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两点五十，我在三楼电梯口站了两分钟，才按门铃。
内裤是新买的，优衣库无痕，黑色，出门前换了三条。腿也刮了，昨晚洗澡的时候刮到大腿根，连阴毛都修了修。周凯在客厅打游戏，一次门都没敲。
早上我妈推着豆豆下楼晒太阳，说待到中午再上来。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我关上卧室门做凯格尔，收十秒放十秒，收到第六下停了，坐在床沿上发呆。
「杨女士，三号房。」前台小姑娘今天扎了个丸子头，笑着说「阿杰老师等您呢」。
阿杰还是那件白短袖，正往床上铺一次性床单。他没回头：「今天做内部。老规矩，您说停我就停，中途反悔也算。毛巾在您右手边。」
我这次脱得比上次快。腿架上去，膝盖分开，他没用毛巾盖，拿一盏小灯照过来，灯光打在我逼上，白得晃眼。「侧切口愈合得不错，有点疤痕增生，做几次就软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白色的东西，跟手指差不多粗，连着一个巴掌大的盒子。「先测压力，再用手。」那东西凉的，一下就进去了。「收。」我收，屏幕跳到23。「用力收到底。」我收，跳到31。
「三十一，不高。正常产后要四十以上。」他把评估仪抽出来放进托盘，「用手做，比它准。」
他撸上手套，从软管里挤了一坨透明的东西在指尖，凉的，抹在我逼口抹了两圈。「我进去了。」
一根手指。中指，我看着他的手，是中指。他没有一下子捅进来，指腹先贴着逼口打了两个圈，慢慢推，推到第二节停住。
「收一下。」我收。他的手指被我夹住了，我听见他鼻子里很轻地「嗯」了一声。
「肌力三级，比外层好。」他的指腹在我里面转了半圈，压在前壁上，「这儿是耻骨尾骨肌，您漏尿主要是它没力。我按压它，您跟着我呼吸。吸气，呼气。」
他一按，我腰就弹起来了。他的手立刻停住，没动。「疼？」他问。我说「不疼」。
他把手指退出来一节，人往后坐了坐，隔着我两条架起来的腿看我的脸：「杨女士，有句话我得先说明白。再按下去，就不算修复了，是我在弄您。您要不要？」
屋里只剩空调的声音。我盯着顶灯盯了大概五秒，喉咙干得咽了一下。
「要。」我说。声音不大，但我听见自己说出来了，「你继续。」
他反而把手指抽了出来。手套摘下来翻过去，扔进垃圾桶，「啪」一声。「不在这张床上。」
「……什么意思？」我撑起上身，两条腿还架在架子上，一时忘了放下来。
「意思是在这间屋里我是给您做修复的，您那笔钱买的是修复。」他把我的档案袋夹在腋下，「您先穿衣服，我去前台。」
我裤子提到一半，他已经出去了。门没关严，走廊里那首轻音乐灌进来。我扣上扣子，光着脚跟到门口，扒着门缝看。
他把档案袋拍在前台台面上，对丸子头说：「杨女士后面的疗程，转给刘敏老师。今天这次划掉，不收钱。」
「转……刘敏老师？」小姑娘抬起头，「刘敏老师排到下下周了，她一天才四个号。」
「那就排下下周。」他翻开卡片。十格，上回评估扣掉一格，他在今天这一格上划了一道，写了两个字：未做。「剩下八格，名字改刘敏。」
小姑娘越过他的肩膀看我：「杨女士，您同意吗？阿杰老师可是您自己挑的呀。」
我站在三号房门口，头发乱着，裙子拉链还没拉到顶，光脚踩在地砖上。我说：「同意。」
他把档案袋插回架子。我看见「杨婷」两个字滑进刘敏那一排，卡得很稳，跟进了别人的地盘一样。
他去洗手，水开得很大。洗完甩手，回过头对我说了一句：「我五点半下班。负一层车库，B2，白色朗逸，尾号715。」说完进了四号房，门关上了。
