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丁字裤

第 1 章眼罩

行者 · 1848 字 ·

【夫·我】这个念头是我先说出口的,可真到了这一夜,先紧张的反而是我。城市入夜后霓虹一层层泡开,隔着二十几楼的落地窗,紫红的光斜斜切进屋里,落在她赤裸的肩上。我坐在床沿看她换衣服,看她把那条黑色丁字裤一点点拉上腿根,细细的绳子勒进髋骨两侧,勒出一道浅浅的痕。那一刻我心里翻了一下——她还是我的,可我正准备把她借出去。

【妻·眼罩】他把眼罩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指尖是烫的。我知道他比我更慌。我自己把它戴上,世界一下子黑透了,只剩下皮肤在替我睁眼。空调的凉、他呼吸的近、还有门外那个陌生的脚步声——每一样都被放大了十倍。看不见,反而让我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已经硬了,两腿之间那条细绳贴着最敏感的地方,随着我每一次动,都在轻轻磨。

【单男·阿楠】门开的时候,我先看见的是他,那个丈夫。他站在门口,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主人把最贵的东西拿出来展示,又像随时准备把门重新关上。他侧身让我进去,压低声音说,她戴着眼罩,你别急。我点头。屋里那盏落地灯调得很暗,紫红的光里,她坐在床边,背脊挺得笔直,只穿了一条黑色丁字裤,眼睛被一条黑布蒙住,安静得像一件被供着的东西。

【夫·我】我做过很多次心理演练,以为自己会很平静。可当阿楠的目光落到她身上,从她的锁骨一路滑到那条丁字裤,我的胃猛地缩了一下。那是嫉妒,很直接,很原始的嫉妒。可紧接着,另一种更奇怪的情绪压了上来——一种近乎骄傲的兴奋:看啊,这就是我的妻子,这就是别人求都求不来、而我亲手放到你面前的女人。这两种东西在我胸口打架,谁也不肯让谁。

【妻·眼罩】有人在我面前蹲下了。不是我丈夫——那双手更大、更凉,指腹带着薄茧。他没有立刻碰我,只是把手停在我膝盖上方一点点的地方,让我先感觉到那股热。我下意识把腿并拢了一下,丁字裤的细绳跟着一紧,勒得我倒吸一口气。看不见让我很难维持镇定,我不知道他下一步要碰哪里,这种不知道,反而让我下面已经开始慢慢变得潮湿。

【单男·阿楠】她并腿的那一下,绳子勒进肉里,那个反应太诚实了。我没急着往上,先用指背蹭了蹭她大腿内侧那片最软的皮肤,来回,很慢。她的呼吸立刻乱了。眼罩底下,我看见她咬住了下唇。丈夫坐在两步外的单人沙发上,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手——他不是在看我,他是在看她怎么在一个陌生人手里慢慢化开。

【夫·我】我原本以为看别人碰她,我会想冲上去。可我没有。我甚至没敢发出声音,怕打断这一切。阿楠的手在她腿根来回,她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两边分——是她自己分开的,不是被掰开的。就是这一点,让我喉咙发干。她在我眼前,为另一个男人,主动打开了自己。那条丁字裤中间那块窄窄的布,已经开始泛出一点湿意,深了一小片颜色。

【妻·眼罩】我能感觉到丈夫在看。哪怕蒙着眼,我也能精准地知道他坐在哪个方向,知道他此刻正盯着我。这种被自己最亲的人看着、同时被一个陌生人撩拨的感觉,羞得我想找地方钻,可身体却背叛了我——腿自己往外打开,把那片湿透的布更完整地暴露出来。我听见丈夫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声音,比阿楠的手更让我软。

【单男·阿楠】我抬头看了那个丈夫一眼,用眼神问他:可以吗。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喉结上下滚了一次。得到许可,我才把指腹隔着那层薄布,轻轻压上她已经湿透的地方。她整个人一颤,从眼罩底下漏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呜咽。丁字裤那块布被我压出一道浅浅的沟,正好卡进她微微肿起的缝里。她的下面已经开始一跳一跳。

【夫·我】那一声呜咽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我坐在那里,手心全是汗。占有欲、嫉妒、兴奋——它们不再打架了,而是拧成了一股,往我小腹底下沉。我看着阿楠的手指隔着丁字裤压着她,看着她挺起腰去迎,看着那块黑布越来越湿——我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安排这一夜:我想亲眼确认,她的欲望有多深,深到我一个人都装不满。

【妻·眼罩】他隔着布压我的那一下,我下面像被点着了,一阵一阵往里缩,又一阵一阵往外涨。眼罩把黑暗焊死在我眼前,我只能靠那点若隐若现的触碰活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软下去,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喊的却是我丈夫的名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喊他,也许我是想让他知道:戴着眼罩、被陌生人碰着的这个人,从头到尾,都还是他的。

【夫·我】她喊我名字的那一刻,我差点没坐稳。就是这一声,把我心里最后那点犹豫烧干净了。我站起来,走到床边,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别怕。然后我直起身,退回原位,对阿楠说:继续。我把她重新交回到他手里,比刚才更彻底地交出去。眼罩下的她微微仰起脸,像在等一个我给不了、却由我亲手安排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