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金主】
他第一次看清姚顏，是在一個郊外草坪的外拍現場。別的模特還在補妝，她已經換好了那件奶白色的單肩運動內衣，站在陽光裡等燈。他這種見慣了各色女人的男人，眼睛是很挑的，可那一刻他還是頓了半秒——那對胸太滿了，滿到那件本該收束的運動bra都顯得吃力，布料被從內裡撐起圓滾滾的兩團，肩帶斜斜勒進白得發光的皮肉裡，深深的乳溝從領口一直往下沉。她抬手替自己擋了下太陽，手臂一抬，那對豐乳就跟著晃了晃，穩穩地又墜回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樣的身子，是要花錢的，而他從來不缺錢。
【她·女主】
姚顏早就習慣了被這樣打量。一米六五、六十公斤、80H，這串數字是她入行這些年最硬的本錢。她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新人了，工作這些年，棚拍、外拍、平面、直播帶貨的樣片，什麼單子都接過，檔期排得滿滿當當。她清楚自己身上哪裡最值錢——不是臉，是這對連專業攝影師都會忍不住多按兩張快門的胸。她也清楚圈裡的規矩：表面上人人叫她乖，配合、準時、不耍大牌，可越是這種「乖乖女」的皮相，底下藏的反差就越是能把男人勾得神魂顛倒。她自己知道這一點，也從不點破。
【她·女主】
那天的金主她是認識的——A，圈裡都知道他手面闊、出手狠，專捧這一類身材惹眼的模特。以往他只是遠遠地看，那天卻破天荒地在收工後留了下來，說順路捎她一程。她坐進那輛散著淡淡皮革與雪松味的車裡，運動內衣還沒換下，外面只隨手套了件薄開衫。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次次落到她胸前，落得又沉又直白。她心裡有一根弦輕輕繃起來——她太清楚這種目光通向哪裡，也太清楚，自己其實並不想躲。
【A·金主】
他沒有急。這一行的女人他見得多了，越是身材好、被追捧慣了的，越吃不得急功近利那一套。他先請她吃了頓飯，挑的是那種安靜的、桌與桌隔得很開的地方。席間他不談身體，只談檔期、談行情、談哪個平台的樣片給得起價。他看著她一點點放鬆下來，看著她夾菜時前傾的身子把開衫領口撐開一道縫，裡面奶白運動內衣裹著的乳溝一閃。飯吃到一半，他很自然地把一沓東西塞進了她擱在旁邊的包裡，動作輕得像遞一張名片。「先拿著，」他說，「陪我聊得舒服，這是應該的。」
【她·女主】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鼓起來的包，心跳漏了一拍。那不是一個小數目，塞進去的手法卻熟練得讓她明白——這男人是老手，這一步之後必然還有下一步，而她此刻只要不把包推回去，就等於默認了後面所有的事。她的理智在提醒她：拿了這筆錢，收工的車就不再只是一輛車了。可她的手沒有動。她想起自己排到崩潰的檔期、想起那些為幾百塊跟客戶磨半天的單子，再看看這沓輕飄飄卻壓得包底下沉的東西——她把開衫往身上攏了攏，用一種自己都能聽出破綻的平靜說了句「謝謝A哥」。那一刻她心裡清楚：她已經上了他的車，不只是這一輛。
【A·金主】
回程的車停在一處僻靜的路邊。他熄了火，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側過身，伸手替她把滑下去的開衫領子理了理。指尖擦過她鎖骨的一瞬，他感覺到她整個人幾不可察地一僵，卻沒有躲。他知道火候到了。他的手順著那道乳溝往下探，隔著奶白色的運動內衣，覆上了那團沉甸甸的軟肉。布料下的乳肉太滿了，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從指縫裡往外鼓，飽滿得發燙。他緩緩收了一下手指，那團肉便順著他的力道變形、又彈回來。他聽見她從鼻腔裡溢出一聲極輕的、被咬碎的氣音。
【她·女主】
她的第一反應是抗拒——她的手下意識按住了他的手腕，理智在腦子裡喊「不行，在車裡，太快了」。可她的身體卻先她一步叛變了。他隔著運動內衣揉過來的那隻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輕不重，正正壓在她自己都嫌敏感的地方。那對被數字標榜了這些年的胸，此刻不再是樣片上冷冰冰的賣點，而是活生生地在他掌心裡被揉軟、被撐開。一股又麻又酥的電流從乳尖竄進小腹，她按在他手腕上的力氣一點點洩了下去，最後變成了半推半就的搭著。她聽見自己的呼吸亂了。
【A·金主】
他把她那件奶白運動內衣往上一推。失去束縛的兩團豐乳「啵」地一下彈了出來，白、大、沉，乳暈是很淺的粉，乳尖已經被方才隔著布的揉弄挑得硬硬地立著。他低頭含住一邊，另一隻手托著那團根本托不滿的軟肉往上擠，讓它在他掌心裡堆出更深的乳溝。她的胸太滿了，含在嘴裡、握在手裡，怎麼擺弄都溢出來。他一邊吮一邊用拇指碾著另一邊挺立的乳尖，感覺她整個人在座椅上弓起來，抓著他後背的手指越收越緊。
【她·女主】
她徹底亂了。車窗外偶爾有車燈掃過，那種「隨時可能被看見」的處境本該讓她害怕，此刻卻像往火上又澆了一勺油。他含著她乳尖吮吸的時候，那種又癢又脹的酥麻直直地牽到下面去，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那處早已濡濕——她一向把那裡打理得乾乾淨淨、光溜溜素淨得一絲不掛，薄薄的兩片合得很秀氣，此刻卻被自己泛出的水泡得開始發脹、微微綻開。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可他每揉一下、每吮一下，那聲壓下去的呻吟就往上頂一分。理智還在最後掙扎，身體卻已經徹底站到了他那一邊。
【A·金主】
他沒有在車裡要她。他很清楚，把這樣一個女人當路邊貨一次性用掉，是暴殄天物。他要的是長期地、名正言順地佔有她，是把她一寸寸開發成只對他反應的樣子。所以他在她濕得幾乎要求他的時候停了手，替她把運動內衣拉回原位，蓋住那對被揉紅了的豐乳，動作從容得像什麼都沒發生。「今天到這，」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急不來的東西，才養得熟。」他看著她眼裡那點沒被滿足的、又羞又不甘的火光，滿意極了——這一步，成了。
【她·女主】
那一夜她躺在自己床上，翻來覆去。他掌心的溫度、含住她乳尖時的力道、還有臨下車前那句「養得熟」，像三根刺扎在她身上，拔不掉。她一向以為自己把身體當資本這件事看得很透——她賣的是畫面，是快門，是數字，從不搭進去真的。可這一次，她第一次感到那道界線在鬆動。她一邊告訴自己「這不過是一筆更大的單子」，一邊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開始等他的下一個電話了。她伸手隔著睡衣按了按自己還發脹的胸，臉頰燒得厲害——那個在鏡頭前乖順得像畫的姚顏，和此刻在被窩裡輾轉難眠的姚顏，原來是同一個人。
【A·金主】
他沒讓她等太久。第二天他就發來消息，約的是一個安靜的日子，一處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他知道，昨夜車裡那半場沒做完的開發，已經在她身體裡種下了鉤子。剩下的，只是把這條魚，一點一點、心甘情願地，收進他自己的塘裡。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想起她被揉紅的乳尖、想起她泛著水光的眼睛，唇角慢慢揚起來——這樣一件養熟的寶貝，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本錢，把她徹底變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