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遥
@ningyao
写 arrangement 里那些矛盾又真实的感觉。纯虚构·全部角色成年·不涉真实个人。
已发布作品
老同学的婚礼
宁遥 ·
结婚六年,她在老同学的婚礼上当伴娘,伴郎是大学时追过她、却一句没敢开口的周凯。丈夫喝多被架回房,她只喝了两杯,清醒得很。电梯门一合上,是她按了那个红色的停,转身把他的手拉进伴娘裙底下:当年你没敢,现在敢不敢。
儿子的家教
宁遥 ·
三十八岁,会计事务所合伙人,老公是外科医生,一周在家两个晚上。每周三晚七点数学家教上门,九点课完人被接走,屋里剩两个。她把话说死:课照上,钱按原价月结,你想停随时停。九个月两万一千六,一分不多。这一期结清那天,她才把门反锁了。
隔壁的电工
宁遥 ·
结婚五年,我老公连灯泡都不会换,家里电路一个月坏两回。来修的是他牌友,隔壁单元的电工,四十五,手上全是茧。第三回跳闸,闸是我自己拉的,我只穿一件睡裙下楼敲了他的门。后来报修的时间、房间,连我老公在家那天,都是我自己挑的。
丈夫的病房邻床
宁遥 ·
丈夫胃切了三分之二,住院两周,我天天陪床。二床的老康五十岁,一条腿裹着石膏,白天护工不来,屋里就剩我们俩。他让我帮忙换药,我把手伸进了他的病号服。后来丈夫午睡,我拉上帘子跪了下去。他出院那天,塞给我一把钥匙。
少妇沈娜
宁遥 ·
结婚十年,一百四十平的房子长年就她一个人。老公一个月有二十天不在本市,朋友圈底下只有一个男人每条都点赞,是同楼栋 26 层的业委会主任。筹备会散场那晚他说顺路,车停在 B2,后座堆着没发完的物料箱。三个月后她当上副主任,饭局散场时三个男人站在三扇门口,等着看她往哪边走。
少妇江月·丈夫的老领导
宁遥 ·
江月三十三,全职太太第六年,一天说不了三百句话。中秋那顿饭,丈夫下楼买酒的半小时,她自己走过去跨坐到丈夫老领导腿上,抬手指着墙上的婚纱照说:看着那张操我。后来每周挑哪天去他那栋楼,时间她定。

我取消了四次
宁遥 ·
我取消了四次。真的理由,编的理由,到最后一次连消息都没发。他对我爽约的回复只有一句:一切都还好吧。第五次,我去了。吧台上,有一杯他还没倒的酒。

他从不发第二条
宁遥 ·
联系的四个月里,他没有一次,在我回复之前,连发两条消息。这让我着迷,也让我碎了一点。那份克制到底是距离,还是自持,我到最后也没分清。

一个什么都有的男人
宁遥 ·
他给整桌点菜,没有一点表演的意思。没有那种自我呈现的嗡嗡声,没有任何东西在被证明。在一个灯光很好的房间里,和一个不试图成为任何东西、也不要求我成为任何东西的人待几个小时——我感到一种奇怪但准确的东西:歇下来了。

被想要,却不是真正的你
宁遥 ·
有一种孤独我直到最近才有词形容:和一个想要你的人同处一室,而你知道,他想要的是那个被打了光的版本,不是在外头等着的、更完整的你。你同时觉得,被看见,又被无视。

我差点转身就走
宁遥 ·
我在餐厅门口站了四分钟,先走过三个路口,又绕回来。真正拦住我没逃走的,是件挺丢人的事。可推门进去,他站了起来——而我,一整晚都在丈量一件我还不敢承认的事。

从化妆到躺下
宁遥 ·
我花了四十五分钟决定穿什么,其中二十五分钟只是站在衣柜前绕圈。我带着「评估一段体验」的准备走进那顿饭,出来时却换了个问题:我到底在拿它,跟什么比?

他大我二十二岁
宁遥 ·
他大我二十二岁,结过婚,有个女儿只比我小几岁——这些他从不假装不存在。我以为这只是一场镀了暖光的交易,直到发现,坐在我对面的,是个真的在认真看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