來,」我說,聲音放得很平,「先去洗漱。」越是這種時候,我越不抬高聲音——她要的不是兇,是那種篤定的、不容她討價還價的穩。
【冉·她】
我知道那兩樣東西擺在那裡意味著什麼,可我還是裝作沒看見,把臉往枕頭裡塞。枕套上有他的味道,洗衣精混著他睡了一夜的體溫,我貪心地吸了一口,腦子卻已經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它進去時的觸感。上一次是在他車裡,隔著一層裙子,車窗外是等紅燈的車流。這一次他沒說去哪,可床上那條開襠的內褲和那排硌手的珍珠已經替他說了——今天不在家裡。我的心跳得又快又亂,臉頰燙得能煎蛋,偏偏身體比腦子誠實,某個地方已經先軟了一分。
【他·主人】
洗漱完她乖乖走回來,站在床邊,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我把內褲遞到她手裡,看著她指尖捏住那圈布料,指腹無意識地摩挲過那排珍珠。「今天去電玩城,」我終於告訴她目的地,「玩跳舞機。任務很簡單——從進門到出來,你不許發出一點不該發的聲音,不許讓任何人看出你不對勁。」她猛地抬頭看我,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說出反駁的話。我喜歡她這個樣子,想反抗又捨不得,最後所有的掙扎都收進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
【冉·她】
電玩城。跳舞機。那是要在燈光底下,在音樂裡,在一群人面前跳的東西。我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珍珠在我每一步的踩踏裡磨蹭,那枚小東西在我身體裡跟著節奏……我不敢再想下去,可越不敢想,下面就越是不聽話地又濕了一點。我把內褲攥在手心,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如果我做不到呢?」我小聲問,聲音抖得自己都嫌丟人。他勾了勾嘴角:「那我們就換個懲罰玩法。你選。」我知道他所謂的選,從來都不是真的給我選。
【他·主人】
我讓她當著我的面穿。她背過身去,我說轉過來。她咬著唇轉回來,把短裙撩起一點,把那條內褲一寸一寸往上拉。開口貼上她身體的那一刻,我看見她整個人輕輕一顫,那排珍珠正壓在最要緊的地方。「珍珠這一排,」我走過去,隔著布按了按,感覺到底下已經有了濡濕的溫度,「你每走一步,它就會替我提醒你一次——你是誰的。」她的膝蓋軟了一下,扶住了我的手臂。
【冉·她】
那排珍珠貼上去的觸感,比我想的要清楚得多。它們涼涼的、圓圓的,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意,正好卡在那道縫上。我只是站著沒動,都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更別提走路。他隔著布按下來的時候,我的腿差點站不住,喉嚨裡那聲「嗯」幾乎就要衝出來,我死死咬住,把它壓回去。這才只是穿上而已,我們連門都還沒出。
【他·主人】
最後是那枚跳蛋。我讓她自己扶著床頭,把腿分開。她照做了,短裙的裙擺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內側。我把跳蛋在她入口處輕輕轉了兩圈,那裡已經泥濘得不成樣子,幾乎不用怎麼使力,它就自己滑了進去。她「啊」地漏出半個音,立刻自己咬住了下唇——她記得任務,從這一刻起,她已經開始替我數著,不許出聲。我把細線理好,藏進內褲邊緣,然後從褲兜裡掏出遙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
【冉·她】
它進去的時候,我整個人都繃緊了。裡面被填上一小塊的那種脹,不算很滿,卻又足夠讓我時時刻刻意識到它的存在。他把遙控器舉到我眼前,那麼小的一個東西,粉白的殼,一個滾輪,幾個鍵。就是它,接下來要替他握著我。他還沒按,我的下面已經在收縮,含著那枚小東西,像含著一顆隨時會炸開的糖。我抬頭看他,眼睛裡我自己都不知道裝的是害怕還是期待。
【他·主人】
我沒有當場就開它。我要的不是她在家裡就先洩了,我要的是她一路上都吊著那口氣,把弦一點點繃緊,繃到電玩城那盞燈底下再由我來撥。我替她理好裙子,牽起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記住,」我在她耳邊低聲說,「今天你的聲音,歸我管。」我能感覺到她握著我的那隻手,指尖輕輕地、幾乎察覺不到地顫了一下。
【冉·她】
出門那一刻,陽光刺得我瞇了眼。樓道裡遇到鄰居,笑著打了個招呼,我居然還能笑得出來,只是那一步跨出去,珍珠磨了一下,我的笑僵在半路。他就走在我旁邊,一隻手插在褲兜裡——我知道那隻手裡握著什麼。地鐵進站的風把我的裙擺吹起來一角,我慌忙按住,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整整一路,他一次都沒按。可正是這份「還沒開始」,比什麼都折磨人。我坐在地鐵的座位上,夾緊了腿,感覺到珍珠、感覺到那枚小東西、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濕——而他只是側過頭,很平靜地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隧道燈,彷彿什麼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