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是我入職那天就認定的死對頭。同一批進公司,同一個組,搶同樣的專案、同樣的客戶、連茶水間最後一杯咖啡都要搶。他痞帥,嘴毒,偏偏能力還強,氣得我牙癢。可我不得不承認——每次和他針鋒相對,我都莫名地,覺得有點上頭。
那天為一個提案,我們又在會議室吵到最後。人都走了,他卻堵在門口不讓我走。「蘇挽,」他壞笑著,一步步把我逼到咖啡機前,「你有沒有發現,你每次跟我吵架,眼睛都在發亮?」「你少自戀。」我瞪他,後背卻抵上冰涼的機器。他撐手在我耳側,把我籠住,氣息噴在我臉上:「那我們打個賭——誰先對誰動心,誰就輸。敢不敢?」
「賭就賭,誰怕誰。」我梗著脖子答應,心裡冷笑:就憑你?可話音剛落,他忽然湊近,唇幾乎擦過我的,又在最後一刻停住,低笑:「那你現在,心跳這麼快,是不是已經輸了?」我這才發現自己呼吸亂了。「你——耍賴!」我推他,他卻抓住我的手,不輕不重地,把我拉得更近。
從那天起,這場賭局成了我們之間新的戰場。他開始變著法撩我:帶咖啡時「不小心」擦過我的手,開會時在桌下用膝蓋頂我,加班時湊到我耳邊用氣聲念資料。我不甘示弱地反撩回去。我們都在賭對方先淪陷——卻都沒發現,這遊戲本身,早就是心動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