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那一夜的胆量游戏

第 1 章一句玩笑起的哄

行者 · 2633 字 ·

【周朗·男闺蜜】

我认识林晚是在她刚毕业进公司那年。同一栋写字楼,午饭排队时她被前面的男人挤到边上,回头瞪人的样子凶巴巴的,可她只到人家肩膀,那股狠劲落在她那点个头上,活像只炸了毛的小猫。我一米九二,低头看她得把下巴收到快贴胸口,她仰头跟我说话得踮脚,脖子拗成一个别扭的角度。就这么处成了闺蜜,纯的,我带她混进我们这帮打球的哥们儿堆里,谁也没往歪处想——至少那两年没有。

她小,官方一米五六,鞋一脱得往下减。可她那身量不是干瘪的那种小,是整个人匀称地缩了一号的那种小:腰细得我一只手能圈过大半圈,屁股却翘,牛仔裤绷上去两瓣圆滚滚地撑着后袋,走起来一颤一颤,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嘴上不说,眼睛没少偷偷跟着那两团走。她自己浑然不觉,蹦蹦跳跳挤在我们中间,像个被一群大狗护着的猫。

那天是队里赢了球,订了家酒吧的包厢庆功。她也来了,穿了条焦糖色的针织吊带裙,细肩带勒在锁骨上,胸不算大却挺,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晃一晃,把针织的纹路顶出两个浅浅的尖。她本来酒量就差,被几个哥们儿灌了两杯,脸就红透了,眼睛水汪汪地泛着光,靠在沙发上咯咯地笑,笑起来整个人往我这边倒。

那条裙子短,她一坐下就往腿根缩,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并着,中间那道缝被裙摆盖住又盖不严,她自己毫无察觉,还翘起一只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高跟凉鞋,鞋子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我坐在她旁边,眼睛不敢往那道缝上瞟,可越不敢瞟,那道缝就越往我脑子里钻。我灌了自己一大口酒,想把那点念头压下去,结果酒精只是把它烧得更旺。

【林晚·女主内心】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第二杯下去,包厢里那些暖黄的灯就开始拖出长长的光晕,音乐一下下砸在胸口,我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软绵绵地使不上劲。我靠着周朗的胳膊——那胳膊比我大腿还粗——听他们男人吹牛,插不上话也不想插,就笑。异地的男朋友那会儿发来消息,问我几点回,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手指头不听使唤,回了个字就把手机扣下了。

我和他谈了一年多,隔着一千多公里,一个月见一次面,剩下的日子全靠屏幕。他温柔,稳当,可温柔到最后就成了一种够不着的空。我说不清那天为什么格外躁,可能是赢球的兴奋会传染,可能是酒,也可能是我坐在一群高大结实的男人中间,被那种荷尔蒙的热浪裹着,身体先我一步地醒了过来。我夹了夹腿,脸更烫了,怪罪于酒。

周朗的胳膊搭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我一往后靠就整个陷进他的臂弯里。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混着运动和须后水的味道,闻着让人安心。可那晚我靠在他怀里,闻着那股味道,心跳却不安分地快了起来。我偷偷抬眼看他的侧脸——下颌线,喉结,那双打球时格外好看的手——两年了,我第一次不是把他当哥哥地看他。我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把这点不该有的念头归咎于酒。都是酒。我一遍遍地对自己说。

【江航·好友】

林晚这姑娘我早就留意了。周朗把她当妹妹护着,我们嘴上也都规矩,可谁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那身条,小是真小,勾人也是真勾人。那条焦糖裙裹在身上,裙摆短,她一坐下就往上缩,露出大半截大腿——不是那种干瘦的细,是白,是软,是有点肉、捏上去肯定会陷下去的那种,腿根处的阴影一晃一晃地勾人往里看。她自己浑然不知,还翘着二郎腿晃鞋子。

那天赢了球,人人都上头。我不知哪根筋搭错,看她醉得眼神都直了,靠在周朗身上笑得没个正形,就半开玩笑地开了句荤腔,说林晚你这么喝下去,今晚可得有人负责送你回家啊。她也不恼,反倒挑衅似的抬起下巴:谁怕谁。我跟周朗对了个眼神,那一瞬间,两个大男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周朗·男闺蜜】

江航那句话说出口,气氛就变了味。往常这种玩笑打个哈哈也就过去了,可那晚不一样——酒精把每个人脸上那层皮都烧薄了,藏在底下的东西透了出来。我看着林晚,她也在看我,眼睛亮得像有水,脸颊那两团红一直烧到耳根。她没躲我的眼神。这么多年,她从来是躲的,那晚她没躲。

我半是酒壮怂人胆,半是真的没忍住,压低声音接了江航的话,说那要不……咱今晚玩把大的?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这不是能收回去的话。包厢里另外几个哥们儿早不知什么时候散去了大半,隔音的门一关,就剩我们三个和满桌的空酒瓶。我盯着她,等她一巴掌扇过来,等她起身摔门,等任何一个能让这句话变回玩笑的反应。

【林晚·女主内心】

玩把大的。这四个字砸进耳朵,我脑子先是一片空白,紧接着那片空白被一股滚烫的东西填满,从小腹往上蹿,一直烧到脸。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两个男人,一个是拿我当妹妹护了两年的周朗,一个是眼神从来不老实的江航,此刻正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四道目光烫得我皮肤发麻。

理智在心里尖叫着让我站起来走人——我有男朋友,他们是我朋友,这是万万碰不得的浑水。可身体先我一步给出了答案:我夹紧的腿间早已一片濡湿,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那句该脱口而出的“你们疯了”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我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没有点头,可我也没有说不。那一刻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个沉默,本身就是一句答应。

【江航·好友】

她没走。这是最要命的。她低着头,耳朵红透了,肩膀一起一伏地喘,那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比任何一句“好”都更叫人上头。我们仨谁都没再多说一个字——话说破了就俗了,也就散了。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赌,赌注是她,也是我们自己。谁先叫停谁就出局,可谁都不想出局。

周朗先动的。他伸出那只能盖住她整颗脑袋的大手,轻轻按在她后颈上,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一颤,却没躲。我凑近了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酒气和体香的味道,甜的。我的手搭上她裸露的膝盖,她的腿绷了一下,又慢慢软下来。就这样,一句起哄的玩笑,在暖黄的灯光和满室酒气里,悄没声地滑成了真的。没有人再假装这是玩笑了。

【周朗·男闺蜜】

手按在她后颈的那一刻,我这两年攒下的所有正经念头,轰地一声全塌了。她的皮肤那么软那么烫,脉搏在我掌心底下跳得飞快。我一直以为我把她当妹妹,那一秒我才明白,那点“妹妹”的滤镜底下,压着的是憋了两年的、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江航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大腿,我看着她被两个人一寸寸圈住,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包厢深处还连着一间更隐蔽的休息室,平时给醉倒的人歇脚用的,一道帘子隔开,安静,昏暗。我站起来,几乎是不容拒绝地把她从沙发上捞进怀里——她那么轻,我单手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我的脖子。就这一下,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口那两点隔着薄薄的针织抵在我锁骨上,我下面立刻硬得发疼。我抱着她往里走,江航跟在后头拉上了帘子。三个人,一间昏暗的隔间,一场谁都没说破、却谁都心知肚明的越界,正式开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