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悠,二十六歲,一個人飛到紐約,在雀兒喜一家畫廊做助理。房子貴得嚇人,最後我在上東區一棟褐石老宅,租下了花園層的一個房間。房東姓 Vance,我簽合約那天才知道,這棟樓裡,住著兩兄弟。
哥哥 Julian 是避險基金的合夥人,西裝筆挺,眼神冷得像華爾街一月的風。他把租約推給我,只說了一句:「規矩在第二頁,違約條款在第三頁。」弟弟 Leo 卻完全相反——他抱著吉他從樓上下來,笑著替我拎行李:「別怕我哥,他對合約比對人熱情。」
那一晚,我在花園層拆行李,聽見樓上傳來鋼琴聲,是 Julian 在彈。冷冰冰的人,琴聲卻溫柔得不像話。樓道另一頭,Leo 探頭進來,遞給我一杯熱可可:「歡迎來紐約。」夾在這兩兄弟中間,那時我還不知道,這一整個冬天,我的心跳會被他們兩個人,輪流打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