我在等候区坐了一个半小时。艾草味没散，那首轻音乐放完一遍又从头放。小姑娘给我倒了杯水，问我要不要躺一会儿，我说不用。
五点二十五，我下楼。B2 层的灯一半没亮，白车停在最里面那排，车屁股冲着墙。
五点二十八，消防通道的门推开了。他换了件灰卫衣，头发是湿的，手里拎个塑料袋。他走过来拉开副驾的门：「上车。」
车里有股橡胶味，座椅是布的，脚垫上一层土。他把塑料袋扔到后座，关门，落锁，「咔」一声。
「你为什么把我转走。」我问。
「您那八次是您花钱买的。」他扣上安全带又解开，「刘敏做得比我细，她手小，前壁摸得准。您那个漏尿，她治得好。」
「那你呢？」
「我现在不是给您做修复的。」他说，「五点半我就下班了，这会儿是我自己的时间。您在那张床上说的那个『要』，现在再说一遍，我才动手。」
「你规矩真多。」「不多。」他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我座椅靠背上，没碰我，「我要是拿您那八次跟您换点什么，我就成了另一种人。您现在想走，我送您到电梯口，下回该做做，谁也不欠谁。」
我看着他。车库顶上那排灯嗡嗡响。我把裙子往上拉了一把，拉到大腿根，说：「要。」
他把副驾的座椅放倒了半截。手从我膝盖上摸上来，没有手套，热的，有指纹，一路摸到大腿内侧停住。「湿的。」
「进楼的时候就是。」我说。
他两根手指挑开内裤边，直接插进来。没有润滑，也不需要，滑得他一插到底，我叫了一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车里没别人。」他的手指弯起来，勾住我前壁那一块，就是他在床上按到一半停下的那块，「你忍什么。」
我松开手背。他勾一下我叫一声，一分钟十几下，水顺着屁股缝流到布座椅上，洇出一小摊，越洇越大。
我自己把 T 恤撩到锁骨，胸罩推上去，两只奶子弹出来，晃了两下才停。他腾出左手抓住一只，五指收紧，两根手指夹着奶头来回搓。我哼了一声，往他手心里送。「敏感。」他说。「你才知道。」他捏得更狠。
我腰离开座椅拱起来，脚顶在前挡风底下那块塑料板上，塑料板「咔咔」响。我喊了一声「停」。
他的手立刻抽出去，举在半空，一动不动。「怎么。」「小腿抽筋。」我说。他把我的脚挪下来，捏了两下小腿肚，捏完手停在我膝盖上等着。我说：「你接着来。」
两根手指重新插进来，拇指压在阴蒂上打圈。里面勾，外面揉，节奏跟走廊那首轻音乐完全不一样，快得多。
我喷了。喷在他小臂上，喷在座椅上，喷得中控台底下都是。我夹着他的手抖，抖得后视镜都在晃。怀孕以前我跟周凯做从来没喷过，我以为那是片子里演的。
车窗上起了一层雾。他抽纸巾擦座椅，擦得很仔细，一边擦一边说：「明天还得开。」
我伸手隔着牛仔裤摸了他一下，硬的，顶得裤缝发白。他把我的手拿开：「今天不用。」「为什么？」「今天是您的。」
下车前我把内裤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包里，裙子底下光着。电梯里有个拎菜的大爷，我把包抱在了前面。
周凯十点半到家，问「修复做了？」我说「做了」。「有效果吗？」「刘敏老师说十次能见效。」他「哦」了一声，拿着手机进了厕所，出来往床上一躺，两分钟就打呼了。
手机亮了。初蕊的短信：「您的疗程已转至刘敏技师，下下周三 10:00 已为您预约。」底下压着一条微信，阿杰发的：「周六下午两点，我那儿。地址发你。」我盯着那两行看，然后把手伸进了裤子。