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空姐

第 1 章照片

行者 · 2200 字 · 繁體中文

【單·男】我在這個圈子裡算是退休很久的老人了。早就過了到處約、到處玩的年紀,進群也只是佛系觀望,看看別人的熱鬧,偶爾在深夜裡刷兩條帖子,像老兵擦一擦落灰的槍。那天我本來準備睡了,手指卻不知怎麼往上爬樓,翻到了一位老哥分享的照片。就那麼一張,一股衝動從小腹直直衝上大腦,把我整個人釘在了床上。

【單·男】照片裡是他的女人。粉黛紅顏,紅唇杏口,一雙玉腿又長又直,臀卻肥得飽滿,那種腰臀比是天生的,收得極細,撐得極滿。她身上有兩種氣質疊在一起——一種是制服系的優雅,端莊、克制、把扣子繫到最上一顆的那種;另一種卻是主播式的豔,妝很濃,眼神會勾人,像知道自己在被看,還偏偏迎著鏡頭笑。這兩種反差揉在一具身體上,我的喉嚨一下子就乾了。

【夫】那張照片是我發出去的。我知道這麼說有點怪,可我就是喜歡看別人看她的眼神——先是愣一下,然後是那種憋不住的、想裝作若無其事的貪。她是我的妻子,我娶回家的女人,可越是這樣,我越想讓別人也嚐一口那種「搆不著」的滋味。我挑了很久才選出這一張:制服領口,紅唇,回眸。我要的就是這一槍斃命的效果。

【妻】拍那張照片的時候我是知道他要發出去的。要說不害臊是假的,可我心裡另有一小簇火在燒。我這個人白天太規矩了——制服筆挺,頭髮一絲不亂,說話輕聲細語,走路都踩著點。規矩久了,就格外想被人看見規矩底下那點不規矩。他按下快門的那一刻,我故意把領口鬆了半分,讓鎖骨露出來一點點。我想,看照片的那個人,會不會因為我而失眠。

【單·男】接下來的幾天,我失眠了。這不像我。退圈這麼久,我以為自己早就百毒不侵,結果一張照片就把我打回了原形。老哥人很客氣,聊起來發現他並不藏著掖著,反而大方,說他太太也想認識新朋友,問我有沒有興趣一起坐坐。我幾乎是立刻就答應了,答應完才覺得自己像個剛入圈的毛頭小子。那天之後我甚至去理了髮,把最好的一件襯衫拿去燙了。

【夫】他答應得很痛快,我反倒有點得意。約在城裡一家我熟的小酒店,安靜,落地窗外面是這座城市的霓虹,紫的、粉的,一層層化開,正配她那身衣服。我提前到,點了冰、點了幾種基酒,把飛行棋擺在茶几上——這是我們的老規矩,用遊戲破冰,誰輸了誰認罰,一步步把陌生感磨掉。我一邊擺棋子一邊想,等會兒她推門進來,他會是什麼表情。

【妻】我在門外站了一會兒才進去。黑色的羽絨服裹著我,可裡面那身制服藏不住,一低頭,深色的領口、收腰的線條就從羽絨服的縫隙裡透出來。我穿了黑絲,配一雙銀色的高跟,鞋跟很細,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卻能讓人一眼看到我的腳踝和小腿。推門的那一下,我聽見屋裡兩個男人的呼吸都頓了一頓。這種被全場目光瞬間吸住的感覺,讓我小腹發緊。

【單·男】她進來的那一刻,整個房間的光都像往她身上聚。羽絨服的拉鏈拉到一半,裡面制服的深色領口和銀扣一節一節露出來,像禮物只拆到一半,最勾人的正是這半遮半掩。她把羽絨服脫下來搭在沙發上,那一身線條就完完整整地擺在我面前——高挑,腰細,臀翹,黑絲把兩條長腿包得發亮,銀色高跟又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一截。她抬眼看我,紅唇一彎,我承認,我的腦子空白了兩秒。

【單·男】到了房間裡,我幾乎不敢讓自己盯得太露骨,可眼睛不聽話,一遍遍在她身上游走。那個腰臀比是真的漂亮,收進去又彈出來,像一把好琴的曲線。她坐下時不經意地翹起二郎腿,黑絲在燈下泛著一層冷光,那雙妖豔的紅唇隨著說話一開一合,我腦子裡全是不該有的畫面。她大方得很,主動給我倒酒,指尖擦過我的手背,涼涼的,我心跳漏了一拍。

【夫】我看得出來他喜歡她,喜歡得快藏不住了。這正是我想要的場面。我招呼兩個人坐下,把飛行棋往中間一推,說老規矩,先玩兩局暖場,輸了的認罰。她笑著應,眼睛卻往他那邊瞟。我調了三杯雞尾酒,冰塊在杯壁上叮噹響,酒是甜的,後勁卻足。屋裡的氣氛一點點鬆下來,有說有笑,像多年的老朋友,只是空氣裡有一根弦,越繃越緊。

【妻】第一局我故意讓他贏,第二局卻是他輸了。罰什麼呢?他自己也愣著。我盯著他的腳,忽然壞心起來,說——罰你穿絲襪。屋裡靜了半秒,然後兩個男人都笑出來。我從包裡摸出一雙備著的紫色絲襪,走過去半蹲在他面前,替他把褲腳捲起來。我的手指順著他的腳踝往上,一寸一寸把那薄薄的紫色套上去,他的腿在我掌心下繃得緊緊的。我抬頭衝他笑,看見他耳根都紅了。

【單·男】她半蹲在我面前替我穿那雙紫色絲襪的時候,我幾乎坐不住。她低著頭,濃密的睫毛垂下來,紅唇抿著一點壞笑,兩隻手順著我的小腿往上擼,那紫色的絲滑貼著皮膚,癢得我頭皮發麻。制服筆挺的她做這種事,那種反差比什麼都撩人——端莊的空姐,蹲在陌生男人腳邊,替他穿絲襪。她穿好了,還故意在我膝蓋上輕輕拍了一下,抬眼說:「乖。」這一聲「乖」,直接把我的血往下引。

【夫】看她蹲在他腳邊,一寸一寸把絲襪替他套上去,我心裡那種感覺很怪,說不清是驕傲多一點,還是別的什麼多一點。她做這些的時候是放鬆的、是享受的,眉眼彎彎,像終於被放出籠子的鳥。我端著酒杯沒說話,只把屋裡的燈又調暗了一格。霓虹的光從落地窗透進來,落在她的鎖骨和那身制服上。我知道,今晚才剛剛開始。

【妻】給他穿完絲襪,我退回沙發上坐下,端起那杯甜甜的酒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下喉嚨,身上卻在發熱。兩個男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一個是我的丈夫,一個是陌生人,而我坐在這兩束目光的正中間,像坐在一個溫熱的漩渦裡。我知道接下來遊戲會怎麼升級,我甚至有點等不及。制服底下的我,早就不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