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網上刷到一個「雙人按摩體驗課」,頭腦一熱就報了名,沒告訴江銘是什麼,只說帶他去個好玩的地方。他進門看見那張寬大的雙人墊、一整套精油,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我,笑著搖頭:「你啊。」
女技師教得認真:怎麼搓熱精油,怎麼用掌根而不是指尖,怎麼順著肌肉的紋理推。她讓我先趴下,江銘跟著學:「太太肩這裡,這樣,往下壓——對,問她力道。」「這樣嗎?」江銘的手落在我肩上,生疏,卻小心。「再低一點,」我說。他就往下,「這裡?」我「嗯」了一聲。
教了十幾分鐘,技師站起身:「手感你們都有了,剩下的,你們自己練。」她把精油留在墊邊,很懂事地,帶上了門。房間裡一下子只剩我們兩個,和空氣裡浮動的、暖暖的香。江銘跪坐在我旁邊,手還搭在我腰上,兩個人都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心照不宣。
「繼續?」他問。我趴回墊上,把背交給他:「繼續。老師說了,要練。」他笑出聲,手心搓熱了油,重新落到我背上。這一次,沒有老師在旁邊,他的手,慢慢放開了,也慢慢,不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