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我】這個念頭是我先說出口的,可真到了這一夜,先緊張的反而是我。城市入夜後霓虹一層層泡開,隔著二十幾樓的落地窗,紫紅的光斜斜切進屋裡,落在她赤裸的肩上。我坐在床沿看她換衣服,看她把那條黑色丁字褲一點點拉上腿根,細細的繩子勒進髖骨兩側,勒出一道淺淺的痕。那一刻我心裡翻了一下——她還是我的,可我正準備把她借出去。
【妻·眼罩】他把眼罩遞到我手裡的時候,指尖是燙的。我知道他比我更慌。我自己把它戴上,世界一下子黑透了,只剩下皮膚在替我睜眼。空調的涼、他呼吸的近、還有門外那個陌生的腳步聲——每一樣都被放大了十倍。看不見,反而讓我更清楚地感覺到自己:乳尖已經硬了,兩腿之間那條細繩貼著最敏感的地方,隨著我每一次動,都在輕輕磨。
【單男·阿楠】門開的時候,我先看見的是他,那個丈夫。他站在門口,眼神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主人把最貴的東西拿出來展示,又像隨時準備把門重新關上。他側身讓我進去,壓低聲音說,她戴著眼罩,你別急。我點頭。屋裡那盞落地燈調得很暗,紫紅的光裡,她坐在床邊,背脊挺得筆直,只穿了一條黑色丁字褲,眼睛被一條黑布蒙住,安靜得像一件被供著的東西。
【夫·我】我做過很多次心理演練,以為自己會很平靜。可當阿楠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從她的鎖骨一路滑到那條丁字褲,我的胃猛地縮了一下。那是嫉妒,很直接,很原始的嫉妒。可緊接著,另一種更奇怪的情緒壓了上來——一種近乎驕傲的興奮:看啊,這就是我的妻子,這就是別人求都求不來、而我親手放到你面前的女人。這兩種東西在我胸口打架,誰也不肯讓誰。
【妻·眼罩】有人在我面前蹲下了。不是我丈夫——那雙手更大、更涼,指腹帶著薄繭。他沒有立刻碰我,只是把手停在我膝蓋上方一點點的地方,讓我先感覺到那股熱。我下意識把腿併攏了一下,丁字褲的細繩跟著一緊,勒得我倒吸一口氣。看不見讓我很難維持鎮定,我不知道他下一步要碰哪裡,這種不知道,反而讓我下面已經開始慢慢變得潮濕。
【單男·阿楠】她併腿的那一下,繩子勒進肉裡,那個反應太誠實了。我沒急著往上,先用指背蹭了蹭她大腿內側那片最軟的皮膚,來回,很慢。她的呼吸立刻亂了。眼罩底下,我看見她咬住了下唇。丈夫坐在兩步外的單人沙發上,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手——他不是在看我,他是在看她怎麼在一個陌生人手裡慢慢化開。
【夫·我】我原本以為看別人碰她,我會想衝上去。可我沒有。我甚至沒敢發出聲音,怕打斷這一切。阿楠的手在她腿根來回,她的膝蓋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兩邊分——是她自己分開的,不是被掰開的。就是這一點,讓我喉嚨發乾。她在我眼前,為另一個男人,主動打開了自己。那條丁字褲中間那塊窄窄的布,已經開始泛出一點濕意,深了一小片顏色。
【妻·眼罩】我能感覺到丈夫在看。哪怕蒙著眼,我也能精準地知道他坐在哪個方向,知道他此刻正盯著我。這種被自己最親的人看著、同時被一個陌生人撩撥的感覺,羞得我想找地方鑽,可身體卻背叛了我——腿自己往外打開,把那片濕透的布更完整地暴露出來。我聽見丈夫輕輕吸了一口氣。那聲音,比阿楠的手更讓我軟。
【單男·阿楠】我抬頭看了那個丈夫一眼,用眼神問他:可以嗎。他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喉結上下滾了一次。得到許可,我才把指腹隔著那層薄布,輕輕壓上她已經濕透的地方。她整個人一顫,從眼罩底下漏出一聲壓得很低的嗚咽。丁字褲那塊布被我壓出一道淺淺的溝,正好卡進她微微腫起的縫裡。她的下面已經開始一跳一跳。
【夫·我】那一聲嗚咽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我坐在那裡,手心全是汗。佔有欲、嫉妒、興奮——它們不再打架了,而是擰成了一股,往我小腹底下沉。我看著阿楠的手指隔著丁字褲壓著她,看著她挺起腰去迎,看著那塊黑布越來越濕——我忽然明白了自己為什麼要安排這一夜:我想親眼確認,她的欲望有多深,深到我一個人都裝不滿。
【妻·眼罩】他隔著布壓我的那一下,我下面像被點著了,一陣一陣往裡縮,又一陣一陣往外漲。眼罩把黑暗焊死在我眼前,我只能靠那點若隱若現的觸碰活著。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軟下去,帶著哭腔喊了一聲——喊的卻是我丈夫的名字。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喊他,也許我是想讓他知道:戴著眼罩、被陌生人碰著的這個人,從頭到尾,都還是他的。
【夫·我】她喊我名字的那一刻,我差點沒坐穩。就是這一聲,把我心裡最後那點猶豫燒乾淨了。我站起來,走到床邊,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別怕。然後我直起身,退回原位,對阿楠說:繼續。我把她重新交回到他手裡,比剛才更徹底地交出去。眼罩下的她微微仰起臉,像在等一個我給不了、卻由我親手安排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