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金的第一次脚活

第 1 章长廊里没人知道的沈大小姐

行者 · 1941 字 ·

【她·千金】

沈知微知道别人怎么看她。舞蹈表演系的门面,一米七四,站在排练厅第一排,背脊挺得像被人从头顶吊了一根线。老师夸她的仪态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同学在背后叫她「冰美人」,男生们远远看着,没一个敢上前搭话。她端着那张脸,端了二十年。

端得太好了,好到没人会想:这样一个人,坐在琴房里等上课的间隙,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些多么下流的东西。

那天上午没有课,她穿了那条粉色的连衣裙——领口一个蝴蝶结,裙摆是荷叶边,腰身收得很紧,是她妈从小给她挑的那种「体面的可爱」。下面配了一双深色打底裤,把长腿裹得严严实实。她从教学楼往琴房走,那段长廊很长,两侧是落地窗,阳光斜斜地打进来。

走到一半,她放慢了脚步。

她想的是:如果这条裙子再短一点会怎么样。如果她走过去的时候,那阵穿堂风把荷叶边掀起来一点,掀到刚好能让身后那几个抽烟的男生看见一点点——她大腿内侧,那片没有人碰过、连一根毛都没有的、光滑得发亮的地方。

她自己都被这个念头激得心口一跳。脸上却什么都没有,还是那副冷冷的、下巴微微抬着的样子。她甚至把腰又挺直了一点,让胸口那对不大但很挺的乳房,在薄薄的裙料下面勾出一个更清楚的形状。她能感觉到布料蹭过乳尖,一下,又一下,随着她的呼吸。乳尖有点硬了。

没有人看得出来。这就是最要命的地方——她越是装得端庄,心里那股脏念头就越浓。像是这具被教养得一丝不苟的身体,非要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偷偷地下流一次,才活得过来。

【他·软件男】

陈默是在那个软件上刷到她的。头像是一张背影,长长的黑发垂到腰,穿着白衬衫,看不清脸。简介只有一句话,冷冰冰的:「只吃饭,别问多余的。」

他做程序的,写了六年代码,见过太多这种「高冷人设」——十有八九是照骗,或者是拐着弯要钱。他本来划过去了,鬼使神差又划回来,随手发了句:在哪个学校。

隔了整整一天,对方才回。就两个字:艺院。然后是一段让他愣住的话——她问他,能不能做一件事,做完给钱,但有个条件。

他以为自己见多了。看完那条消息,他还是坐直了。

【她·千金】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跨年就在下周。全班在张罗着聚会、旅行、跨年夜要去哪个酒吧倒数,群里热闹得像开了锅。她把那些消息一条条划过去,一个字都没回。她没有那种可以随口约出去的朋友。从小到大,钢琴课、绘画课、声乐考级、仪态课把她的时间填得满满当当,等她抬起头,发现同龄人早就把「怎么和人亲近」这门课上完了,只有她还站在原地,端着一张谁都不敢靠近的脸。

压力是一层一层堆上来的。专业课的排名,家里对她的期待,还有那些没人可以说的、越攒越多的念头。

她开始一个人在寝室里玩自己。熄了灯,把手伸进去,隔着那层没有一根毛的、光滑的皮肤,慢慢地摸。她剃得很干净,一直都干净——这是她少数几件能完全由自己做主的事,干净、隐秘、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一边摸一边想那些画面:想自己穿着这身乖巧的裙子,被一个陌生男人从背后按住;想有一双不认识的手,掀开她的裙摆;想那种东西——她其实从没真正见过——顶在她腿间的样子。

她想得脸都烧起来,指尖那片地方湿得一塌糊涂,可她始终没让自己真的破了那层。那是她给自己划的最后一条线。膜还在,她就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沈大小姐;只要那层还在,她做过什么下流的幻想,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但幻想到最后,她总是不够。手指到底是自己的手指,怎么摸都是自己的温度。她想要的是别的东西——一件真的、不受她控制的、脏的东西。

跨年前的那个晚上,她鬼使神差地,把那句话打了出去,发给了那个叫陈默的陌生人。

【他·软件男】

她的原话是:她还是处女,想保住,不想破。但她想找个人,帮她「处理一下」别的。做完,她给钱。

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他打字: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对方回得很快,也很冷,冷得几乎有点凶:我很清楚。你做不做。

他想了想,回了一句让他自己都有点意外的话——插入的事我不干,碰都不碰那儿。别的可以,帮你处理,钱你不用给太多,就当交个……朋友。

他删掉了「朋友」,改成:就当谁也不欠谁。

【她·千金】

看到「插入的事我不干」,她松了一口气,那口气松得连她自己都惊讶。

她甚至立刻替自己找好了台阶:这样最好。这样她就不算真的做了什么。既能要到那件她想要的、真实的、脏的东西,又不用破那层膜,表面上她还是干净的,谁也看不出她底下烂成了什么样。她可以照旧穿着蝴蝶结衬衫去上仪态课,照旧被人叫冰美人,照旧端着那张脸——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张脸底下藏了一件多下流的秘密。

她说服自己:她是理智地、体面地、有条件地,做一个交易而已。

可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的时候,心跳得那么快,腿都有点软。她低头看自己那双脚——常年练舞,脚背绷得很直,脚趾修长,脚踝细,皮肤白。她忽然想到他说的「别的可以」,会是什么。她想到自己这双脚,会碰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最脏的那个地方。

她把脸埋进膝盖,冷冰冰的大小姐,一个人在黑暗里烧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