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友】認識他之前,我以為綠帽只是網上的一個詞,一個用來羞辱人的標籤。認識他之後我才知道,有的人是名副其實地、心甘情願地、甚至驕傲地當綠帽——他就是。他不藏著,也不掖著,他把這件事當成他和我之間最私密、最要緊的一樣東西,像別的情侶珍惜紀念日那樣珍惜它。
【她·女友】我們第一次上床那晚,他做到一半,忽然停下來,把臉埋在我脖子邊,聲音壓得很低地問:「你之前那個男人,叫什麼?」我當時整個人僵了一下。我以為男人最忌諱這個,最怕聽這個。可他不是怕,他是想聽。他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壓在我身上的那根東西也跟著又硬了一分,我隔著身體都感覺得到。
【她·女友】我猶豫著,只說了一個字母:「……B。」我不想說全名,也不該說全名,那是另一個人的隱私。他卻像得了什麼寶貝,反覆念這個字母,「B……B是吧」,一邊念一邊動得更用力。那一刻我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羞,是真的羞,臉燒得厲害;可身體又莫名地燙,被人這樣惦記著「另一個我」,像有一層禁忌的電流從尾椎一直竄上來。
【他·綠帽男友】我知道正常男人不該這樣。我也想過自己是不是有病。可我騙不了自己——她嘴裡吐出那個字母的瞬間,我硬得發疼。那不是嫉妒壓過去的硬,是嫉妒本身讓我硬。我腦子裡全是畫面:B是怎麼碰她的,B進去的時候她是什麼表情,她給B做過什麼她還沒給我做過。這些念頭像火,越燒越旺,我根本停不下來。
【他·綠帽男友】那晚之後,我們之間有了一個只屬於我們倆的規矩:床上必須聊B。不是偶爾,是每一次。我要她講,講B的一切,講他們在一起時的每一個細節。而且我貪心,我不滿足於只是聽——我要她把給B做過的,一樣一樣,複刻到我身上。她給B做過的,我也要一模一樣的。這是我的執念,也是我們之間的儀式。
【她·女友】一開始我不敢,覺得太荒唐。可他的眼神讓我沒法拒絕——那不是命令,是懇求,是一種近乎孩子氣的渴望。他會紅著眼睛說:「你給B做的時候,是什麼樣的?你教我,我要跟他一樣。」他越是這樣,我心裡那點羞恥就越是變了味,變成一種奇怪的、被需要的興奮。原來把「另一個男人」當成籌碼,是可以這樣牢牢攥住一個男人的。
【她·女友】比如打飛機這件事。我隨口說了一句,B那時候喜歡我用潤滑幫他擼,說那樣滑,那樣爽。話剛出口,他眼睛就亮了。第二天他真的去買了潤滑回來,一大瓶,擺在床頭櫃上,理直氣壯:「B用的那種,你也這樣幫我。」我又好氣又好笑,可看他那副認真的模樣,心又軟了。
【她·女友】我倒了潤滑在掌心搓熱,握住他的時候,他整個身子都繃緊了。滑膩膩的一層裹上去,手一上一下,他很快就受不了了,牙關咬得死死的,沒幾下就交代在我手裡。我笑他:「你怎麼這麼快。」他喘著氣,不服氣又帶著點委屈:「誰讓你用手……B也是這麼快的嗎?」我逗他:「B可比你能忍。」他一聽,那根剛軟下去的東西居然又有了抬頭的意思。
【他·綠帽男友】她說B更能忍的時候,我心裡針扎似的酸,可下面卻又是一陣熱。這就是我最沒救的地方——我的嫉妒和我的慾望是長在一起的,拔不開。我知道自己在她手裡射得快,一有點刺激就繃不住;平時我自己正經做,能撐十分鐘出頭,勉強算夠格。可只要她提B,只要她說B比我強,我那點自控就全垮了,垮得心甘情願。
【她·女友】那半個月,他出差了。走之前他一遍遍叮嚀:「我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你,你別忘了。」我嘴上答應,心裡其實有點空落落的。這個把我另一個男人當成床上主角的男人,不在身邊的日子,我竟然會想他。這算什麼?我說不清。我只知道,他回來那天,我要給他一個他想都想不到的驚喜——我早就替他把「和B一起」的那些事,在心裡過了一遍又一遍。
【她·女友】臨出差那晚,他抱著我,又開始那套:「等我回來,你帶宵夜來我家,我們……我們一起洗澡好不好?」我臉一紅。一起洗澡這件事,我從沒跟他做過。他卻像是早就想好了劇本,湊在我耳邊一句一句地描:「你就當我是B,你和B一起洗過澡對不對?你就那樣對我。」我沒答,只在黑暗裡點了點頭。那一點頭,把之後半個月的每一個夜晚,都燒成了等待。
【他·綠帽男友】出差在外的每一晚,我腦子裡全是那個還沒發生的畫面:她帶著宵夜進門,我們一起鑽進那間小小的浴室,熱水澆下來,她抹著沐浴乳的手貼上我的身體,嘴裡講著「和B一起洗澡」是什麼樣的。我憋著,硬是憋著沒自己解決,我要把這半個月攢下來的,全都留給回去那一晚。我要她親眼看看,一個被她拿捏了這麼久的綠帽,究竟能為她硬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